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是傷到要害了啊。」黃子韜舉起吳世勛的手。
「張藝興黃桃子你們兩個故意的吧!虎口也叫要害!」說完扭頭就走。
「吳世勛你快追啊。別辜負了我們兩個啊!」黃子韜把吳世勛推向門口。
艾快速的下了樓,正巧沈萱走上樓梯。
「艾,這麼晚了你去哪兒啊。」沈萱開口。
「你今天沒有行程嗎!」艾問。
「沒有啊。」
吳世勛跑下樓梯,艾怒視著吳世勛,頭也不回的離開。
「怎麼了。」沈萱看著吳世勛。
「你自己去問黃子韜吧!」吳世勛追出去。
吳世勛仗著自己的大長腿追上了艾。一把把她拉住。
「你干嘛,這樣把我叫過來有意思嗎!」艾甩開吳世勛的手。
「是黃子韜和張藝興,我也被蒙在鼓里。」吳世勛捂住自己受傷的手。
「坐下吧,小心感染。」艾細心地給吳世勛上著藥。
「艾,這幾個月你去哪兒了。」吳世勛問。
「地獄。」
「mo?你說什麼。」吳世勛瞪大眼楮。
「你呢,你還好吧。」艾上好藥,看著吳世勛。
「就是有時候練習有些累,也還好。倒是你,你變的不愛笑了,而且,你瘦了。」
「人總是會變的啊,就像月亮一樣,一會兒變彎,一會兒變圓,以前我就是圓月,現在就是彎月。」艾說完自己都不相信是自己說出來的話。
「我會等你變回圓月。」吳世勛說完走向宿舍。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艾看著吳世勛遠去的背影,流下眼淚。
「你們誰能給我解釋一下剛才所發生的一切and吳亦凡,你為什麼要把鹿 綁在椅子上。」沈萱一進門就看見黃子韜和張藝興在吳世勛的房間里坐著,地上還有血。沈萱用每秒二百二十邁的速度想歪了,又打開吳亦凡房間的門,看見鹿 被吳亦凡綁在椅子上,最奇怪的是吳亦凡那抹要把人吃干抹淨的壞笑和鹿 撇開的腿。「你們四個讓我一度認為其他成員不在你們就,說的好听點兒叫苟且,說的不好听你們都不好意思讓我開口!」
「萱姐姐,你千萬不要告訴其他成員啊,不然他們會認為我們四個是變態的!」黃子韜拉著沈萱的衣角。
「反正我都已經想歪了,多十幾個人也沒有什麼不一樣吧,還有,黃子韜,你是gay啊,怎麼能跟一個女孩子撒嬌呢!」沈萱用嫌棄的眼神看著黃子韜。
「沈萱!」黃子韜瞪著沈萱。
「干嘛,你那麼愛我啊,那麼喜歡叫我名字啊。」沈萱反瞪回去。
「鹿 還在這兒呢,萱你說話注意點兒。」張藝興提醒著。
「我先回宿舍了,你們慢慢gay!」沈萱撂下一句話,走出exo的宿舍。沒有人看見,沈萱走出房門以後失落的眼神。只有黃子韜在後面氣急敗壞的聲音,和在樓梯角落里遲遲不肯回宿舍的吳世勛。
︰鹿 ,若有一天我背叛了全世界,你會不會支持我。
︰吳世勛,我的命不是自己掌握,我沒有辦法答應你,以後我還會不會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