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姐嚴重了。」
郁長風淡然的看了她一眼,才慢慢的將杯子里的酒飲盡。整個過程都是不疾不徐的,喝酒的動作甚是優雅,眉宇間一直籠著一層薄薄的疏離淺淡!
面對揚董的急切討好,也是徐徐淡雅。
那清冷的目光,如同是看著一群跳梁小丑般,桀驁淡漠。
季蔚藍在桌子底下踢了踢還在發呆的寧彩,她的酒量最多就一兩,剛才已經是極限了!
寧彩還有些晃神,半晌才舉起杯子,「郁總,我叫寧彩,這杯敬您,祝您事業節節高升。」
寧彩本就不善恭維,在郁長風面前,舌頭更像打了結。尤其是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眸子時,她更有種轉身想逃的沖動!
人都是習慣性的逃避見識過自己狼狽一面的人。
說完後,她才明白這句話說的有多沒水準。
郁長風神色寡淡的看著她,眼里有著耐人尋味的神色。
這樣官方的說辭,擺明了是在灌酒。
揚董後悔的想去撞牆,隨便帶個公關都比她強。
季蔚藍恨鐵不成鋼的拍著額頭,這話說的——事業節節高升。
都已經是總裁了,還升個屁。
「多謝寧小姐吉言。」
郁長風舉杯,與她虛踫了一下,而後,一口飲盡。
無形中化解了她的尷尬!
不可否認,像郁長風這樣極富氣質涵養的男人有著讓女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無關乎身份背景,單單他出色的外貌及那份根深蒂固的優雅風度便能讓女人趨之若鶩。
整個筵席,因為郁長風的沉默寡言顯得有些冷場,而寧彩更是將目的暴露的徹底,一杯接一杯的找著理由敬酒。
郁長風一一應下,眉目如畫,神情淡淡。
但寧彩卻從他越漸濃黑的眸子里看出了不耐。
虛偽——
「郁總,這杯我祝你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揚董已經窘迫的想打個地洞鑽進去了。
倒是郁長風,似乎被她的話逗樂了,竟然笑了!
「揚董平日里可是刻薄了寧小姐,瞧這哪是喝酒,簡直是在砸錢。」
幾萬塊一瓶的酒,跟喝白水似的。
揚董訕笑著接口︰「哪能啊,恐怕是這兩天失戀了,正逮著機會借酒澆愁呢。」
因為這句似真似假的玩笑話,氣氛總算是活躍了幾分。
辛辣的味道從口腔一直延伸到胃,再從胃反上來,燻得她直想吐!
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離的最近的菜。
季蔚藍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將那塊炭燒豬頸肉咽了下去。
從第三杯酒她就發現寧彩的不對勁了,這女人,還沒從蘇印的事上緩過神呢。
「對不起,我上個洗手間。」
寧彩匆匆丟下一句話便出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