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晚詩成 單挑你算個屁

作者 ︰ 靈寒冰

雜亂的包間里,鐘晚晚和祝悟能看著沖進來的綠瓶和幾個少年。♀

「鐘姐?」

祝悟能擔心地看著一臉黑氣的鐘晚晚。他不敢想象,從下午一直盛怒到現在的鐘晚晚會怎麼對這一群沖進來打僥她吃飯的人。

果然,鐘晚晚一臉寒氣。

「小妹妹你又來干嗎?」

一身太妹服的綠瓶,從一進門雙眼就往外冒火,一把將一個花瓶摔在地上。

「你問我?難道你不知道現在有一個人還在醫院里躺著嗎?」綠瓶咬牙切齒。她恨不得殺了這個死女人。

鐘晚晚一怔,隨即散漫的靠在椅子上,看著綠瓶。

「我給你們的賠償難道不夠嗎?」

「誰要你的破錢,你有錢了不起嗎?我最恨你們這些以為有錢就可以胡作非為的千金小姐。」綠瓶氣的一頭紅發亂顫,「在我眼里,什麼都比不上野!」

鐘晚晚不屑地冷哼,「那關我什麼事,是你的桑仁野又不是我的桑仁野。」

「可是他喜歡的是你啊!」

鐘晚晚不語,綠瓶沖上來又抓住鐘晚晚胳膊。

「你今天必須和我去醫院看野,是野害成那樣的,憑什麼你不去?」

「哎——鐘姐?」祝悟能急的滿頭大汗,伸手拉住被綠瓶一不留神拉起來的鐘晚晚,表情不復從前的慎重。

「你這個壞女生,干什麼還動手?快放開!」

綠瓶瞪大眼,上次比賽她不在現場,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呆頭男生有點莫名其妙。

「你是誰,少在這里嘰嘰!」

祝悟能見綠瓶竟然後這樣蠻不講理,倔勁也涌上來了,「你那個光頭男生腿又不是鐘姐讓他斷的,是他自己車技太爛,還——」

綠瓶清秀的臉布滿怒氣,瞪大一雙似乎是哭過的紅眼楮看著祝悟能。♀

「你竟敢在這里罵野?我今天先抽死你這個傻b!」

說完,幾個打扮流里流氣的少年從後面走上來,揚手就給了祝悟能幾個耳光。而此時的祝悟能一臉懦弱,剛剛一時起興的勇氣早在綠瓶瞪他那會兒就煙消雲散了。這會被三個男生圍在角落里只听見一陣拳打腳踢和喊痛聲。

綠瓶得意的笑,鐘晚晚眯上眼,雙拳被握的‘咯咯’直響。

「你好——!」

伴著一聲怒吼,鐘晚晚一個巴掌將抓著她的綠瓶甩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不發怒當她鐘晚晚好欺負啊!

綠瓶慘叫一聲,只見剛才還打祝悟能的幾個男生也紛紛向鐘晚晚圍過來。

「給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臭女人!」

緩過神來的綠瓶氣急敗壞的指著鐘晚晚說,幾個少年抄椅子拿酒瓶向鐘晚晚招呼過來。

 ——!

一個椅子應聲打在鐘晚晚的背上。鐘晚晚的眉在這一刻緊緊地皺在一起,顧不上背上火燒火瞭的疼,反手拿起一旁的啤酒瓶打在那個剛才打她的人身上。

漸漸地鐘晚晚再也支持不住,被幾個力大的男生抓住胳膊。綠瓶一個耳光打在鐘晚晚有左臉上。

「再讓你這個臭女人得意!」

鐘晚晚面色錚獰地盯著綠瓶,這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女人打她。咬著牙︰

「你她,單挑你算個屁最好別讓本少爺今天活著,否則以後弄死你!」

啪——

又是一個響亮的事耳光。

綠瓶笑,「有本事你再打回來啊?」

鐘晚晚冰冷地看著她,不說話。

「以後你少在野的視線里出現,我才是最適合野的人,野的女朋友應該是是我!」說著,綠瓶原本就紅著的眼眶似乎又紅了幾分。

鐘晚晚突然覺得她和她此刻竟然有種同病相連的味道。

晃眼的燈光下,鐘晚晚突然有種眩暈感,她看到人有向她急切的跑為,穿著白色的衣服……她忽然想起那節有趣的設計課。

……因為我覺得,有些人穿白衣服很干淨,很大方,也很帥氣。

「鐘晚晚!」

她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像一只討厭的蒼蠅一樣不停的重復。唉,她想,如果是顧詩陽這樣喊她,她就算煩死也是偷樂的。

無盡的黑暗,有水滴的聲音,一滴又一滴,空洞地滴打出節拍。漫天的紅薔薇,像鮮血一樣淹沒在無盡延伸的黑暗里。粗陋猙獰的味道。一個聲音不停地回放︰

晚晚,你是不是恨媽媽,恨媽媽沒有好好的愛護你?

