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天,那家就把孫寡婦領走了,盼盼沒有去看,對于這個一個囂張的出現在自己的生命力,囂張的與自己為敵的人來說,雖不至于特別的厭惡,但是想要讓人有好感,那是不可能的,買了就買了吧,對孫婆婆,對孫寡婦來說,都是解月兌。♀
然而對于孫寡婦一直肖想的李沐童鞋來說,孫寡婦的走沒有及其心里的一絲漣漪,這人現在滿心滿腦都是顧盼盼,做夢會夢到,醒了一時不看到就覺得渾身不舒服,像這樣,盼盼就在自己面前,李沐卻覺得怎麼也看不夠。李沐認為自己是中毒了,中了名叫盼盼的毒,甘之如飴,滿心歡喜。
「盼盼。」
「嗯。」什麼事。
「盼盼。」
「嗯。」說啊。
「盼盼。」
「你還有完沒完了?」氣急敗壞。
「呵呵,盼盼。」傻笑。
「你再叫就不理你了。」
「盼盼,有你真好。♀」傻傻的幸福的語氣。
「哼,知道就好,以後要對我好點啊。」得以得瑟的語氣。「對了,咱家的菜園子什麼時候能長出漂漂亮亮綠油油的小蔬菜啊,木頭,你去催催它們,讓它們快點長大嘛。」無理取鬧中。
「盼盼,這個,這個,咱家的菜園子才種上兩天,哪有那麼快就長大啊,俺出去給你整點吧,好不好?」小心翼翼的商量。
「不好不好,人家就要吃咱家的啦。別人家的沒有咱家的小蔬菜新鮮。」變本加厲中。
李沐童鞋有種深深的挫敗感,二十一世紀有個詞確切的形容了此時的感觸,囧,俺不懂蔬菜的語言怎麼去催啊,可素可素,盼盼的話不能不听,怎麼辦,怎麼辦。
遷就的看了看某個假意哀傷的小人兒。小人兒肩膀抖了抖,貌似在哭。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呢?
「盼…盼盼,俺不對惹你生氣了,你打俺罵俺都成,千萬別跟自己生氣哈,對身體
不好。」
小人兒還是木有回應。
「盼盼。」試探性的伸出手,握住肩膀,抬起小臉蛋,本以為會看到美人梨花帶雨,好不傷心的情景,孰料竟是笑顏如花,還調皮的咬了咬自己的手指頭。
無奈的松了口氣,發現自己竟然緊張的手心出汗了,這個小妖精,自己真的是上輩子欠他的。
「木頭。」
「在,什麼事?」放下手里正在劈的柴快步走到盼盼女王身邊,嗯,在里屋縫衣服,沒出什麼事。
「木頭。」繼續叫。
「在呢在呢,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讓俺看看。」前前後後檢查了一遍,期間某人不配合小身板扭啊扭的,李沐心頭一熱,身下一緊,手下的肌膚是如此的柔軟,畜生,暗罵自己一聲,盼盼可能出事了,自己竟然還有心思想這個,嗯還好沒有什麼事。
「木頭。」繼續叫,摻著委屈,小眼神那叫一個惹人憐愛。
「盼盼,究竟怎麼了,哪里不舒服。」某木頭要急壞了,焦灼不安,完全失了平時的沉穩凝重。
「木頭。」小臉扭曲了下,痛苦異常,有摻雜些羞澀。
某沐見狀,臉色白了白,「盼盼,不要嚇俺,咱們這就去找大夫。」不等說完,打橫抱起盼盼就要朝門外走。
「木頭,等,等一下,放我下來,不去找大夫。」有氣無力。
「不行,你看你說話都沒力氣了,咱家不缺那錢,去看看吧。」繼續往外沖,腳下生風。
「木頭,放我下來,要不我生氣了啊。」又窘又羞。
某漢子猶豫了,最終還是放下了。可是,轉眼卻看到盼盼身下一片血漬。內心的恐懼加上焦灼,竟是生生驚出了淚花。
盼盼見他這樣,心里也是異常的不好受,柔柔地握上厚實的大手,也顧不得什麼的羞囧了,合著自己再不說,這廝就以為自己快不行了呢。
「我沒事,你不要著急,就是…。」一陣疼痛襲來,面色更是蒼白,旁邊的李沐嚇了一跳,手足無措,又要抱起盼盼出去。
「哎呀,放下我,這是女人家的事啦,每個月都會有的。」顧不得疼痛,趕緊解釋玩才是,自己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每回來事就會疼得要命,沒想到這個毛病到古代還伴隨著自己,也是,誰讓自己是身體穿越呢,要是換個身體說不定,還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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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盼,你先忍會哈,俺去找周嫂子過來。」火急火燎就要往外沖。
「回來,先把床單收拾了再去。周嫂子看見多不好。幫我倒杯熱水。」
「哦哦,好好歇著,俺來。」
周嫂子來的時候竟然還帶了月事袋,看著裝草木灰的小粗布,盼盼囧了囧,果然跟古代書中描述的一樣啊,也顧不得干不干淨了,聊勝于無不是麼,下次再改進吧,喝完熱水,就迷迷糊糊了,周嫂子和木頭說了什麼,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醒來的時候看到傻木頭坐在床邊,殷勤的守著,見自己醒來,一陣噓寒問暖。
接下來幾天,由于李沐童鞋格外緊張,盼盼童鞋成了李家重點保護對象,整天呆在床上,當然,另一方面也是對這古代既單薄又不衛生的月事帶極為不放心,為避免側漏的尷尬,還是乖乖呆在床上好了。
看著李木頭面不改色的洗褻褲,紅紅的月事帶,時不時端碗紅糖水,大手暖暖的捂肚子,這一切做的極為認真。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木頭,其實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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