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們憋得一臉通紅,被王子洛這麼一說,幾乎是同時間一個動作向外跑去,都要去帳房撥銀兩,怎麼能承認是痴傻兒呢。
看著剛才安然不動的獄卒們,魚貫而出,王子洛覺得好笑,這些獄卒平日里高高在上,學著文人要面子要尊嚴,因為她的一句話不惜惹怒劉侍郎,看來他們也沒有那麼團結。
她幸災樂禍的看著劉侍郎呵斥那些獄卒,「回來,誰叫你們都去了,一點都沒規矩了,那個小子你去領。」
「素聞劉侍郎關愛下面的兄弟,這沒規矩也是你給慣的。」王子洛也覺得好笑,這些獄卒果然是太幼稚,矯情的幼稚。
「王尚書莫要取笑老朽了,哎呀最近這記性也不好了,看看這腰帶上的紅色藥石怎麼跟以前的不一樣了。」劉義文裝作驚訝的表情看著王子洛,果然模著自己腰帶上的紅色藥石光滑細膩,絲毫沒有雕刻的痕跡。
王子洛暗自感嘆,莫不是他們想要給她一個下馬威匆匆來送官服,馬車卻不等她。便知道那官服定有回答,關于西晉官服的禁忌她不知,但是她還是可以看出這官服的特別存在,多了引進刻字的腰帶上的藥石。
「怎麼了,劉侍郎你大驚小怪的。」王子落嗔怒了看了劉義文一眼,哪里知道這人貪心不足,竟說腰帶上的紅色藥石不是他的,真是貪心,看來今天他是有意黑了尚書的藥石,還要倒打一耙。
果不其然原先的張高風恭敬地走了出來,仔細對比著劉侍郎腰帶上的紅色藥石。
「哎呀,王尚書你可知道這腰帶紅玉有多麼重要啊,獨一無二啊,老夫原先的那顆還刻著老夫的名字,入官日期。比那通關文牒都重要啊。若是哪個賊人偷了相當于是偷竊官印的罪名,老夫若是查出真相必然嚴懲不怠。」
王子洛算是挺清楚了,這換到現代就是職業資格證書,丟了就別想升官發財,這罪名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其實就是西晉社會風氣染指,人人謀而尊貴,要個身份的象征,好比左思等人手中的塵尾,若沒有都不能稱之為詩人。可這歷史並未記載有腰間玉石象征官階的記載,許是史官腰帶上也有一個璀璨的紅色藥石吧。
「王尚書,你可確定真是丟了嗎?為何那腰間還有一顆,莫不是人老眼花了?」王子洛絲毫不掩飾對劉義文的鄙夷和懷疑。
「哎呀這是折煞老夫呢,這麼重要的東西,老夫哪敢胡言亂語,不信可問問張高風,當初可是他親自為老夫送上這侍郎的官服呢。」劉義文語氣中帶著堅定,卻有一抹幸災樂禍。
王子洛猜想果然不錯,看來今日也是張高風送去的官服,她應聲沉笑,緩緩踱步走到劉侍郎旁邊的座位,手中正攥著那顆精致印有劉義文官稱的紅色藥石。
「劉侍郎切勿著急,況且還是這刑部侍郎,哪能如此妄下言語,喝杯茶定定神。」王子洛一暗諷劉侍郎行事乖戾,二是讓劉侍郎誤以為她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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