姓張的男人一把抓住士兵的手,道︰「這里人多,別鬧事!」
士兵環顧了一下,這會兒的功夫,四周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呸!」士兵啐了一口,道︰「算你小子運氣好。」
周銳看著幾個人離開的背影,氣的牙癢癢。
「小不忍則亂大謀!」白月輕輕伏在周銳耳邊說道。
周銳緊握的拳頭這才慢慢放松了下來,掂了掂手中的銀子,道︰「既然他們請客,咱倆就好好吃一頓。」
周銳拿著五兩銀子來到酒樓,喊著小二,道︰「來,小二,爺這里有五兩銀子,你給我全都做成菜端上來!」
小二拿著銀子掂了掂,道︰「客官,您就一個人,吃五兩銀子的菜是不是太多了。♀」
周銳皺著眉頭,道︰「什麼一個人!」指著白月道︰「這里不是還有一個嘛?」
小二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小貓,道︰「這……這不過是只野貓。」
「讓你上菜就上菜,哪來的這麼多廢話!」
「是!是!」小二見周銳有些發火,急忙點頭哈腰的跑下去上菜。
正巧這一幕被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看了個正著,老人什麼也沒說一**坐在了周銳的身邊。
周銳斜著眼楮瞄了一眼這老頭,道︰「這麼多空位,你為何非要坐在我這里。」
老頭笑眯眯的看著周銳,紅紅的鼻頭出賣了老人嗜酒的本性,道︰「五兩銀子的菜,我怕你一個人吃不完,我老頭子能吃一點殘羹冷炙也行呀。♀」
「殘羹冷炙。」周銳上下打量著老人的樣子,雖然老人穿著上很破爛,但是骨子里面卻透著一股傲氣,周銳覺得這老人並非普通人。
轉念又想到︰「反正這錢也是那幾個王八蛋士兵請客,這麼多菜自己肯定也吃不了,不如讓他一起吃算了。」
「我雖然年紀不大,但是長幼尊卑的道理還是懂的。既然老人家不嫌棄願意和我在一個桌子上吃飯,那詳情不如偶遇,老人家自然不必客氣。」
「哈哈。」老人捋了捋胡須,道︰「小女圭女圭,年紀不大還挺豪爽。」
老頭從腰間拿出一壺酒,道︰「既然你這麼大方,我老頭子也不能太小家子氣了,來,嘗嘗我這葫蘆里的好酒!」
剛一打開酒壺蓋,酒壺內的香氣便飄滿了整個酒樓,這酒香味讓人如痴如醉,就連不會喝酒的人聞道這股酒香,也會忍不住喝上一杯。
「好香的酒!」
老頭得意的說道︰「嘿嘿,你可說錯了,這酒可不止是香這麼簡單。」
說著話,老人講小兒喚來,端來了一缸的清水。
老頭,道︰「你可別眨眼。看清楚了!」
老頭拿起酒壺輕輕的向酒缸內滴了一滴酒,又用極快的速度將酒壺蓋上,道︰「咱們今天就喝這一缸的酒。」
周銳眨了眨眼楮,道︰「這一缸的清水里面點上一滴酒,哪里會有什麼酒味?」
老頭搖著手指,道︰「小女圭女圭,你可不要胡說,這可是上好的酒,來來,我給你打上一碗。」
周銳結果老頭手中的一碗酒,放在嘴邊聞了一聞,道︰「這……」
「你先喝上一口,嘗嘗味道如何。」老頭急促的想讓周銳喝下去這碗酒。
「恭敬不如從命,多謝老人家。」周銳剛剛只是覺得老人滴了一滴酒在酒缸內,不想這碗如清水一般的酒能有什麼殺傷力,便一飲而盡。
酒一入口,一股甘甜的氣息便流入道周銳的體內,周銳大聲道︰「好酒!」可是話剛出口,一股眩暈感襲擊著周銳的腦袋。
老頭皺著眉頭看周銳喝下這碗酒後,若有所思,接著又笑眯眯的說道︰「小女圭女圭好酒量呀。來、來、來,咱們再喝一碗。」
老頭又打了一碗酒遞給周銳,剛剛的眩暈感還在不斷地襲擊著周銳的腦袋,可是酒到了嘴邊,周銳卻又不好推辭,只能硬著頭皮又喝下去一碗。
「好烈的酒。」周銳的腦袋越來越暈,空月復喝下去兩碗酒已經讓平日不怎麼喝酒的周銳達到了極限。
「來來,再喝一碗!」
迷迷糊糊的周銳感覺身邊的老頭好像有心要灌倒自己,雖然想要推辭,但是手腳已經開始沒了力氣。
老頭硬將第三碗酒灌在了周銳的嘴里,這時的周銳依然失去了知覺,不省人事。
身邊的白月看著周銳倒下去只有干著急的份,卻幫不上一點忙。
老頭捋了捋胡須,最近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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