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通告,先走了。」金伊曼已經穿好了衣服,轉過身去,也不抬頭看她。
「寶貝。」宮玉祁站起身來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頭上,雙手握住她的,本該是溫暖幸福的姿勢,他將微型攝像放在她的手中,「沒有備份,這個交由你來處理,證明越快越好。」
感覺到懷抱中的她冷哼一聲,他低頭在她發上輕輕一吻,「自然,若是喜歡,你也可以留著。」
金伊曼沒有說話,輕輕推開他,將接過的攝像機隨手丟進包包里,頭也不回。
宮玉祁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笑了笑,這個女人的脾性他掌握的準,這件事情交給她自然不會有什麼差池。
「東西準備的怎麼樣了?」他點了根煙,撥通8374的號碼,斜斜的靠在陽台上,目光之下是金伊曼曼妙遠去的身影。
「宮教授,已經準備好了,傍晚我就送到警局,只是這不在場證明我不好辦,怕查起來惹更多的麻煩。」
「這個我已經辦好了,盡快把老師跟探頭的資料送到警局,記住一定不能出差錯。」
「放心。」
吐一口煙圈,裊裊的飄向空中,數秒便散了,宮玉祁熄滅了剩下的香煙,想著,這件事情也該散了。
本來就不是自己放的火,只是有人多管閑事,整件事情下來倒是平白牽連出更多的事情,看來想要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還需再下一番工夫。
想到這里突然想起了顧北桓,他重又撥通了8374的號碼,「對了,別忘了派人盯著顧北桓,我總覺得這人會對我不利。」
「好的,那麼南嘉憶呢?」
「他暫且不用管,不過是生了一副好皮囊,一時成不了氣候。」
宮玉祁回想著在畢風港見到的南嘉憶的樣子,長得是挺好看的,不過別的好像也沒什麼,他似乎不怎麼值得擔心。
這個時候宮玉祁還不知道,往往有些被忽視的東西,才應該早早的重視。
譬如,情感。
譬如,南嘉憶。
紅色的瑪莎拉蒂奔馳在遼闊的路上,金伊曼的心卻不再像之前那般遼闊,雖然攝像機握在自己的手里,心里還是覺得堵得慌。
回想起來跟宮玉祁在一起也有一年多的時間,歡快的時候倒好,好到以為這個人身心都是自己的,如今卻沒想到他會用這種方式威脅自己,越想越覺得不舒服,她狠狠地砸了幾下方向盤。
這個時候的她,還沒有意識到這種憤怒遠遠不止因為他的威脅,而是相處這麼久的時光,他竟然還沒把她完全當做身旁人。
她自然也不會知道,有時候愛情來得悄無聲息,毫無蹤跡,甚至背叛自己原有的初衷,一發而不可收拾。
「朵朵,尚風電台不是一直想找我做個專訪,你電話通知他們我願意接受這個專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