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吃完夜宵,沒聊一會兒,顧傾城和宇文乾就覺得渾身的熱血直往大腦沖,兩人頓感不妙。急急告別了趙靈珊和北辰瀚,想也不想地直奔山莊後的湖邊。柳含煙早就知道兩人有此一招,早就命人將後院的門用大鎖給鎖住了。
兩人無奈,折回頭,繼續四處找水,結果發現只要有水的地方,都被柳含煙給動了手腳。
悲催的兩人只能回房,就著衣服窩在顧傾城傍晚洗澡還沒來得及倒掉的水中。
看著對面額頭上正冒著汗滴的宇文乾,顧傾城忍不住咆哮,「你究竟是不是你的親孫子?她怎麼老是用這麼損的招式對付你?」
「誰讓你這麼討她喜歡,讓她巴不得我早日把你娶進門。」宇文乾偏開眼,不去看對面一臉媚色的顧傾城,有些艱難地吞咽了下口水道。
捧了幾把水往自己的熱得難受的臉上涂抹,眨巴著沾著水的眼楮,「她只是想抱孫子,你趕緊找個女人,讓她懷孕不就得了。姑受夠這種鳥氣了。」
說罷!就著剛剛捧水的手,憤恨地打在水上,頓時水花四濺。
打在她的臉上,也打在宇文乾的臉上,同時好像打進了他心里。
顧傾城對宇文乾一直都是個特殊的存在,他不知道自己對她抱何種心思?
但每次她眼楮眨都不眨一眼,就說出將他塞給其他女人的話,他很不喜歡,「如果孩子的娘親是你,我不介意,咱們現在就生。」
「想讓我跟你生孩子,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本就心煩意亂的宇文乾,听到顧傾城如此決絕的話,再也不受控制,一把將她拽到自己胸前,低頭湊近她的唇,略帶懲罰地吻了起來。
不知道是體內藥物的作用,還是受潛意識的支配,本想點到為止的宇文乾,發現自己不想停下來,就想這樣一直下去。
隨著這個吻的加深,手也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明知道不能讓宇文乾得逞的顧傾城,在他的唇踫到自己唇的瞬間,終是抵擋不住藥力的作用,不自覺地配合起他來,手卻不住地推擋著宇文乾在自己後背作弄著的雙手。
當感覺到自己的大腿被某個東西鎘住了,顧傾城的意識漸漸回籠,身上的藥效似乎也漸漸消散,察覺到兩人嘴上的動作,剛想咬住對方的舌頭。
卻發現擁著自己的男人,好像招雷劈一樣,渾身一震。原本作弄著的手瞬間停了,舌也不自覺地退了出去,察覺到他的異樣,顧傾城抬頭,「你怎麼了?」
入目的卻是,宇文乾一臉痛苦之色,原本只是冒著冷汗的額頭,此刻竟浮起一條條看起來像毛毛蟲的青筋,看起來有些嚇人。
捂著發痛的胸口,宇文乾只覺得自己臉上麻麻,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一樣。痛苦的感覺,讓他身上的情谷欠早已散去,听到顧傾城的話,「不知道。」
他的確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以前,從來沒有踫到過這種情況。
經過這麼一折騰,顧傾城發現自己身上的燥熱消散得差不多了,站起身,先走出了木桶,拉住宇文乾的手,使力,「先起來。」
突然帝痛,讓宇文乾有些懵,甩甩頭,借著顧傾城的力道,跳出了木桶。
站定後,再次撫胸,卻發現剛剛那錐心的痛已經不復存在,臉上那種鑽麻的感覺也消失了,似乎剛剛的事情不曾發生一樣。
對于這來得快,去得也快的痛,宇文乾並沒多想,只關心,「剛剛我的臉有沒有怎麼樣?」
看著宇文乾原本凹凸不平的額頭,又恢復原樣,「沒怎麼樣!」
心想,應該沒有人希望讓別人看到自己最丑陋的一面吧。
既然他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事?
她又何必告訴他呢?!
宇文乾松了一口氣,這才低頭看了兩人身上濕漉漉的衣服,「我到隔壁換身衣服,你也趕緊換一下。」
換完衣服,兩人坐在案桌旁,「我們應該想個法子,阻止繼續這麼做。」顧傾城率先開口道。
宇文乾贊同地點點頭,再繼續這樣下去,他害怕以後自己的身子出毛病,「你有什麼好法子?」
顧傾城很想說,她什麼法子啊?不過,心想指望這男人,更不可能。腦海中著所有的資料,突然靈光一閃,「辦法是有,不過你要出點血。」
「什麼法子?」心想,出點血,總比每次泡冷水來得強。
顧傾城拍了拍自己正打著哈欠的嘴巴,「明天早上,你自己割個傷口,弄點血到床單上,她應該就不會再做這種事情了。」心想,古人不都是以這個判斷兩人到底圓房了沒?
「……」宇文乾張了張口,終究沒說話。雖然他不關注這些事情,但顧傾城話中的意思,他還是明白的。
看到宇文乾默認,顧傾城站起身,「正事搞定,姑跟周公約會去了。」說完大喇喇地走到軟榻旁,倒頭就睡。
該聊的事聊完了,宇文乾也不阻止她。
自己仍坐在椅子上,看了眼窗外那輪即將圓滿的月亮,再看了眼軟榻上的身影,心情很是復雜。
上次,她就是月圓之夜那畫中的,不知道這次月圓之夜是不是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如果真發生了,不知道她是不是就會回到屬于她自己的世界?
如果這樣的話,那他會怎麼樣?
一連串的問題,讓他心里很是不安,同時,更加著急著想要知道她跟那副畫究竟是怎麼樣的聯系?
懷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宇文乾還是了夢鄉。只是,夢中斷斷續續的場景,似乎在告訴他些什麼︰每到月圓之夜,顧傾城的手中就會出現一個奇特的印記,只要那枚印記印到任何一副畫上,她就能那幅畫……一座很大的皇陵內,一群人的圍攻……不斷虛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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