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坐在燈下,不錯眼的看著面前找人喜愛的二兩五百錢,一個勁兒地嘿嘿傻樂,有錢了呵呵有錢了。♀
李沐沐浴完回來,就看到這麼自家小媳婦的小財迷樣兒,寵溺加無奈的笑了笑。
「老公,你真能干。」適當的贊揚和欣賞可以增進夫妻感情。
「老公是什麼意思?是老公公的意思麼?可是我也不老啊?」李沐疑惑,沒見有人這麼喊過呀,還下意識的模了模新剃完胡子光潔的下巴。
「哈哈哈,木頭,你太可愛了。老公才不是老公公的意思呢?」盼盼咯咯的樂,調皮的像只小松鼠,李沐一陣心癢難耐。
「那是什麼意思?」木頭的心思明顯已經不再談話上了,大餐在前,喉結急速滑了滑。
「你猜猜。」兩眼亮晶晶的,像天上的星子一般。
「猜不著。♀」曖昧的在耳後呵了口熱氣。
撲到,一吃在吃,知道。
「木頭,停下好不好。」盼盼很不爭氣的舉白旗了,為什麼每回都是這個結局。
「那你告訴我老公是什麼意思?」李沐吃飽喝足,聲音黯啞,帶著挑逗的性感,猙獰的疤痕也別有風味。
「嗯…啊…人家說了啦,是相公的意思啦。」盼盼繳械。
「我喜歡,以後都這麼叫好不好。」忠犬附身,木頭殷殷的期盼。
「好,老公。」
「啊…你。——」木頭很激動,激動地直接表現就是把盼盼里里外外前前後後又吃了個遍。
盡情過後,盼盼的全部心思又被桌子上找人喜愛的銅板銀兩勾去了魂。
「木頭,我們現在有這麼多錢了加上之前攢下的一些,一共有五兩銀子了,咱們要買地麼?」盼盼私心里不想買地,產出太慢,而且這錢還沒在手里模暖呢,又要出去,多少有些舍不得。♀
「咱們先不買地,咱們做些營生吧。」李沐覺得這筆錢應該有更大的出路,雖然自己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可是並不覺得種地能有太大的收益,盼盼嬌嬌女敕女敕的,之前沒有過錢財的概念,現在一副小管家婆的樣子,銀子恨不得掰幾瓣花,李沐心里很不識滋味。
「木頭,咱們這樣好不好。」盼盼突然福至心靈,笨啊,怎麼之前就沒有想到了,立馬就坐起來,可是剛才被木頭折騰的太過,渾身酸疼酸痛的,不得不栽倒。
都是你,盼盼怒瞪厚臉皮的木頭。
「不著急,慢慢說。」木頭攬著盼盼,體貼的替她揉揉腰,額,順道吃吃豆腐。
「咱們跟嫂子家搭伙賣下酒菜,嫂子家現在只有鹵味,而且都是大塊的肉,雖然有時也照客人的要求,切成小份,總歸味道不細致。」
「鹵肉不就是鹵肉的味道麼。」李沐很疑惑,還能有什麼細致的味道呢。
「听本姑娘慢慢跟你說。」盼盼小小得意下。
「小丫頭已經嫁給我了,早就不是姑娘嘍。」主權問題,寸步不讓。
「別打岔,仔細听我說。」
李沐點點頭,示意她繼續,動了動耳朵,表示在認真听。
「就是把鹵好的肉在加工一把,用調料細致的拌了,當然夏天可以這麼做,多加點醋,吃起來很爽口的。」想想就饞。
「天氣冷的話,就可以放入作料炒一下。當然了,下酒菜不局限于肉,我們也可以把豆皮,豆腐,花生米,海帶,還有時興蔬菜做成菜,來售賣。」盼盼神采飛揚,恨不得現在就飛到吳氏身邊把這個消息告訴她。
李沐則是抱著盼盼不住的狂吻。
盼盼真的是上天賜下來的寶貝兒。
「還有,嫂子那邊兒過路的人挺多的,咱們可以陪著面條一塊賣,把面條放到鹵肉湯里煮,肯定特別入味,特別好吃。」盼盼自己都要把自己勾的流口水了,怪不得以前總覺得大哥他們的小鋪怪怪的,原來是少了這些,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總是能見到鹵肉店配套賣涼菜。
「盼盼真厲害,你說怎麼做咱們就怎麼做。」李沐認為盼盼說的挺可行的,也願意依著她的意思干,就是有點怕她累著了。
盼盼沒想到李沐能這麼快答應,這個男尊女卑的時代,不管什麼樣的男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大男子主義,就是李林不怎麼願意大嫂去叫賣,除非飯點人太多,一個人忙不過來。仔細觀察了下,李沐神色正常,沒有意思勉強,才放下心來。
不過心底還是有些不踏實。「木頭,如果我拋頭露面,掙的錢比你多,你會不會不高興。」
李沐雖然在盼盼面前不聰明,可也听出了盼盼話語里的試探與小心,坦坦蕩蕩的說了內心的想法,「盼盼,我掙得都是你的,你掙得還是你的,咱們都是為了咱們的家,為了咱們將來的孩子能有一個好生活,只要你不太累著,我怎麼能像個混賬一樣阻攔你呢。」
盼盼終于可以放心的大干一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