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房間里,周銳將戴在頭上的草帽摘了下來。♀一**坐在凳子上,氣呼呼的罵道︰「一群勢力小人,我恨不得將你們全都殺了。」
白月嘆了口氣,問道︰「你現在已經回到了城內,接下來你想怎麼辦?」
「我想先去見見我的父親。」
「什麼?」白月皺起了眉頭,搖著腦袋連連說道︰「不行,此事萬萬不可!」
「若是想要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必須要見到我的父親。」
「那王庭大牢守衛森嚴,里面高手如雲,就憑你現在的功夫,們都進不去就被抓起來了。」
周銳想了一小會兒,說道︰「父親以前交友甚廣,說不定有哪個朋友念在舊日的情分上願意出手幫我。」
白月依然搖著頭說道︰「還是太冒險了,以你現在的身份,別人躲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有人幫你,說不定將你騙到屋內送到官府里面還能換些銀兩。♀」
「左一個不行,右一個不行的,那我到底該怎麼辦。」周銳開始顯得極其不耐煩的樣子。
白月跳到窗外,說道︰「以我現在的樣子不會有人懷疑我,我先去牢房打探一下消息,看看有什麼辦法。」
說完,白月便從窗口跳了出去。
白月離開了客棧以後,輾轉來到了大牢門外。看著高聳的牢門和健壯的守衛,白月心想不讓周銳來是對的,否則必然是一發不可收拾。
白月圍著大牢轉了好幾圈,在大牢的西面,白月發現了關押周仁君的牢籠的窗戶。
白月輕輕一躍,跳到了天窗上,朝著牢籠里面看去。♀
牢籠里面的周仁君顯得異常消瘦,身上衣服襤褸,臉上模滿了灰塵。
站在天窗上的白月,將照射進牢籠的陽光遮擋住,並且喵喵的叫著想要引起周仁君的注意。
周仁君慢慢的抬起頭,看著天窗上的白月,苦笑一聲說道︰「人家都說虎落平陽被犬欺,沒想到今天就連只貓也敢欺負我。」
听到周仁君這麼說,白月小聲對著周仁君說道︰「你可還記得我?」
听到有人說話,周仁君急忙站了起來,四處張望著想要看清到底是誰在說話。
「是我。」白月又說了一聲。
周仁君順著聲音找了過去,發現說話的正是站在窗戶上的這只小貓。
周仁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只小貓,問道︰「可是你在說話?」
白月點點頭,說道︰「你可還認得我。」
周仁君仔細的看著這只小貓,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莫非你是一直跟在銳兒身邊的那只小貓?」
白月點點頭,道︰「周家主果然好記性。」
周仁君搖搖頭,道︰「哪里還有什麼家主,現在早已是家破人亡!」忽而周仁君又想起來,問道︰「你怎麼會說話的?」
白月,道︰「這不重要,我是替周銳來這里看你的。」
「銳兒?」周仁君急切的問道︰」銳兒他怎麼樣了,是否也被王庭的人抓住。」
「那倒沒有,不過他已經來到了城內,正在一家旅館內歇息。」
周仁君長嘆一口氣,道︰「總算上天待我不薄,讓我們周家還留下了一條血脈。」
白月又問周仁君,道︰「到底是因為何事,周家上下幾百口人都要被問斬。」
「這件事說來話長,一時之間也解釋不清楚。」周仁君,又想起了什麼,說道︰「你快回去告訴周銳,讓他小心藏好,千萬不要再露面。城西住著一個人稱‘千面人’的隱士,是我的至交,你讓周銳去找他,想辦法逃出這里,永遠不要再回來了。」
白月點點頭,道︰「你自己多保重。」
轉身白月跳了下來,朝著客棧趕了回去。
周仁君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上天保佑,一定要為我們周家留下這最後一線血脈。」
白月緊趕慢趕的回到了客棧,一進門卻發現周銳早已經不再了客棧里面。
白月臉上大變,道︰「壞了!我說這小子怎麼這麼听話讓我出去打探消息,原來是為了把我支開。」
白月心急如焚,離開了客棧,走在大街上四處尋找周銳的身影。
話分兩頭,周銳等白月一離開客棧,便悄悄地來到了大街上,想要四處打听有關周家的消息。
正巧來到了一處茶館內,听到有人在說周家的消息,周銳便佯裝成路過的過客,要了碗茶,坐在一旁仔細听著對方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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