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事做不出來?」金伊曼冷笑,別過頭去,甚至不屑于看他,「有本事你現在就掐死我,正好案子可以堆積在一起,有了命案我想大概就沒人查大火的事情了。」
宮玉祁猛地用力,呼吸瞬間更加不暢,金伊曼臉漲得通紅,他卻突然松了手,「瘋婆子!看來平日里對你那麼好都是白費力氣,你一點都不懂我。」
金伊曼干咳了幾聲,隱約听見他說的話,還是一怔,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你以為我真的會把視頻公布出去?」宮玉祁笑笑,「說你傻你還真傻,視頻里跟你一起在床上的男人是我自己,雖然能夠作為不在場證明,可我不想下半生都活在這種視頻的影響下,再說了這麼早讓晴晴知道我們的關系終究是不好的,你今天就給我捅了大簍子。」
「那」金伊曼有點動容,這個男人三言兩語的解釋總是有種魔力能夠讓她信以為真,「那不在場證明怎麼辦?我原本想借《夜色》讓大家知道的,可是你」
「你總算開了點竅。」宮玉祁走上前來溫柔攬過她的肩,「我的表白只是為了打斷你的話,雖然引來了記者,我和晴晴畢竟是發小,她又不是什麼一線明星,過幾日風波也就沒了,可是你要說了,我接下來的事情就很難繼續。」
金伊曼點了點頭,竟然覺得自己有些沖動了,不免擔心的看了看他,「那今天的事情怎麼辦?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
「算了,也無所謂。」宮玉祁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引她進來,「你不是說過吉人自有天相,她不會有事的。」
金伊曼稍稍舒了口氣,伸手將自己濕了的頭發從眼前移開,回頭看了看雨霧之中,只剩下咆哮著的雨聲,再也尋不見木莞晴的身影。
她竟然開始有點擔心,甚至在內心悄悄地祈禱,祈禱她不要出什麼事才好。
南嘉憶回到畢風港一直坐立不安,外面風雨四起,他和她究竟在做什麼?他有沒有讓她傷心?
內里的系統突然飛快的運轉,他眉頭緊皺,蹭的站起身來,連雨傘都沒有拿沖進了雨里。
一路狂奔,水花四起。
身體也像是出現了某些變化,說不上來的難受,像是燒紅了的木頭突然灑上水,發出細微的「嘶嘶」聲,來不及顧慮,他繼續向著內心感應的方向跑去。
速度極快,終于在某個街道的轉角處,他看到了她的身影。
不知道她究竟是怎樣回來的,眼神呆滯沒有光彩,被雨水浸透,渾身冰涼。
「莞晴。」
終于她搖搖欲**在了他的懷里,一聲低呼,南嘉憶將她緊緊抱起,將自己的也已經濕了的外套月兌下披在她的身上,以同樣飛快的速度向著畢風港奔去。
「堅持住!堅持住!木莞晴你可是鐵打的!」一邊念念叨叨一邊狂奔,雨點打在身上, 里啪啦,如果他也會疼的話,那肯定是撕了皮連著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