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洛當然不信,如果真是守護神,為何那些女子要愚昧至此,以為投河自盡便洗盡鉛華無數,自以為到了天堂,拜拜斷送了生命,那名士簡直就是迷惑女子的惡魔。♀
看著人來人往,她走上歸情橋,思緒惆悵,看著黃色燈光下的洛河,水面柔和安靜,想她穿越三月有余,除了見識到那些歷史名人也逃不開的禁錮之外,便是那罔顧禮法的悲情,突然想起她親手砍頭了的李頭和那十幾個獄卒,不想稱之為兄弟,可她畢竟雙手沾滿了血腥。♀
眼神迷離,完全不自覺,眼角淌下莫名的淚水,生死不知。
她這樣的放縱和懶散,入了潘岳的眼。真可謂是「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在旁邊看你。」
手背擦過那不爭氣的淚水,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硬生生的扯出一個笑容,據說只要笑哪怕是假笑,也會讓你內心短暫的快樂。
她未曾想轉過頭看到的竟然是潘岳精美絕倫,無與倫比的臉龐,自持冷靜的手執白玉塵尾,璀璨的眼眸正俏生生的看著她。
「你,潘岳,你怎麼在這里?「王子洛心里暗罵自己情緒外漏,竟然在如此的場合下看到潘岳。
只見潘岳搖著塵尾,橘色的雙唇泛著晶瑩的光彩,清冷自持的語氣,「子洛兄,怎麼不稱本卿為潘卿,難道是嫌不好听嗎?看來子洛兄果然是失態了。」他那清晰無比的話語打在王子洛的心上,不可置信的看著潘岳,依然不動聲色的臉龐。
「潘卿,沒想到這麼快就再見了,確實小的覺得潘卿有點不順口。」王子洛說的是實話,既然潘岳問了她這個問題,她就無謂的回答了。
只見潘岳搖著塵尾,橘色泛蜜的嘴角輕輕的揚起那笑容,在幽蘭色的月光下,那笑容格外的明亮。從未見過如此鮮亮蠱惑人心的笑容,她趕緊掐了一下手臂,保持冷靜,果然是歷史四大美男子之首,舉手投足之間盡顯自然。
他就像是一只白色皮毛的狐狸,輕佻的目光,不自然,不淡然。如此的蠱惑人心,你心里想他幻化成什麼樣,那麼他就是什麼樣。如此變幻的千面,都取決于你的內心。這也是他真正成為的美男子的原因,因為你喜歡的任何一面,都是他。
可是子洛明白,狡猾魅惑的狐狸,給的是一個假象,一個你自以為是的幻象,當你愛到深處,痴到骨子里的時候,這幻象就破了,當你四處尋找時,那人早已消失不見,一切痴戀怨恨,到頭來都一場自導自演的戲碼。因為那人從未要求你愛過他。
「子洛兄,很有意思,既然不喜歡叫我潘卿,何故還自稱是小的,難道內心真是如此的想法,那可真是虛偽至極。」潘岳清晰的嗓音,似乎在呢喃著一首歌。
可王子洛詫異他竟然以這種方式羞辱她,也許從一開始她就被他表皮迷惑了。
「潘岳,把那帕子還給我。」王子洛也不跟他再相互挑釁,她現在要的就是那條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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