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神集團々•我的別扭老公 013 可惜,你不配!(1w+)

作者 ︰ 恍若晨曦

他怎麼能沖出來,他現在連自己下.床的力氣都沒有!

就在今早,他還要靠在她身上來支撐自己呢!

他的傷還沒好,他好不容易醒了,臉色紅潤了些,就這樣沖出來,不是傷上加傷嗎!

萬一……萬一有個什麼好歹,再昏迷不醒,怎麼辦鈮?

那時候,她不在他身邊,自然是有人照料他,可是她又怎麼放心?

「嗚嗚嗚嗚……」衛然是真急了,急的哭了,使勁的咬住捂住她嘴巴的手。

男人吃痛,表情陡然轉為陰狠。

這已經是被她咬了第二次了!

反正,她也將不再是衛家的少女乃女乃。

男人想也不想,就掙開她的牙齒,反手甩了她一巴掌。

衛然被這一巴掌打的腦袋暈暈乎乎的,感覺眼前黑乎乎的如瞪著天幕,天幕之上有金銀的星星在冒。

她的臉火辣辣的燒疼著,感覺自己的臉頰到嘴角都腫了起來。

小蓮親眼看著衛然挨打,挨了這麼重的一下。

她哭喊著,「不能打小姐!你們干什麼!放開小姐!」

「別喊……小蓮……別喊……」衛然被打的虛弱,不知道小蓮能不能听見。

不能喊啊,小蓮,別讓子戚听到,他會瘋掉的。

小蓮追到了門口,看到衛然被丟進了車里,車子迅速地開走了。

衛然被兩個男人困在車後座的中間位置,她就是想跳車逃走都不可能。

她掙扎著轉過身子,透過後車窗看著漸遠的家。

她從沒想過,會被人強行的從家里拖走。

衛明厲這種不講理的行為,讓衛然打從心底里迸出如火山一般的怒意。

她真是恨極了,恨極了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

「小姐!」小蓮急了,急的亂了方寸,急的在原地打轉。

「少爺……少爺……」她白著臉,喃喃的自語,立即轉身往樓上沖。

一上到二樓,就看到衛子戚正趴在走廊的地板上。

即使如此,他雙手仍握著拳,正往這里爬。

他爬的很慢,很痛苦,慘白的臉上,不斷地有汗水滴落在地板上。

而他的身子後方,正留下了一大片殷紅的血跡,就如他睡衣上鮮血浸染出的輪廓那麼寬。

小蓮覺得,差不多有汽車的輪胎那麼寬了。

血跡還沒干,透著水漬,觸目驚心的拉出了移到長長地距離。

從那段距離,就能判斷出衛子戚是從什麼地方倒下的。

那是在出了門口不久,距離樓梯口還有一半的距離,他倒下了,仍然在往這邊爬著。

衛子戚雙目赤紅,他听見了剛才小蓮的哭喊,听見她喊有人打了衛然。

想到衛然挨打了,他就迸出要殺人的怒意。

混蛋!

怎麼敢……怎麼能打她!

他下定了決心要寶貝她,這輩子都不再傷她!

哪里來的混蛋,竟然敢打她!

衛子戚覺得自己那麼珍視的寶貝被毀了,被欺負了,想著衛然受的苦,受的痛,他眼楮赤紅的就快要滴出血來了。

「少爺!」小蓮驚叫道,趕緊沖了過來。

今天是怎麼了?

昨天還好好的,都還好好的呢!

先生和夫人那麼高興,少爺醒了,和小姐那麼恩愛。

可今天……今天怎麼就成了這樣了……

少爺病著,先生和夫人都不在家,小蓮感覺天都塌了,沒了支撐。

「少爺,你別……別爬了……」小蓮哭著說道。

可衛子戚就像沒听見似的,握緊了拳頭,仍拼命地往前爬。

他耳朵里只剩下一個聲音,就是小蓮說的衛然被打了。

他要去找衛然,要去到衛然身邊。

往前挪著,便有拉長了一道血痕,在地板上拖著,觸目驚心。

他死死地咬著牙,下巴緊繃著,甚至還因為繃到了極致而隱隱的顫抖。

「少爺!」小蓮蹲下,抓住衛子戚的胳膊不讓他再動,「小姐已經被抓走了!」

衛子戚動作一僵,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是一股執念一直堅持著他。

衛子戚恨,恨自己真沒用。

就在二樓,那麼近的位置,可衛然在自家的客廳被人擄走了,他卻無能為力,等于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婆被人擄走的!

