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枝跟在沈碗她娘的後面裊裊娜娜地走進來,我當時就被她的溫婉氣質所吸引,練舞的人果然不一樣。♀
娘親趕緊替小枝盛好飯,同時客套地邀請沈碗她娘一起吃。沈碗她娘只是推辭說還要送別的姑娘,便回去了。
我看著小枝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正是小荷初綻的年紀,她有點害羞,卻也很有禮貌。我對她很有好感,便跟她一邊吃飯一邊閑聊。
一頓飯的功夫,我們便熟悉了,我只管叫她小枝姐,她也喊我銀兒妹妹。♀小枝也不再像剛來時那樣靦腆,她還搶著幫娘刷碗。
我說︰「小枝姐,你別刷了,你的手是用來跳舞的,不能做這些粗活。」
娘也干脆催她︰「你去跟銀兒玩吧。瞧她很喜歡你呢。」
她只好過來,坐在我身邊。我搬過她的手來看,指如玉蔥,玲瓏白皙,我嘖嘖稱贊,再往上看手臂,細女敕如藕。她的臉似滿月,眉目如畫。
我不禁贊嘆她的皮膚保養,便問道︰「小枝姐平時是怎麼護膚的?」
「恩?」她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見我指著臉,頓時明白過來,「你是問,平時如何修容的?」
「是啊,是啊。」我訕訕笑道。
小枝悄悄說著︰「我們司教習自創一套修容術,就是為了保持我們這些歌舞姬的容顏。」
「哦,原來如此。」我不好再接著問,是什麼樣的修容術,畢竟他們經營的是有競爭的行當,歌舞姬的容顏是他們的資本,當然不會外傳的了。
小枝見我不說話,便也猜測出我的心思,說道︰「我可以將我的那膏脂送與你點,反正我用完了,只管問司教習要去。」
我頓時喜笑顏開說道︰「那謝謝小枝姐了。」
小枝卻壞笑著看我︰「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我哪有。」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小枝卻說︰「小枝姐是懂的,女孩嘛,只會為心上人梳妝打扮的,你不是有了,那能是什麼?」
我也不答話,只是玩著手指頭。
當天晚上,戲並沒有開演。里正說要等院本寫好了,明晚再開始,他還特意請了君子墨去他家寫院本。君子墨自是沒有推諉,他從日落時分過去,一直待到人定時才回家歇息。
我不知道寫個節目單也要這麼久,但是我定能猜想到沈碗在對君子墨大獻殷勤,雖然我相信墨哥哥能像唐僧一樣淡定,但是一想到他在她家待了那麼久,我心里多少還帶著酸楚意。
臨睡前,小枝把她的養顏膏子遞給我,她還囑咐我,這膏子定在睡前抹上,抹膏子前還需喝杯玫瑰花茶。
抹完膏子,我便睡了,卻怎麼也睡不著,外面一有點動靜,我便醒了。
窗外一片漆黑,只听到夜風刮動窗欞的聲音。
這一夜,我強迫自己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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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的我,還是個很有情趣的人,接下來會有怎樣的命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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