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
「皇上,蕭王被綁架了,歹徒來信要皇上交出懿妃娘娘,否則就撕票。」內侍公公唯唯諾諾的遞上一封血書,手也是不停的顫抖。誰都知道懿妃不能出寒蟬宮,即便可以出皇上也斷不可將懿妃送人。鳳言凰笑得傾國傾城,本是帝王之風,這麼一笑和安王卻有七八分相似,不過眼中越發冰冷。
鳳言凰接過血書,淡淡的瞟了一眼,紙上「送懿妃為己做壓寨夫人」幾個大字分外顯眼,鳳言凰再也笑不出來,紙書在鳳言凰的手中慢慢的變得畸形,看不出原來的樣子。「混帳,查清楚是何許人為沒有?竟敢如此大膽。」第一次有人敢提這樣的要求,真是愚蠢至極,蕭懿現在在寒蟬宮自己不交人,誰都沒有辦法。
「蕭王府可知?」鳳言凰問,現在最大的威脅就是蕭府的,如果她們想讓蕭懿換蕭王,自己還真的不好阻止。「回皇上,蕭世子去封地還未回來,寧音郡主把消息攔截下來了。」
鳳言凰想了想,寧音郡主?很無奈,自己記憶里沒有這麼一個人。寧音郡主本是庶出,自然不可在笄及之前進宮,反之嫡系郡主便可在宮中有自己的一個小偏殿和皇子同窗學習。炎朝自古嫡庶分明鳳言凰沒有見過寧音也是自然。
「傳寧音郡主進宮,朕想問問她的意見。」鳳言凰迫不及待的想見一下這個蕭韻,民間常說「最美不過寧音」能比蕭懿還美的女子少,不過就是不知道這個「最美不過寧音」的智商可有蕭懿高。「奴才領命。」
內侍公公一退下,鳳言凰就忍不住揉了揉額頭。最近皇宮正是多事之秋,父皇說的對後宮一日不安寧朝廷上就一日不會安寧,女人對于皇家來說只能是利益的犧牲品,真情什麼的都是假的。
蕭王府
早已等在門口的蕭韻看著皇宮來的馬車臉上就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得意?或者是因為事情發展正在她意料之中有些得瑟吧!
內侍公公出了馬車,看著蕭韻已經在外面侯著了也是大吃一驚,這樣的女子若身在宮中,恐怕該之心機無人能及吧!「奴才參加寧音郡主,皇上口喻,請寧音郡主進宮面聖。」
「臣女遵旨。」
蕭韻被扶上馬車的那一瞬間,所有不知情的人都在猜想皇上會不會看到蕭韻就會將其留下,若是那樣,將來可就與嫡郡主蕭懿平起平坐了呢。
「起駕回宮。」
這一走,不知道多少流言傳入眾人兒中……
「娘娘,听說皇上招寧音郡主進宮了,听說寧音長得一副狐媚樣子說不準就勾去了皇上的魂兒。」
「哼,她再美如何?始終是一個庶出郡主,怎麼也坐不上嬪妃這個位置。」
「那娘娘您意如何?」
「先解決北玉嬌,現在她雖不得寵,難免以後不會,听聞皇上有意將李御笛賜給安王不足以為患。蕭懿傷好之前都是安全的,至于憐爐心那個女人胸大無腦。♀」
「娘娘英明。」……頻近冷宮的蓮落池邊,兩束身影背立旁邊,一白一紅,從背影看過去兩個都是極美的女子。
「臣女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鳳言凰不緊不慢的抬起頭打量著蕭韻,的確是美,一身墨綠色的輕紗,邊上都用銀絲勾出朵朵蘭花,三千青絲只用了一根青色絲帶系去三分之一的青絲,簡簡單單的著裝照樣遮擋不住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嫵媚,真的是美到了極致。
「起來回話。」並沒有賜坐,鳳言凰還沒有糊涂到那種地步,以蕭韻的身份在炎朝還不如宮中的姑姑來得高貴。「謝皇上,不知皇上召臣女來有何事?」
鳳言凰看著蕭韻,美是美,但不討人心歡,男人喜歡的是懂自己的,懂進退的,沒必要時時刻刻都一副無知的樣子。「劫匪來信要你長姐換你父王,你可有何看法?」鳳言凰輕輕敲打著桌面,似乎盯著蕭韻,但又不像。
「臣女認為應當問問懿妃娘娘的意見,既然劫匪指名要懿妃娘娘,指不定懿妃娘娘認識也說不定。」蕭韻一改剛剛的唯唯諾諾,依是那個高的樣子。听蕭韻這麼說,鳳言凰莫名的想笑,語氣中的意思有點智商的人都听得出來,蕭韻是想讓蕭懿想想是不是她以前的特殊的青梅竹馬。
