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含蓄,可是大家都听出來了,原來陸雨小時候就是以童養媳的身份在陸府生活,原本是要讓她嫁給陸雲,可陸雲性子變了,自然是不喜歡陸雨。而陸雨拖著到了嫁人的年紀,長此以往早就如此場面。
王子洛並不知道堂堂老婦人為何要陸雲娶一個孤女童養媳,但是她知道陸雨此生此世都不會入了陸府的宗譜。
因此歷史上並未有記載「二陸」下有一妹妹,陸雨,她的存在不過是塵埃,歷史都未曾承認她。這也是王子洛剛穿過來疑惑的一點。
陸雨已經處于崩潰的狀態,僵硬的表情,哭不出的聲音。
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是那麼悲哀的身份,也懂了為何從小時候起二哥陸雲就很討厭她,她以為只要有陸機的溺愛便夠了,可那只不過是陸機對她的補償,施舍。
陸雨此時就是一顆定時炸彈,正好華容點炸了。
「陸妹妹,啊,那個妹妹你怎麼了?是不是太難過了。」簡單幾句,刻意的「陸妹妹」。完全點燃了陸雨的瘋狂。
她面目清冷,甚至有些猙獰。
「華容,你少在我面前叫我妹妹,你算什麼東西,不就是一個妾室嗎?就算我再不堪,也比你一個卑微的妾強。剛才的事情我還沒有跟你算賬,西婭都已經死了,你憑什麼糟蹋她,你這個毒婦連一個死人都不放過。」陸雨瞬間從一個嬌俏撒嬌的女子變成了嗜血的狂魔。
王子洛不知道這樣描述對不對,只是覺得陸雨很悲哀,到了如此地步,為什麼不說是因為那個男人,就算再想將華容千刀萬剮,也刻意避開牽扯那個男人嗎?
陸機看著形勢混亂,陸雨他已經不能去阻攔。陸雲嘴角卻是譏諷的笑容。
其中當屬自得的應該是石崇,他抱著綠珠一臉的疼愛,似乎在慶幸自己的女人多麼識大體,明真理。
潘岳,左思一直在看戲,兩人沉穩的觀看著一場鬧劇。
王衍面色陰沉,「陸雨,你剛才說的西婭是誰,又怎麼說華容姬妾是毒婦?」
陸雨敏感的抓住了王衍口中的華容姬妾,而不是夫人,便以為王衍是向著她這邊的,竟然有些狂喜得勢。
夏侯湛未有理會陸雨對華容的質問和辱罵,他做了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輕輕地將華容拉開了和陸雨一起的座位,帶到了自己的身邊。
如此華容便是坐在了夏侯湛和王子洛的中間。
為什麼她有種錯覺,似乎就是夏侯湛專門做給她看的。
接下來她便明白是何緣由了。
陸雨本就對王子洛不喜,尤其是看到王子洛玷污了自己從小就喜歡的陸雲,在她心里陸雲就是天邊觸不到的雲彩,對陸雲沒有愛,但是有偏執,不允許別人染指他。
她肆意的微笑著,指著王子洛。
「剛才王上部也在場,我想最有資格評論的應該是王上部吧。」她高傲的看著王子洛,狠狠的撇過華容,憤恨的看著夏侯湛對華容的關愛,再過不久夏侯湛旁邊的位置就只屬于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