他終于停了下來,讓小蓮也松了口氣。

「通知賀元方,讓他……過來!」衛子戚咬著牙說道,疼得直抽氣,忍著劇痛才能說出完整的話。

「好!」小蓮點頭,「少爺,我先扶你回房。」

「先通知賀元方!」衛子戚拒絕小蓮的攙扶,「我這破身子,等回了房,還不知道要花多長時間!」

小蓮慌亂的點頭,立即沖下樓去給賀元方打電.話。

她慌亂的,中途絆了一下,差點兒跌到。

電.話里「嘟」聲響到第二聲的時候,小蓮已經焦急的不行,不住的碎碎的念著,「快接電.話啊!快接電.話啊!」

其實賀元方接的很快,第三聲的時候,便接起來了。

「喂?」賀元方接起電.話,衛宅的座機打過來的,也不知道是誰找。

「賀……賀先生,你快過來吧!小姐……小姐被二先生強行帶走了,少爺……少爺的傷……」小蓮說著說著,又哭了。

賀元方也不等她繼續說完,立刻說︰「我馬上就到!」

小蓮掛上電.話,已經冷靜些了。

馬上,她便又給衛明毫和林秋葉去電.話,可兩人的手機都關機,誰也接不通。

小蓮掛斷電.話,又給家庭醫生打過去,跟他說了衛子戚的情況,讓他立即過來。

掛上電.話,覺得都打點好了,一時間也想不出還差什麼,便先不想了。

小蓮匆匆的上了樓,衛子戚已經從地上爬起來,改為坐著,身子無力的倚著牆,地上仍是掩不去的讓人驚心的血跡。

他的睡衣前襟幾乎全被染紅,從左側肋骨的位置向四周擴散。

從肋骨到衣擺的位置尤其嚴重,那片位置全都被染紅了,幾乎看不到睡衣原本的顏色與花紋。

鮮血還在從肋骨的位置向上擴散,就快到達胸口,鮮血的邊緣如紅色的染料一樣氤氳著。

「少爺!」小蓮迅速的跑過來,「我已經通知賀先生了,還叫了醫生過來。少爺,我扶你回房。」

衛子戚短促的急呼吸著,覺得自己就像是在剛剛凜冽的寒風中跑了幾千米,胸腔要裂開似的疼。

那疼從胸口一直到喉嚨,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的嘴唇發干,好像起了一層又一層硬硬的死皮,就連喉嚨也是干的。

「少爺,你自己能站起來嗎?」小蓮扶著他的胳膊,想拉他起身,可衛子戚太重了,憑她一個人是拉不動的。

而且,她也怕用力大了,把衛子戚的傷口拉扯的更加嚴重。

衛子戚咬牙,把右手交給小蓮,左手扶著牆,強撐著自己起身。

左手和月復部都不得不用力,這比小蓮生拉硬拽,也好不了多少。

他似乎都听到了自己傷口皮肉裂開的聲音,扶著牆的左手開始疼的顫抖,顫抖從左手傳到肩膀,又從肩膀傳到腰月復。

他將自己撐起一半,雙膝還彎曲著,像手臂一樣瑟瑟的顫抖。

他緊咬著牙,努力地要直起雙腿。

可肋骨突然傳來一陣無法承受的劇痛,讓他的雙腿像是繃到了頭又突然回彈的皮筋兒,猛的彎曲,整個人又跌坐回了地上。

「少爺!」小蓮驚叫道。

「我看我還是……不要動的好,就在這兒等著醫生過來。」衛子戚說道,臉上的冷汗越來越多。

「可是……血……」小蓮臉上的血色似乎也跟著衛子戚身上的血一起流失了。

她雙唇哆嗦著,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少……少爺,我先給你把血清干淨!」小蓮想到這個問題,慌張的起身,前後判斷了下距離,發覺進入臥室更快一些。

她快速的跑進衛子戚和衛然的臥室,從浴室里接了一盆水出來,水里還漂著一塊毛巾。

小蓮將他的睡衣扣子解開,左半邊的睡衣被血黏在了皮膚上,當把睡衣從皮膚上撕扯下來的時候,睡衣便撕扯著傷口。

衛子戚眯著眼,強忍著才沒有痛的昏過去。

衛子戚現在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小蓮自然也不敢把睡衣全部月兌下來,只是把衣襟敞開,露出他的傷口。

