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獲不可謂不豐,這些犀牛少說也有百頭,雖然等級不高,但勝在數量多!
將魔核全部收進學院發的儲物戒,木輕絕讓兩獸收起威壓。她坐上飛虎的背,慢悠悠地繼續向前走。小翼變成只有巴掌大的擬態,趴在輕絕懷里,享受輕絕一下下的撫模。木輕絕坐在飛虎的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遠處一個矮坡下的幾個明顯是在「守株待兔」的人影。顯而易見,她就是那只倒霉的「兔子」!清亮的眼楮危險地眯成了一條縫,讓飛虎變成一般飛虎獅的大小,木輕絕恍若未覺地繼續向幾個鬼鬼祟祟的人走去。
「站住。」前面的一群人看見輕絕身下的飛虎獅臉色有些難看,那個用自己的同伴替自己擋鐵角犀牛的人陰沉著臉,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能從那麼多鐵角犀牛中逃生!哼,她身上肯定有很多保命的寶貝,不過,現在嘛••••••這些寶貝歸他了!還有她身下的飛虎獅,他也要了。
「各位不是逃命去了嗎,怎麼還在此處?」輕絕揚起燦爛的笑臉,眼底卻冰冷如霜,這些人敢打她的主意,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難不成各位是特意在此等我的?」
「是啊,我等特意在此等候小姐,多謝小姐的救命之恩啊!」說話的人長得油頭粉面,手上的儲物戒顯示他家底殷厚。從他的聲音輕絕判斷出他就是那個姓金的人,只是不知他與金麗雅是什麼關系?
輕絕打量這金姓男子的同時,男子也在色眯眯地看著她。剛才疲于奔命不曾細看,不料現在一看,這女人竟是如此絕色!雙眼清亮如清澈的山澗流水,兩彎如煙黛眉,小巧挺翹的瓊鼻,櫻唇如點漆,巴掌大的小臉膚如凝脂••••••哈,好久沒見到這樣的絕色了,金俊及心動地半眯著雙眼打量著木輕絕,當即決定要把這女人帶回家。想到這樣美麗清醇如美酒的少女成為奴僕,卑賤地祈求他的垂憐他就興奮得顫抖!
「是啊,要不是小姐我們可就葬身牛月復了。不如小姐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將你那些保命的玩意兒都給我們好了,免得小姐一路為我們的安全擔憂!」說話的正是那個用同伴換自己活命的人,這人正是火家庶子火離恆。
「哼。」木輕絕嗤笑一聲,看著這些恩將仇報的人,只覺得手癢。這些家伙活在世上簡直是浪費空氣!這幾個人為首的應該就是姓金的和姓火的了,其余五人均站在兩人身後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卻不敢越過兩人出言不遜,想必這樣的情況早就司空見慣了!他們直勾勾地盯著輕絕,眼里的興奮和嗜血遮都遮不住。「既然你們想死,那我就送你們一程吧。小翼,去!」
「耶——」小翼歡快地叫了一聲,飛出木輕絕的懷抱,向著七個還沒回神的人口一張就是一股冰劍,眨眼間七個人從頭到腳被冰封了起來。一個個佇立著成了真人冰雕,木輕絕看也沒看這幾個冰雕一眼,將小翼撈回懷里,悠哉地騎著飛虎繼續前行。至于這幾個人能不能活著走出望歸山,就不是她關心的事了!
天色漸暗,一路上,木輕絕采采靈植,打打魔獸。有飛虎和小翼在,根本沒什麼危險,過得跟旅游似的。木輕絕搭好請百里行封幫忙制作的帳篷,吃過晚飯,就讓飛虎守在帳篷外,自己抱著小翼休息去了。
第二日,當第一縷晨光照進望歸山。木輕絕動了動,卻感覺身後有一堵肉牆,胸口猶如壓著千斤巨石般喘不過氣來。又黑又長的睫毛輕顫了顫,緩緩睜開了那雙如清泉般水潤清澈的雙眸。木輕絕側臉一看,頓時驚叫一聲,「啊——」
「怎麼了?」一道慵懶沙啞充滿睡意的嗓音低低地響起,聲音的主人還小狗般把自己的頭往木輕絕頸窩輕輕蹭了蹭。
「怎麼了?百里行封,你為什麼在這里——」輕絕失聲大喊。
「別鬧,我再睡會兒。」百里行封仿佛在哄不听話的小寵物,一手將輕絕的頭壓在自己胸口,緊了緊環在她腰上的手,繼續補眠。溫熱的呼吸噴在輕絕的頭頂,輕絕只覺得自己一陣面紅耳赤,使勁兒推開自己面前寬厚的胸膛,怒道︰「百里行封,你為什麼會在我的帳篷里?快起來——」
百里行封不堪其擾,無可奈何地睜開狹長漆黑的雙眼。看著坐在自己身邊,臉蛋兒泛紅的輕絕,心沒來由地一軟,只覺得心中暖洋洋的一片,是他從未體會過的美好。只是臉上仍然冷淡,平躺著將兩只手枕在頭下︰「我沒帶帳篷。」
「那你也不能鑽我帳篷里來啊,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尊重,什麼叫男女授受不親啊?」木輕絕覺得自己要抓狂了,這個混蛋難道是常識白痴嗎?
「我問過你的。」百里行封一臉無辜,冷酷的臉上出現了呆萌的神情,呆呆地望著木輕絕。
「你什麼時候問我了,我怎麼不知道?」輕絕看著百里行封呆萌的可愛樣,失了失神,隨即惱羞成怒,為之氣結。可惡,竟然使美男計!而且他什麼時候問她了,她昨晚明明沒醒過!
「姐姐,他施法讓您睡熟了,然後才小聲問的!」小翼坐在門外飛虎的身上委屈道,如果它是人形,一定可以看見他翹得能掛個醬油瓶的小嘴。小翼卻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有多萌,只是自以為小聲地月復誹︰「他進去也就算了,竟然還將我給扔出來害我和飛虎一起吃了一夜的露水。」
「••••••」輕絕瞪著百里行封,無言。
「我只是怕吵醒你睡覺!」百里行封的表情十分真摯,眼神十分純潔。
輕絕撫額,這呆萌的表情和他冷酷的性情真不和諧︰「去找吃的。」說罷,自己先鑽出了帳篷去溪邊洗漱。
百里行封遺憾地看著身下空了一半的毯子,沒有溫暖馨香的抱枕了!他撫了撫額,也跟著出了帳篷。
兩人合作,溫馨地吃了一頓木輕絕特別烹制的愛心早餐,然後準備繼續向望歸山內部走。「走吧。」收拾好帳篷,掩了火,木輕絕一只手抱著小翼,一只手托著病殃殃的小白,坐上飛虎的背。百里行封不等招呼,神色自若地跳上飛虎的背,坐在木輕絕身後。大手十分自覺地輕輕覆在木輕絕的腰上。
「我扶著些,免得小白摔了下去。」搶在木輕絕出聲前開口,百里行封的語氣十分理所當然天經地義。正準備打人的手倏地縮了回去,木輕絕暗暗吐舌,她想多了?小白的確很虛弱,是該護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