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二嫂我們是很希望你們多甜蜜,但是大庭廣眾之下,二哥又貴為君主,你們摟摟抱抱,實在是有失體統啊!「墨天羽帶著一臉笑意開口提醒道。♀
看著倆人的快速發展,還是很開心的。
倆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這才注意到,迅速分開,各站一邊,以示清白。
柏藝瑤模模鼻子,尷尬的說道︰「一時沒注意。」
「好了,去高台。」墨天祁轉移話題。
五人來到高台,除了墨天祁,所有人向皇後柏芸行禮,其余之人又連忙向墨天祁行禮。
柏藝瑤突然想到了一個很無聊的問題,但是她還是問了,踮起腳尖,在墨天祁的耳邊詢問道︰「你的妃嬪都是怎麼叫你的啊?」
「怎麼問這個?」墨天祁情操大好,因為,柏藝瑤開始關心他了。
「今天,天雪叫你祁哥哥,我就被雷了,我很想知道,是不是還有更雷人的叫法。說出來讓我听听吧!」柏藝瑤依舊踮起腳尖在墨天祁的耳邊說道。
墨天祁有樣學樣,在柏藝瑤的耳邊,回答道︰「沒有,你覺得她們有幾個膽子,可以敢直呼我名諱。」
「那我豈不是膽子老大了。」柏藝瑤故作吃驚狀。
「對啊!皇宮之中,屬你的膽子最大了。」墨天祁帶著笑意回答道。
「二哥、二嫂你們倆個咬耳朵。」墨天雪指著倆人,故意大聲的說道。
「我只是詢問問題。」柏藝瑤實話實說道。
「問什麼?」墨天雪等四人齊聲詢問道。柏藝瑤給墨天祁使了個眼色,示意不能說。
「現在還眉目傳情了。」墨天雪故作更加吃驚了的樣子,居心叵測啊。
那些妃嬪都開始揪著手絹,跺著腳了,柏芸的拳頭不免有些緊握。
「墨天雪。」柏藝瑤和墨天祁倆人齊聲說道。
「我錯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切莫生氣。」墨天雪立馬躲在墨天羽的後面。
「下次,我絕對不幫你了。」柏藝瑤開口道。
「二嫂,你別這樣啊!天雪真的知道錯了,明明知道你和我二哥是郎有情,妾有意,還要實話實說,我真相了,行不行,不要生氣了啦。」墨天雪雖是哀求的語氣,不過這些話怎麼听起來這麼怪啊。
眾妃嬪和皇後,听著二嫂這個稱呼,心里是有多不平衡,無人知曉,她們在皇宮生活多年,墨天羽等人從未靠近過他們,柏芸因為是皇後還好些,畢竟有些場面還是要做做樣子的,但即使如此,也從未這麼親密的叫過二嫂,這好像是默認的表示柏藝瑤才是正主。♀
誰都知曉,墨天羽等人是墨天祁最在意的人,如今,他們如此親切的對待柏藝瑤,分明就已經代表,柏藝瑤是被他們真正承認的墨天祁的妻子。
一旦想到這個,她們的內心頓時不平衡了。這不,來了個送死的。
「皇上,柏府四小姐,是你新納的妃子嗎?」其中一位不怕死的說道。
「我們只是朋友。」柏藝瑤回答道。
「二嫂,你要實話實說。」墨天雪提醒道。
「柏府四小姐,十公主都喊您二嫂了,怎麼只是朋友。」那位妃嬪不怕死的說道。
「那又如何,稱呼而已,你這麼在意。」柏藝瑤毫不在意的反問。
「在我們女子看來,一個稱呼至關重要,柏府四小姐既然未嫁他人,被十公主稱之為二嫂,似乎有辱禮節。柏四小姐,我們這些女子還是要臉的,不過你我就不得而知了。」那位妃嬪繼續說道。
「這就是你們久居深宮,卻無所出,無所進,一事無成的原因。」柏藝瑤直言不諱。
所有妃嬪全部看向柏藝瑤,這什麼意思,什麼叫一事無成的原因。一個女子不注重名節,誰還會要呢。
那位妃嬪听聞,抬起頭,生氣的說道︰「你說什麼?」
「柏藝瑤我只是有什麼說什麼,要是不中听,不听便罷。」柏藝瑤絲毫不怕。
「柏府四小姐,你膽子太大了,我好歹也是皇上親自冊封的麗妃。」麗妃搬出自己的身份,企圖震懾柏藝瑤。
「朕可以冊封你,同樣可以撤了你,在朕面前如此放肆,給朕退下。」墨天祁一臉嚴肅的說道。
「皇上,柏小姐何曾顧過禮節,憑什麼只責備臣妾,不責備她。」那個妃嬪頓時感覺不爽了。