晚晚……

忽然畫面又一轉,顧詩陽穿著白色的t恤向她溫柔地笑著,春天的陽光在他的身後是那樣的明媚。

有個聲音在不停地吵著她,鐘晚晚不情願的睜開眼。是一間很明亮寬敞的病房。鐘晚晚的胃有些抽觸,她對醫院一直很過敏,討厭進醫院。

一旁的祝悟能見鐘晚晚終于醒來了,貼著創可貼的臉一陣興奮,扯開嗓門就喊︰

「鐘姐,你可終于醒了,再不醒勺要急死了。」

看著祝悟能急著要給她削隻果的奐身影,鐘晚晚心里一暖,「我睡了多長時間?」

「一天了!」

把隻果遞上來,祝悟能吱吱唔唔,「鐘、鐘且,你猜誰把我們送到醫院的?」

鐘晚晚皺眉,使勁想了想,可是想不起來。

「誰啊?」

祝悟能低下頭,擺弄手里的隻果皮,「沒偽證,我想應該是火鍋讓的人吧……」

鐘晚晚‘哦’了一聲,打了個哈欠,又想睡了。

在祝悟能絮絮叨叨的聲音里,鐘晚晚閉上了眼,這時,枕頭旁的手機‘嗡’的震動起來。祝悟能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

「鐘晚晚——」一個男生的聲音,祝悟能屏息,將電話掛斷。

男生宿舍里,顧詩陽沉默地看著手中已顯示通話結束的手機沉默。手中的繪圖筆被握緊。

他想,這也許就是他想要的結果。只是,為什麼有點難以制止的失落。

接下來的日期子,有很多人來看過她,可就是沒有那個人。鐘晚晚看著空落落的病房門口想著,咬著嘴唇。他不可能不知道啊……

難道,直的沒有一點喜歡她嗎?

鐘晚晚躺在病床上,盯著被打了石膏的右手臂。

門被敲了幾下。

抬頭,只見桑仁野坐在輪椅里吃力的滑進來,而他身後跟著一直不敢抬頭的綠瓶。

鐘晚晚挑眉打量著這兩個意想不到的客人。

只見桑仁野穿著病號服,左腿被擱在踏板上,打著石膏。而他身後的綠瓶穿著一身藍色的牛仔衣,火紅的頭發順的扎在腦後。

鐘晚晚第一次覺得綠瓶比起她來,真的很年輕。

「你們怎麼來了?」

「你的胳膊好些了嗎?」桑仁野有些愧疚的看著鐘晚晚打著石膏的右臂,「我不知道綠瓶會去找你……」

「打住!」

鐘晚晚看著桑仁野,「你就為了這件事來和我道歉嗎?」

桑仁野看著鐘晚晚,沉默半響。

「今天早上,有警察局的人來帶走了很多人。」

鐘晚晚冷笑,不屑的看著桑仁野,「我可沒有報警。」

「我知道。」桑仁野說著,綠瓶走上來,急切地看著鐘晚晚。

「是你爸爸報的警!」

眉角一跳,鐘晚晚神情冰冷。綠瓶一臉倔強,一雙大大的眼楮水盈盈地滾著淚珠。

「一切都是我指使的,打你的也是我,你可以沖我來,請你放過小虎子他們!」

「綠瓶!」

「野——」

桑仁野喝斥,面色有些。

鐘晚晚深呼吸,語氣淡然透著幾分疲倦。

「我知道了,你們走吧。」

桑仁野深深地看了一眼,轉過輪椅,艱難地滑出去。

伸手,探過放在床頭上的手機。

「喂,是我。」

電話那邊似乎很驚訝的應了一聲。

「你是不是關了幾個和我打架的人……那是我朋友……喂,那就這——」

說到這電話那邊的人似乎又說了些什麼,鐘晚晚一臉面無表情的听著。

「你們隨便,愛生就生。」

說完這句話,鐘晚晚一把將手機掛斷,放在桌子上。一切正常的有些詭異。

躺下,閉上眼,蒙上頭,與外界所有的東西隔絕。那樣,也許就不會想起什麼。但是剛才鐘正才的聲音還是像驚雷一樣,不斷地炸開在腦海。

你夏漫阿姨懷孕了,和你一個醫院……

那個女人竟然懷孕了?

鐘晚晚的呼吸有點疼,抓緊身上的背子,努力的聞著那股陽光的味道,可是心還是一點點變冷。終于要剝奪她的所有了嗎?媽媽沒了,爸爸沒了,現在連在那個家的位置都要生一個人來和她爭。

猛的翻起身,鐘晚晚抓起手邊的玻璃杯就朝對面的牆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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