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梅園,她由小丫頭引領者進了內室,珞梅一臉慘白瞪在床上,臉上還掛著我見猶憐的淚痕,看著令人好不雄。♀
看到唐玥過來,她本來宛如死水一般的眼楮迸射出一股光芒︰「少——」
剛說著,眼淚又涌了上來︰「婢妾對不起爺,是婢妾太笨,沒有保護好爺的子嗣。我…婢妾…他在肚子里本應該健康成長,以後長大了,自有少您和爺一起教導他,婢妾心痛啊…婢妾無數次的幻想著小兒生下來會是什麼樣子的。可是…都是怪我…他化成了一灘血水。」
唐玥心里不是滋味,「可有請了大夫過來?」
秀兒和珠兒跪在下面,臉上一片害怕,「請…請了。大夫說…說姨娘懷胎月份太小,摔得又太厲害,所以…」
唐玥已經明白了,看秀兒和珠兒的樣子,大概是她們出的錯才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好好將養身子,需要什麼就報了上來,去庫房拿。」
她停頓片刻,看著珞梅又說道︰「這次的事情怎麼發生的我不知道,我也不想查清楚,你懷疑是誰,有了證據,人自然都由你處置。♀」
秀兒和珠兒听到這句話身子抖落的更加厲害了。
唐玥說完,就帶著丁香和紫蘇離開梅園。
臨出門,還能听到秀兒和珠兒苦苦哀求的聲音。
「姨娘,求求您,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犯了。」
求饒聲並著重重的磕頭聲,聲聲不落的傳進了她的耳朵里。
緊接著,是梅姨娘那傷心時也听著宛若黃鶯出谷的聲音,帶著淒哀婉轉讓人更加上心放不下︰「不是我狠心不饒你們,只是…只是若是還留著你們在身邊伺候著,我如何能做到一顆平常心?只要想起那個孩子,那個孩子……」
她哽咽一會兒,繼續說道︰「只要想起來,我就不能如常的面對你們。我做不到…倘若讓我日日讓你們伺候著,我想我總有一日會恨上你們的。」
「姨娘…別說了,都是奴婢們不好,是奴婢的錯,奴婢…奴婢任憑姨娘處置便是,不敢再求饒。」
瞧瞧,這便是人家的魅力。♀
她越走越快,很不想停留在那一方天地。直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她稍稍坐下,才覺得心里好受了許多。
「夫人,不好了,出事了,剛剛接到消息,新一批瓷器運往京城的時候在途中遭到了劫匪,現下貨物全都丟了,負責運貨的一個掌櫃三個學徒都受了重傷,索性沒有性命之憂。」
福永說的著急,唐玥听到遇到了劫匪心里也擔憂不已,「人呢,現在在什麼地方?」
「人已經抬到了最近的醫館進行醫治,只是那批貨物追不回來了。」
唐玥長舒一口氣,「沒事,貨沒了咱們再接著燒就是,人沒事就好。醫藥費我們邱家全部出了,另外管家你再給他們一些撫恤費用,不要吝惜銀錢。」
人家是為了邱家工作才遭了這場禍事,他們不懂醫術,唯有叫人好生治療,再給些銀錢撫恤。
人沒事,才是萬幸的。
沒過一會兒,梅園那邊便傳來消息,說是珞梅已經讓秀兒和珠兒拿著包袱細軟離開邱家了,每個人給了二十兩銀子,算作是遣散費。
對于這種犯了錯的婢女被趕出去來說,珞梅的做法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過些時日帶著嬤嬤再讓梅姨娘挑兩個丫頭跟著。」
「是,少。」
匆匆用了些午飯,她本也就沒什麼胃口,用完之後直接到了屋里書房里頭。算著日子,學子們應該已經到了京城,她鋪開紙張,提筆在紙上寫下了一首茶詩。
這是元稹的那首一字至七字詩《茶》,倒是蠻有意思。
茶,香葉,女敕芽。慕詩客,愛僧家。碾雕白玉,羅織紅紗。銚煎黃蕊色,碗轉麴塵花。夜後邀陪明月,晨前命對朝霞。洗盡古今人不倦,將至醉後豈堪夸。
詩寫的確實不錯,正好秋棠茶藝館里面少了一副專門為茶做的詩作,正在在蘇城甚至是江南這里,清漣居士的名聲已經打了出去。尤其是在南方學子當中,還是有些地位的。
借著這股風,她正好再給茶藝館加大宣傳。
她寫好之後,簽上清漣居士的名字,天歷三十六年七月二十六。又用上自己刻的印章,看著這一幅字,她總覺得有些光禿禿的。
想了想,她又拿起筆稍微看了一下布局,在紙上畫上一副山崖山茶樹,迎風而立,女敕芽能夠看得分明,用色大膽且明亮,晨間的露珠在陽光下看的分明。
再將整體看一遍,才覺得甚好。
「紫蘇,把這個交給管家,讓他盡快寄到京城,茶藝館的掌櫃知道該怎麼做的。」
「是,少。」
紫蘇以前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唐玥整日里忙來忙去,如今她卻希望她能夠多花些時間寫寫畫畫,看至少不用想太多。
她以前雖然雄小姐自出生便得了這樣的重病,但卻不曾想過她有一日會因為情之一字亂了分寸,擾亂心扉,讓病情加重,甚至為此還失去寶貴的生命。
此時,她開始想念當初那個對什麼都淡淡的小姐,雖然現在的小姐比較鮮活,但是她卻不用像現在這般時刻憂心著小姐的健康。
感情這東西最是考驗情緒,在一起或好或壞,總是會讓人心緒起伏不定。
這幾日唐玥的身子骨總不見好,很容易勞累,稍微站一會兒便會覺得頭暈,心里像是有什麼壓著一般的難受。
她叫丁香和玲碧收拾書房,對紫蘇和玲玉吩咐道︰「扶著我去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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