「你又給我皺眉了。」柏藝瑤完全不在乎麗妃,看到墨天祁皺眉,自己就是不開心,踮腳撫平眉毛,出聲道︰「都說了,你皺眉丑死了,小心沒人要。」
眾人看著親密的倆人,妒意橫生,誰都知道,沒有任何一個女子能如此靠近墨天祁,就連墨天雪也不例外,墨天祁對女子的防備心是最重的。
「知道了,下次不會了。」墨天祁允諾道。
「對了,那個什麼麗妃,記住,你將名利看的太重,這就是你不得寵的原因。天雪叫我二嫂如何,我可以把它當作玩笑,也可以把它當作心意,而你們把它當作敵人。這就是我們的區別。你們只是嫉妒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開始雞蛋里挑骨頭罷了,我實在無興趣陪你們玩什麼深宮中的爾虞我詐。」
「因為你們的爾虞我詐,玷污我的世界,這不值當。」柏藝瑤頭也不回的對麗妃說道,這一句話敲醒的是所有嬪妃的心,包括皇後。
「你又給我皺眉了,都說了,你皺眉丑死了。」墨天雪見風平浪靜,又開始不正經了。
「墨天雪。」柏藝瑤一臉嚴肅的看著墨天雪。
「二嫂,莫氣,莫氣,天雪只是開玩笑而已。」墨天雪立馬乖巧了。
「我皺眉,二嫂就不會這樣。」墨天雲投訴道
「天雲,你不管皺不皺眉,都是這麼丑,所以我無所謂了。」柏藝瑤故作痛心的說道。
「二嫂,哪有你這樣說我的。」墨天雲頓時傷心了。上前,就要抓住柏藝瑤。
柏藝瑤豈是乖巧的主,立馬躲在墨天祁的身後。
「墨天祁說過,會保護我的,你來試試看啊!」柏藝瑤老得瑟了。
柏藝瑤一句墨天祁,嚇壞了那些妃嬪,問世間誰敢直呼君主名諱,怕是只有柏藝瑤此人了。但見墨天祁沒有絲毫怒意,妃嬪們的心,就越來越絕望了。
「二嫂,也是個壞蛋。」墨天雲立馬哭訴了。
「天雲沒事,我們都會被欺負的,不只你一個。」本以為,墨天翔會說什麼,我幫你欺負回去的話。誰知道,只是同命相連的人一點安慰話語罷了。
柏藝瑤笑意更甚,墨天祁嘴角也有了弧度。
「藝瑤,你越來越胡鬧了。」柏芸突然走了過來,開口道。現在再不表示自己的身份,怕是以後沒機會了。
「藝瑤知錯了。」柏藝瑤連忙認錯。
「藝瑤還小,正值玩鬧的年紀,這麼嚴苛作何。」墨天祁開口幫柏藝瑤開月兌。
「皇上不知,藝瑤從小就愛胡鬧,這性子不說著點,怕是把天摘了。」柏芸帶著笑意說道。
「大姐,藝瑤哪有你說得這麼過分。」柏藝瑤連忙為自己辯駁。對于這個名義上的大姐,著實不喜歡。
「好好好,是大姐說的過分了。」柏芸連忙應承柏藝瑤的話。眼里深處厭惡卻無法掩飾。
「皇後娘娘,今日氣血不錯啊!」墨天雪開口道,一個稱呼,注定了一切。
「天雪也是臉色紅潤。」柏芸不失禮儀的回答道。
「見到二嫂,天雪很是開心。」墨天雪可不喜歡柏芸,覺得太做作了。
「大姐別听天雪胡說,他們這個二嫂,全是在揶揄,切莫在意。」柏藝瑤可不希望柏芸把自己當作敵人,可是,為什麼自己否認的這麼辛苦。
墨天羽原本想反駁,卻被墨天祁制止了。
「今日騎馬盛宴,藝瑤是否也要過一番癮啊!」柏芸故作親切的說道,她這一回打親情牌,希望柏藝瑤念在自家姐妹的情分上,離墨天祁遠一點。
「當然,藝瑤許久不騎馬了。」柏藝瑤一臉興奮。
「那上次,你看著馬沖過來,你可是就呆住了。」墨天羽打趣道。
「那是失誤,失誤,再說了,就是那次,我才結識你們的,這是我之幸事。」柏藝瑤很是開心的對墨天羽說道。
「柏府四小姐,我也略懂馬術,等會,我們賽一場如何?」如貴人突然起身說道。
「我無所謂。」柏藝瑤毫不在意。
「那就這樣定了。」那位,如貴人見計劃得逞,揚起了一抹邪惡的笑意。
「藝瑤,沒事吧!」柏芸故作關心的問道。
柏藝瑤搖搖頭,「對了,碧兒說,她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柏芸想起什麼似的說道。
柏藝瑤就在那一剎那,有些慌了神,扶著高台上的欄桿,思緒萬千。自家三姐妹全部傾心于當朝君主墨天祁,倒是有些好笑了。我該怎麼面對三姐,大姐我已無所謂。
但是,三姐自幼待我不錯,我不想傷她心。
