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大老遠的從北京來,合著就是為了調侃我呢。」
郁長風點了支煙,煙霧將他的臉籠得有幾分模糊。
視線落在酒杯上,寧彩頓時想起自己還沒倒酒,手足無措的拿起酒瓶往杯子里注酒。
動作有些急,溢的到處都是!
「對不起對不起。」
她窘迫的道歉,急忙去扯紙巾,一不小心將整個紙巾盒弄翻在了地上。
郁長風蹙眉,自己動手清理了起來!
寧彩咬唇,無辜的絞著雙手,她懷疑她的iq已經退化成了負數,要不怎麼會犯這種低智商的錯誤!
「二哥居然也懂得了憐香惜玉?二嫂,你好本事啊。」
「我和郁先生只見過幾面,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她有些窘,雖然知道是玩笑,但還是忍不住看向了始終面色如一的郁長風。
「喲,我們二嫂害羞了。」
「別鬧了」,郁長風自己倒了酒,也沒看一旁的寧彩︰「出去吧。」
寧彩去辦了辭職手續,她用這種被他視為**的方式逼他主動找她,然而,卻晚了。
他來了,卻不再是獨自一人。
「啪——」
一記耳光重重的甩在她的右臉,寧彩整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打懵了。
「想不到你當真下賤到這種地步,居然背著我和蘇印**。怎麼樣?你和他抱了?吻了?還是直接做了?他有沒有告訴你他最愛和我做的是哪個體位?你這個下賤的女人,居然連自己的」
林一的臉猙獰扭曲。
寧彩回神,反手一巴掌甩在林一的右臉上,用了兩倍的力道。
「林一,你說這些話是在侮辱蘇印,更是在侮辱你自己,林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家庭,怎麼就培養出這麼上不得台面的女兒。」
林一被甩得側過臉去,似乎不可置信,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直到寧彩從她身側走過,才恍然頓悟的尖叫︰「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打我,我是你的」
「二嬸?」她的厭惡毫不掩飾,「很抱歉,我從來沒將蘇印當成過我二叔,我連他都不認更別說是你。對了,如果你想讓蘇印出來看到你現在惡心的一面,那就繼續,別怪我沒提醒你,最多五秒,他就會從包間里出來。至于會不會路過這里,那就听天由命了。」
「寧彩,我不會放過你。」
「那你就祈禱,你永遠不會有求于我。」
露台上,郁長風靠著圍欄靜靜的抽煙。
包間里空氣太悶,本想出來透個氣,沒想到會踫上這一幕。
她們站的位置是露台回包間唯一的路!
女人相互嘲諷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他無意听,卻極有風度的隱在露台,避免了她們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