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了?」注意到李沐的不正常,盼盼也被嚇到了。♀
沉了沉心神,艱澀的開口,「盼盼,咱們就幫這一回,好不好。不要,不要生氣。」
「生氣?生什麼氣?」一臉疑惑。
剛硬的臉上出現疑似尷尬錯愕的表情,不是在生氣?隨機狂喜,激動,如釋重負的情緒席卷而來,臉上仍是僵硬的,心里卻已是天堂地獄幾個來回了。
「不是在生氣,那昨天為什麼關門,不讓我進去?」呆滯的臉上出現指控,可是這指控又不那麼理智氣壯,帶著些討好的味道在里面。
弱弱的,像是在撒嬌?!
听到大木頭類似撒嬌的話語,再聯系某二貨自請跪搓衣板的舉動,盼盼覺得自己被深深的夢到了,這還是那個剛毅,冷酷外加面癱,威懾全村男女老少的李沐麼?
突然發現外表強勢的額大灰狼其實是只小綿羊,真的是讓人很想狠狠的蹂躪之蹂躪之再你說「沐大哥,你好可愛啊。♀」說著爪子就伸向了毛茸茸的大腦袋。
黝黑的大臉再次僵了僵,耳根紅紅的,不甚自在的低下頭。
可素,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某人的爪子仍然沒有放下。雖然盼盼揉著自己也很舒服,可是李沐心里還是沒底。
「盼盼,昨天的事,我可以解釋的。」
「先打住,昨天為什麼跪搓衣板?」盼盼一想到這個就挫敗又心疼,這也太二十四孝了吧。活這麼大還沒有見過這麼老實的,而且,自己老的有少許的大男子主義傾向,更不可能看到了。
「你不是說你們那里,老公做錯事了就會被老婆罰跪搓衣板麼,我想著,早點跪的話,你是不是會早點消氣?」說道老公老婆的時候幾乎輕到听不見,灰常的羞澀。
「打住,你怎麼會以為我在生氣呢?」
「昨天,我把錢給二嬸的時候,盼盼很不高興,還,還不怎麼理我。」頓了頓,對面人臉色沒變,「而且,我做好飯叫你的時候,都沒有理我。」
「我那不是在生氣,是在思考。思考,懂?!」哭笑不得,應為莫須有的猜測自己生氣了,就自罰一晚上,李沐,你是有那麼的沒有安全感。
「思考,思考什麼?」轉折太大,有點模不到頭腦。
「思考二嬸家的事啊。二嬸家出了……沐大哥,你怎麼看這件事?」突然想到要教李沐的計劃,何不趁現在開始呢。扶起某個膝關節明顯僵硬的老實人,繼續改造。
李沐低頭沉吟片刻,「二嬸家的事這次太大了,咱們那點錢根本是杯水車薪,依這些年二嬸家的在村里的人緣來說,不會有太多人借給他們錢,這些年二嬸家值錢的東西幾乎已經變賣一空了。二嬸肯定會再來咱們家鬧得,二嬸還好說,又是二表哥來了就不好說了,肯定會傷害到你。」似乎想到那種場景就不能忍受般,大手緊緊握住盼盼的。
似乎是盼盼的錯覺,但是又不像是這樣,李沐從講這段話開始,就恍若月兌胎換骨了一樣,睿智,有條理,面面俱到,跟之前那個呆呆憨憨的傻大個,完全不一樣。
「沐大哥,不是還有你麼,有你在,二嬸不敢怎麼的,對不對。」
被心上人亮晶晶的,滿含期待的眼神看著,李沐渾身熨帖極了,說不出的舒服愜意,不免有些飄飄然。
「嘿嘿,盼盼。」用力抱了抱懷里人,「絕對不會讓他欺負到你的。」又用力抱了抱。猙獰的疤痕被二的傻愣掩蓋的無影無蹤的,曾經村里小孩子嚴重的惡魔此時就像是任勞任怨的灰太狼。在用力抱了抱懷里人,真軟,額,早點成親多好,就可以不分白天黑夜的抱了。
直到盼盼透不過氣了,某人才暈乎乎的醒過來。
無奈的瞅著面前呆愣愣的傻大個,哪里有睿智的影子,錯覺,絕對是錯覺。
「盼盼,我覺得這樣不是長久之計,我們兩個不可能每時每刻都黏在一塊兒,這樣的話,村里人也會說閑話的,這樣對你畢竟不好。」睿智的李沐同學又回來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李沐有雙重人格,二型和精明型。治愈兩者是怎麼轉換的,還是以後再探討吧。
現在二嬸家的事情比較棘手啊。
「那咱們怎麼辦,總不能搬家吧,還是破罐子破摔?」下意識的盼盼已經開始依賴這個類型的李沐了,畢竟比二型的靠譜多了,不是麼?
「這個嘛,咱們只能去找大表哥了。」成竹在胸,運籌帷幄。
前後差別如此之大啊。
「不會早就不聯系了麼,要是管的話,二嬸家也不至于現在這個樣子了啊?」雖然了解的不多,盼盼覺得還是不靠譜,擔心地卻是相信李沐的。
「非常時期非常對待吧。」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什麼意思?」
「呵呵,盼盼,你餓不餓,昨晚都沒吃飯呢。」某傻大個瞬間轉換,打橫抱起盼盼就往廚房走。
要不要轉換這麼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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