「放肆,你還當懿妃是你姐姐?此等污蔑她清白的話也說得出口,若是被有心人听去還指不定鬧出什麼亂子。」鳳言凰失望的看著蕭韻,連自己姐姐的清白也能污蔑,雖說自己不愛蕭懿,但從小一起長大,為人怎麼樣自己怎麼不了解。本以為蕭韻是一個聰明人,可惜,,,,若被人听去一個妃子入宮前還有特殊的青梅竹馬,蕭家滿門死不足惜。
蕭韻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連忙的跪在地上不敢再看鳳言凰,不過話既然說到這種地步蕭韻怎麼可能放棄。「臣女說的句句實話,懿妃娘娘入宮之前與一個來路不明的江湖浪子交好,這事臣女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了。」
江湖浪子?交好?鳳言凰莫名的生氣,不知道怒由何起,只指不喜看見蕭韻。「來人,將寧音郡主拉出去,從今往後沒有特殊旨意,永生不許踏入皇宮。」
「皇上,臣女無罪,臣女句句屬實,,,,,」被侍衛拉出御書房的蕭韻,聲聲委屈,慢慢的淡出鳳言凰能听見的範圍里。御書房慢慢的靜下來,連溫度都降下了好幾度。「來人,將安王以前拿來的酒給朕拿來。」
鳳言凰腦海里浮過蕭懿,從小時候到現在,是啊!從蕭懿成年後三年了,或許早已不是當年為了和自己琴蕭和奏纏著自己要學撫琴的女孩了。想到當初那麼單純的蕭懿在那三年中變了,不再單純了,滿口謊言,說什麼要成全自己和憐貴妃,事實上還不是想要離去與那個江湖浪子在一起。想想就覺得痛心不已,人非人,物非物。
「,,,,,皇上,皇上,酒來了。」內侍公公急促的呼喚,喚回了鳳言凰的思緒。「你先下去吧,沒有朕的傳見任何人不得進來。」
「渣,奴才告退。」
鳳言凰看著人離去,門剛剛合上,抱著兩壺酒往門口走去,並沒有開門,只是蹲子,用板指上的寶石對上門檻邊上的龍眼,左邊牆壁上就緩緩開了一道門。鳳言凰慢慢的走進去,臉上的冰冷依舊沒有散去,走進去門就自動合上了。不得不說這樣的機關怎麼會有人找到,找到了沒有板指也是無用,誰都不會想到寒蟬宮的入口竟是如此變態的存在。
寒蟬宮其實就在整個皇宮的下面,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冰城,皇宮有多大它就有多大,每個房間的門檻哪都有進入寒蟬宮的機關,只是誰又會知道呢?
進入寒蟬宮,一片冰雪,鳳言凰身上有赤炎珠,感覺不到冷,只是他和太醫都忘了,蕭懿只是一個小女子,這寒蟬宮冷四季如冬,怎麼可能受得了。想到這點鳳言凰加快了腳步進入蕭懿的寢宮,果不其然,看見玄冰床上的一抹淡紫色的身影,幾乎接地的長發隨意散落在玄冰床上,若不是蕭懿蒼白的臉,鳳言凰一定覺得這個場景沒不勝收。
「懿兒」鳳言凰放下手中的酒壺,飛身來到蕭懿的旁邊輕輕地抱起蕭懿,全身都是冰冷的,隱約可以看見身上還有寒氣往上冒。鳳言凰心中的怒氣早就被內疚取代了。
玄冰雖冷卻也是保住命脈的好東西,被鳳言凰身上的溫度暖得有了一絲心緒,只知道想要更接近鳳言凰這塊「暖玉」。「冷,冷,凰哥哥,你會保護懿兒的對不對,凰哥哥,,,凰哥哥,冷,,,」斷斷續續的喊著鳳言凰,對于鳳言凰來說比什麼都來的好,不由的笑了出來。想著以前總說要保護自己,而自己保護她,說自己是她最愛的哥哥,比親哥哥還愛的蕭懿,心中突的覺得甜蜜,當初的。
「聖軒,我冷,冷,,,你為什麼不來救我。」
突的一個陌生的名字傳入鳳言凰的耳朵里,無疑是將剛剛熄滅的火重新點燃。「聖軒?蕭懿,你竟然已經嫁給了朕為妃就不該再想其他男人。」語氣中听不出多少火氣,只是不願再抱蕭懿,但看著蕭懿冰冷的身子,載看著自己帶來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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