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辜君浩已經一個石子擊斷了繩索。♀及笄毫無防備之下,結結實實的摔到了地上,好在地上落葉足夠厚,只是有些五髒震顫**生疼的表面後遺癥。
這個人簡直太現實了。及笄心里默默的下了一個定論,不可交。
辜君浩則仔細看了看她,確實是這個模樣,雖然女扮男裝,但是那臉龐眼楮,絕對錯不了。想不到呂鶴軒的新歡竟然是這等身量都未長齊的小丫頭,他眼楮在及笄身上掃視了兩圈,便毫無興趣的轉開了頭去。
這是什麼表情?!!要不是及笄清楚自己現在正是女扮男裝,非得……那最後一臉嫌棄的表情又是什麼意思!她揉著腳和**,想要站起來,腳卻還十分酸軟,滿肚子無名火氣沒辦法發。
「說吧,哪里畫錯了。」辜君浩拿著木棍點著地圖。
及笄貼著他身邊站起來,順手接過棍子點著地圖上方︰「諾,這個地方,從下面走過去是個通道,但是在上面看著可就是個死路。」
辜君浩空著的手握了握,道︰「原來如此,這樣,生門就是死門,其實死門才是生門。不過看這四周的樹木,並不是人為栽植,到時天生長成,這闢憂森林,看起來的確不簡單。」
及笄心中月復誹︰幾米粗的古木,瞎子也能看出來,裝什麼高手。她心中的標簽默默加上一個,裝腔作勢。
兩人結伴前行,喂喂了大半路,及笄終于忍不住︰「我叫司徒暨,你叫什麼名字?咱們也算是半個路伴了,總要知道對方名字吧。」雖然不是真名,但是,好歹也有三個字的發音時一樣的。
辜君浩面無表情︰「沒必要。」
「那我總要給你一個代號吧。」及笄敲著指頭,不如……叫你牛大哥?牛氣哄哄,挺貼切的。」
辜君浩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眼楮里有了警告的味道︰「你最好閉嘴。不要以為……」不要以為你是呂鶴軒的女人我就不敢動你。
「不要以為什麼?」及笄不怕死的補上,「不要以為我幫了你,我就可以對你為所欲為?」她突然覺得逗逗這個滿臉冰塊故作清高的男子倒是蠻有趣的一件事。
「為所欲為?」辜君浩玩味的重復了一次,猛地逼近了及笄,頓時,兩人的臉幾乎快靠在一起,及笄忽閃的睫毛猛地一顫,「你確定知道這個詞什麼意思?姑娘。」
姑娘?!
「你!」及笄猛地跳開了去。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聯想方才的一切,對待女子,竟然也如此不懂得憐香惜玉,她刷刷釘上了兩個標簽,殘暴!無情!
帶著被戳穿的不悅,及笄也不再和他說話,默默的沖在前面,偶爾快上辜君浩幾步。
哼,過了這個迷道,那就橋歸橋路歸路,各走各的去。
「司徒暨。」辜君浩叫她,「司徒暨!」
「干嘛?」她慢吞吞的轉頭看了一眼辜君浩。
「為什麼叫你不答話?!」他似乎習慣了頤指氣使,聾子嗎?
「沒有啊,只是啊,我轉頭的速度,跟不上你叫我的速度而已。」司徒及笄依舊慢吞吞的回答,「到底你要干嘛?」
「的確,反應夠慢的。」辜君浩懶懶的指了指她的腳下,一個圓形的套索隱藏在落葉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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