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宿醉,頭痛得厲害,剛走出影樓的門就看到季蔚藍倚著她剛買的車賣力的揮舞雙手。
「寧彩!」
寧彩在一家婚紗攝影機構做禮服師,工作很簡單,基本不用動腦。
用季蔚藍的話來說就是︰她在暴遣天賦,浪費生命,遲早要遭報應!
她覺得這話在理,她甚至已經快忘記人類腦袋的大腦構造了。
曾經的醫學天才。
現在——
呵——
「來接我?」
看她一臉殷切的笑容,不用猜也知道她是別有目的。
季蔚藍笑得一臉得瑟,「說,昨晚是哪個男人送你回來的?對方家世怎麼樣,有錢嗎?人帥嗎?shang床了嗎?什麼時候約出來讓姐這張火眼金楮給你比照比照,姐就說,這回可終于遇上個長眼楮的了,懂得欣賞我們家彩兒的好。」
寧彩翻白眼,「好歹一留學歸來的海姐,你就不能含蓄點。雖說我不是傾國傾城,怎麼的也是小家碧玉,前凸後翹,怎麼從你嘴巴里說出來,就是一嫁不出去的大齡剩女呢。」
「那我問含蓄點,他那方面技術怎麼樣?」
「」
和季蔚藍說含蓄,那無疑是對牛談情。
寧彩心虛的低頭,「連模樣都沒看清。」
其實,她中途就醒了,從車子的後視鏡里瞧見了男人清俊的側臉。
「那你含情脈脈的追著人家車不放。」
寧彩有些閃神,聲音幽幽的,「我那不是喝酒喝傻了嗎。」
季蔚藍回歸正題,「彩,你看我這才進公司半個月就當上了公關部的經理,底下的人都等著看我笑話呢,這要是沒做出點成績,別說底下的人看著笑話,就連我這面子都不知道往哪擱」
「直接入主題。」
打斷了她一長串的義正言辭,以季蔚藍那張嘴做公關部的經理那是綽綽有余,但她唯一的劣勢便是——不會喝酒。
「你跟我一起吧,就你那一兩斤白酒都面不改色的酒量,絕對馬到功成。」
「不去。」
想起那晚的窘態,她發誓,以後滴酒不沾!
對季蔚藍那死纏爛打的本事,她向來沒有招架的能力,看著眼前的泰式餐廳,兩邊的太陽穴在突突的跳。
磚砌的牆上,正中懸著個銅色的銀象。
季蔚藍干笑︰「我不知道是吃泰式料理。」
如果早知道,她就是拼死也不敢帶寧彩來!
「沒關系,你現在送我回去還」
後車門被粗魯的拉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徑直坐進後車位,劈頭蓋臉的一陣呵斥︰「季蔚藍,你這公關部經理要是不想做,多的是人做。你自己看看現在都幾點了?我都到這里半小時了,你怎麼不干脆等郁總來了你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