柏藝瑤內心頓時動搖了,柏芸見此情形,嘴角上揚,但是,卻假惺惺的上前,詢問道︰「藝瑤你怎麼了?」
「沒事,我突然有些頭暈,站不穩而已。」柏藝瑤生疏的推開柏芸。
柏藝瑤一步一步走向墨天祁,現在的她只想離墨天祁更近一點,貪戀著屬于他的氣息。墨天祁見狀,來到柏藝瑤面前,關切的詢問道︰「你真的沒事嗎?」
柏藝瑤揮揮手,但是她的臉色慘白,任誰都知道,她有事。墨天雪等人也著急不已,怎麼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
「皇後,你到底都跟藝瑤說了些什麼?」墨天祁厲聲詢問柏芸。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跟藝瑤說,碧兒有事情問她。」柏芸立馬嚇壞了,開口道。
墨天祁一想就明白了,她在擔心傷了柏碧的心。這丫頭,老想著別人,自己的位置擺哪了。但,那是不是,就代表著,她喜歡著自己?一想到這個可能,墨天祁止不住的開心。
柏藝瑤不停地思索著,她剛才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心在那一天已經遺失在墨天祁的身上,可是,她真的不想對不起柏碧。可是,自己更不想傷了墨天祁的心。
對了,墨天祁喜歡誰,還是一個未知數,誰說我一定對不起柏碧了,可是,他要是喜歡柏碧,我會開心嗎?
墨天祁等人看著柏藝瑤臉色不停的變換著,疑惑萬分。那位如貴人,還以為是自己的挑戰,嚇到她了呢!
「二嫂,你到底怎麼了?」墨天雲還是出聲問道。
「我沒事,只是想起三姐。」柏藝瑤聲音頓時虛弱了很多。惹得眾人擔憂。
墨天羽等人,全部明了了,知道了柏藝瑤的擔心,但是,他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慰柏藝瑤好。
「柏府四小姐,要不要取消我們的比賽?」那位如貴人笑的都快擠到一起了,丑死了。
「不用,照常就行。」柏藝瑤堅持。
「那我們現在開始吧!到時候人多,反倒不好進行了。」如貴人不懷好意的提醒道。
「你,二嫂現在精神不佳,你根本是趁人之危。」墨天雪替柏藝瑤抱不平。
「天雪,無礙。」柏藝瑤制止墨天雪。
「馬夫幫我們牽倆匹馬過來。」如貴人對馬夫說道。
如貴人走到柏藝瑤旁邊,開口道︰「誰輸了,誰就答應對方一個要求如何?」
「如貴人,切莫過分。」墨天祁警告道。
「沒關系,我同意。」柏藝瑤虛弱的說道。
「柏藝瑤,你找死嗎?」墨天祁生氣了,有些不悅,所以聲音不免加重了。
「墨天祁,這是我的事,我自己能決定。」柏藝瑤聲音更加虛弱飄渺了。
墨天祁被氣的,一甩袖,不去看柏藝瑤。眾嬪妃見此情形,心里不停的吶喊。活了個該,惹得皇上大怒,柏藝瑤必死無疑。她們心里都是這麼想著的。
「二哥。」墨天羽、墨天翔、墨天雲、墨天雪四個齊齊叫道。自己甚是擔憂,卻又幫不了忙。
馬夫很快就牽了兩匹馬,到眾人面前。
如貴人率先選馬,選了那匹白馬,柏藝瑤不在意,直接坐上那匹紅馬。
可是剛坐上去,那匹紅馬便躁動起來,柏藝瑤不受防備,直接被那匹馬控制著,跑了出去。
墨天祁見狀,剛準備去騎另一匹馬時,柏芸毫不猶豫的攔住了墨天祁開口道︰「皇上,救人之事,讓侍衛去做便好。您身為九五之尊,不能折損龍體。」柏芸這段話說的冠冕堂皇,只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毒害。
「讓開。」墨天祁沉了臉色,對柏芸說道。
「皇上,切勿為了兒女情長而耽誤國家社稷啊!」柏芸開始扯淡了。
「柏芸,你要是在阻攔朕,朕連你一起罰。」墨天祁不再理會柏芸,略過柏芸,急忙騎上那匹白馬,去追趕柏藝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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