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鳥兒在天空中肆意的飛翔,眼前這種畫面是蘇曼兒透過窗戶看到的。
「桃兒,走,我們去外面逛逛。」蘇曼兒扔下手中的繡線,拉起陪著她一塊繡東西的桃兒要出這間房。
桃兒睜大眼楮,清澈的眸子中即露出渴望又露出為難,她咬著小嘴唇,用可憐兮兮的語氣跟蘇曼兒說,「小姐,不行啊,夫人有交待,小姐你今天要是學不好穿針引線,桃兒我的就要遭殃了。」
從昨天開始,蘇曼兒也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要她像個大家閨秀的女孩一樣,學會繡衣做飯,好在她還會點琴棋書畫,要不然,她連這些也要學了。
「那怎麼辦?可是我不想學這個啊,我娘也真是的,明知道我從小就討厭這些活,我都十五歲了,她現在才讓我學,這不是逼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嗎?」蘇曼兒用放下手上的細針,氣鼓著一張俏臉抱怨。
桃兒露出一幅愛莫能助的表情,在蘇曼兒朝她望過來時,雙手一攤,聳了聳肩。
低頭繡了一會兒,蘇曼兒又一次把她最後一只完好的手指給刺傷了,望著自己十只沒有一只是好的蔥白小手,蘇曼兒怒了,「不學了,不學了,我要出去。」
=====
蘇府大門口,終于走出來的蘇曼兒用力吸了一口氣,外面的空氣還是比家里的好,呼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蘇曼兒覺著自己剛才郁悶的心情舒解了不少。
「小姐,咱們還是回去吧,要是讓夫人知道了,我們就死定了。」桃兒站在蘇曼兒身後,一只小手緊緊拉著蘇曼兒的衣角哀求道。
蘇曼兒回過頭眯了眯眼楮,湊近桃兒,「桃兒,現在都出來了,你認為你家小姐我還會再倒回去嗎?」
桃兒扁了扁嘴,搖了搖頭,乖乖回答,「不會。」依她對自家小姐的了解,只要是小姐要做的事情,小姐不辦成是不會回頭的。
「那就是了,反正都出來了,咱們出去外面好好的玩玩,天塌下來,有我這個當小姐的守在你前面幫你擋著,你放心吧,我娘不會把你怎麼樣的。」蘇曼兒一只手搭在桃兒肩膀上,拉著她往大街上走去。
大街上,小販到處吆喝,不管是在現代還是在古代,蘇曼兒活了兩世,最愛做的一件事情就是逛街。
逛了半天,蘇曼兒拉著桃兒進了一間首飾店,雖說蘇家也有自己的首飾店,但是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每次逛街的時候,蘇曼兒都會避開蘇家首飾鋪,去逛不屬于蘇家產業的首飾鋪。
這次,蘇曼兒逛到了郝家的赫字首飾鋪,一進里面,蘇曼兒一雙精明且銳利的目光掃了一眼這四周圍的首飾,最後,目光定在了一條帶著五彩荷花和田墜子的珍珠項鏈,蘇曼兒一看就喜歡上了這條項鏈。
「老板,這條項鏈拿來給我看看。」蘇曼兒指了指這條珍珠項鏈,向老板說道。
老板見蘇曼兒一身打扮是個有錢的主,自然很樂意把這條價值幾千兩的項鏈拿給蘇曼兒看。
蘇曼兒拿在手上認真打量了一圈,越看越覺著喜歡,她正想開口問這條項鏈多少錢時,一道尖尖中帶著點柔弱的女聲從她身後響起,當著她的面,把這條項鏈捷足先登了,「老板,這條項鏈我要了。」
「這,這位姑娘,這條項鏈是這位姑娘先看見的,這。」自己店里的首飾能夠賣出去自然是好事,可是現在攤上一條項鏈被兩個客人爭,這件事情辦起來就有點棘手了。
蘇曼兒回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女人,渾身散發著煙花場所的味道,臉上的妝化得特別濃,她一走近,蘇曼兒立即就聞到了一股嗆鼻的胭脂味。
「怎麼,你居然不賣給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你家大少爺的紅顏知己。」女子尖尖的柳眉微微一挑,神氣的昂著頭跟掌櫃宣布了這個消息。
煙紅見掌櫃的在她所出郝倜儻這個名字了還不知道給自己一個面子,頓時氣得滿臉通紅,用力跺了幾下腳,大聲朝里面喊道,「郝大少爺,快點出來啊,煙紅被人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