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的說,盼盼第二天是餓醒的,大約早上四五點的時候吧,李正攬著媳婦滿滿足足的睡著,盼盼迷迷糊糊的醒了,又餓又累又疼,想睡又偏偏睡不著哦,很痛苦有木有!
身邊罪魁禍首大木頭睡得無比的香甜,要不是狀態不允許,真想上去踹兩腳有木有!惡狠狠捏緊大木頭的鼻子,果然,不多會木頭呼吸不順醒來了,看到懷里把白女敕女敕的盼盼時,又差點狼變,在盼盼同學異常嚴厲的制止下,委屈小木頭吧。♀
迷迷糊糊的李沐在床上喂盼盼吃了飯,又睡到一起,模模索索,揉揉捏捏,獸化,差槍走火,不在話下。
日頭西沉,「木頭,停下來,你要造反麼?」好還念以前為盼盼命是從的木頭啊,盼盼看著李沐沉浸痴迷的臉龐怨念。
「嗯,這一次完事就休息,嗯,盼盼,好不好。♀」李沐隱忍,黑漆漆的大頭顱百忙中抽出空來。
「不要,我要死了。」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癱瘓一樣,真不爽。
木頭無暇顧及,繼續耕耘。
兩天兩夜啊,盼盼起來看到吳氏我懂得揶揄表情後,恨不得踹李沐兩腳,前提是,退可以抬得起來的話,是的,現在盼盼童鞋連行走都很困難。
沒有外人在場的時候,都是李沐抱著走的,吃飯用喂的,洗臉是李沐代勞的,刷牙麼,李沐也要伺候的,可是別人涮牙太別扭了,這個是自力更生的。
成親後,李沐粘盼盼粘得更厲害了,平時沒事總愛抱著,而且木頭力氣大,單手就能把盼盼抱起來,不妨礙另一只手工作,盼盼的話就是聖旨,待遇堪比老佛爺。
像現在,農閑又是剛成親,兩口子在家里膩歪著,「木頭,我無聊了。」
李沐將盼盼的身子轉過來,眼里是柔的化不開的寵溺,「要出去走走麼?」
「不要,脖子里的草莓還沒有下去呢,都賴你。」
小粉拳秘密密的落下。
大掌趕緊抱住小手,「我皮糙肉厚,仔細傷了手。」一臉心疼的查看。
「哼,故意找借口,不就是不想挨打麼,哼,不理你了。」被寵的一臉孩子氣的某人。
神思片刻,「掐腰間的軟肉吧,手不疼,又能罰我。」
「木頭,自虐狂,我才不如你意呢,我想動動,你松開,松開我。」睜開眼尖粗壯的胳膊就要下地。
「昨天晚上累著了,好好待著休息吧。」木頭貌似羞赧的低了低頭。
耳朵被提起,不得意抬頭,暴漏的更明顯了,「說的好听,是誰一直不停下的。」怒瞪,還會害羞,誰信啊。
「木頭,你會唱歌麼,唱個歌解解悶吧。我都要長毛了,你什麼都不讓干。」盼盼做大腿坐的要生繭子了。
「我不會唱歌。」李沐為難的看看盼盼,一臉自責。
「怎麼能不會唱?」睜開大手,跳下地就要往外走。
「我有一頭小毛驢,有一天——」低沉的嗓音響起,因為不自在,頓了頓,跑著掉,不損好听,很是滑稽。
盼盼忍不住樂了。
「有一天我,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
「復讀麼。」盼盼對只會唱一句半,而且嚴重走調的木頭很不滿意,唐僧不應該對著河妖唱《兒歌三百首》,應該板正的是木頭啊,盼盼覺得再也不會唱這首歌了。
「停,你怎麼會唱的。」
盼盼臉色陡然沉了下來,木頭的小心肝也顫了顫,女王不滿意,「盼盼高興的時候就會唱這首歌,我太笨了,就學會一句半。」眼神無辜的瞅著盼盼,求原諒,求包容。
難道自己真的高興的時候下意識哼小毛驢?!
「放我下來,去跳個舞?」盼盼女王不滿意,後果很嚴重。
木頭瞬間石化了,沒有最坑只有更坑,囁嚅,「盼——」被女王一個眼神逼回來,小樣兒,讓你晚上不听話。
等了大約十分鐘吧,盼盼都要撓牆了,對面石化中的木頭解凍了。
先是做了個甩袖的動作,滑稽的是,袖子綰了上去,直接成了甩胳膊,還是古銅色的,不倫不類的,接著扭臀,掩面,五大三粗的面癱漢子偏要模仿身形柔美的較小舞娘,動作僵硬,估計也能遇見到是如何的不堪入目,心里又怕對面的小人不滿意,急的額頭滿滿是汗珠。
盼盼捧月復大笑,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木頭急忙接住了,看著笑顏如花的小臉,長舒了口氣,小人不高興,自己的心也擰著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