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彩窘迫到了極點,臉頰滾燙,匆匆丟下一句‘對不起’便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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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季蔚藍剛喝進嘴的咖啡瞬間全貢獻在了寧彩剛買的白色修身小西服上。
「寧彩,你真的跑去跟郁長風求婚了?」
「這不是被林一氣著了嗎?」
提起那事,寧彩還是羞窘的不行,連身上的咖啡漬都忘了。
「我說,也就你咽得下這口氣,還給蘇印打電話問那麼矯情的問題。要是我,非當著蘇印的面抽她幾巴掌,賤人做賤事,他媽的那只眼楮看到你當小三了。」
「得,你這拼命十三娘的性子也只有蘇印收拾的了你。你就算真當著蘇印的面甩林一幾個耳刮子,我估計蘇印都不會拿你怎麼樣,當年你趁他睡著將他頭發剃了也不見那家伙對你發火」
季蔚藍急忙頓住話題,拍了拍額頭,「別提這個了,說點正事,上次郁氏招人,我替你投了簡歷,人事部的剛剛打電話讓你明天去面試呢。」
這次噴咖啡的換成寧彩了,「季蔚藍,你還嫌我不夠丟臉呢。」
「我哪知道你這麼沖動的去找人家求婚,就你那份天不亮出門、凌晨回家,時不時還吃幾根生苦瓜的工作,我看著心疼,剛好看到郁氏在招人,就給你投了。這次招的都是公司最底層的文員,就像冷宮里的妃子,十年八年見不上的。」
寧彩翻了個白眼,這種神奇的比喻也只有季蔚藍才說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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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蔚藍所謂的最底層的文員就是每天泡咖啡、買早中晚餐、偶爾買點下午茶、飲品甜點。
總之累得像條狗,連像樣點的文件都沒看到過一份。
不過有一點她倒說對了,見郁長風還真是難如登天,八卦倒是听了不少!
「喂,你們說那個楊小姐是總裁的女朋友嗎?如果真要是的話,那一朵鮮花又插在牛糞上了。」
是小劉,正垂頭喪氣的撥弄著辦公桌上的盆栽。
「你這誰是鮮花誰是牛糞呢?」
她對面格子間里探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當然是總裁是鮮花拉,你看那個楊小姐人長的一般般就算了,性子還特別的扭。」
「行了行了別說了,經理來了。」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的只剩下手指敲擊鍵盤的聲音,和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
「十分鐘後會議室開會,寧彩,去買飲料。」
「寧彩,我要福記的草莓女乃茶。」
「我要許倩女乃昔的香草女乃昔。」
「我要」
公司每層樓都有茶水間,配備基本的咖啡飲品,這些人口味叼的連瓶礦泉水都要指定牌子。
買齊飲料,寧彩急急沖進大廈,看到電梯口站著的人時,驚得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