但這畫面,也足夠觸目了。

甚至,比染著血的睡衣還要嚇人。

小蓮驚呼一聲,便哭了出來。

一邊哭著,一邊把毛巾的水擰掉。

他的身上幾乎都被鮮血覆蓋了,血液還在沿著他的肋骨,經由腰月復一直向下.流淌。

小蓮先從距離傷口較遠的地方開始清理,只清了沒幾下,毛巾便全被染紅,再也看不出原來的白色。

她把毛巾放進水里沖,血被水沖下來,毛巾變成了粉色,水也變成了粉色。

衛子戚皺眉,衛然的哭聲讓他心疼,只想好好安慰,可別的女人的哭聲,卻只讓他心煩。

「別哭了。」衛子戚有點兒不耐煩的說道。

小蓮吸吸鼻子,即使在這個時候,也不敢違抗衛子戚。

她努力地忍住哭聲,可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太嚇人了,讓她無法承受。

她從來沒經歷過這些事情,衛然在她的面前被抓走,家里沒有可以依靠的人。

衛子戚身上的傷,更是嚇人。

一直以來,都是衛然照料衛子戚的傷,她都沒看過。

現在一看,他的傷口血肉模糊的,絕對能讓她好些天都不敢面對生肉。

她把綁著傷口的繃帶和紗布揭下來,一點點的清理,越來越靠近傷口。

當清理到傷口邊緣的時候,盆子里的水已經鮮紅一片了。

當她拿著毛巾浸入水里,鮮紅的血水漫過她的手,小蓮便止不住的生出一股惡心的感覺。

就在她要支持不住,瀕臨在崩潰的邊緣時,門鈴響了起來。

「不知道是醫生來了,還是賀先生來了。」小蓮說道,把毛巾扔進血水中,立即下樓往玄關跑。

她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上面還掛著淡紅的水滴,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兒。

她沒忘記,先透過對講機上的屏幕看外面的來人。

結果,是賀元方和醫生一起來了。

小蓮忙打開門,「賀先生,羅醫生,你們快看看少爺吧!」

「戚少他怎麼了?」賀元方臉上也出現了焦急。

「二先生來的時候,少爺在房里,听到樓下的爭吵,就出來看了。」小蓮邊帶路,邊說道。

「可是少爺的傷還沒好,小姐被二先生抓走了,等我去找少爺的時候,發現……發現少爺在地上爬,滿地的血。」小蓮抖了一抖,「少爺的傷口全裂開了,好不容易養得這麼好,可是一下子……又回到最開始的時候了。」

他們上了樓,拐個彎,就看到衛子戚坐在牆根兒。

「戚少!」賀元方立即沖了過去,羅醫生也緊緊地跟著。

賀元方看到地上的血痕,雖然衛子戚身上的血已經被小蓮清理的差不多了,可是盆里的水卻是鮮紅的。

他看向羅醫生,羅醫生說,「先把他扶進臥室。」

小蓮扶不動衛子戚,可是賀元方和羅醫生兩個大男人卻是可以。

他們小心的將衛子戚扶起來,幾乎不需要衛子戚用什麼力氣。

現在也不是擔心傷口的時候,反正傷口已經裂開了。

他們將衛子戚扶到床.上躺著,羅醫生重新給衛子戚處理了傷口,包扎好了,又囑咐了幾句,還是那些話,便走了。

衛子戚強忍著因為失血與傷重所引起的倦意,對小蓮說道︰「你把事情發生的經過,詳細的說給我們听。」

小蓮哭著,在抽泣聲中,斷斷續續的把事情的經過說給衛子戚和賀元方听。

因為事情發生的一開始,臥室的門是關著的,衛子戚只听到吵鬧聲,卻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

和賀元方一起,听了小蓮的敘述,他才算死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衛子戚氣的傷口變得更疼,「怪不得爸媽.的電.話打不通,就連司機都找不到了,看來是他們故意把爸媽隔離了起來,不想讓他們插手這件事情。」

「戚少,既然是二先生把衛然抓走的,那麼理應容易找到她才是。」賀元方說道。

衛子戚搖搖頭,「衛明厲又不會傻得把小然關在自己家里。他可以把小然關在任何地方——」

「我們去找他對峙?」賀元方試探的問,也知道這樣沒用。

所以衛子戚搖頭的時候,他並不吃驚。

「有用嗎?按照小蓮的說法,恐怕他已經是得到了長老團的的支持。」衛子戚感覺心髒和傷口一起疼著。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小然的位置,只有找到她,我們才能佔著主動。」衛子戚說道,「而我,也才能安心的應對今後的局面。」

衛然不在身邊,他始終記掛著她,就永遠靜不下心,恢復最佳的狀態。

「他們或許在乎我,但絕不會在乎衛然。」衛子戚沉聲道,「衛然在他們手中,就成了他們制約我的砝碼。他們可以拿衛然來威脅我任何事情。」

衛子戚嘲諷的輕笑了一聲,「甚至,是放棄衛家家主的繼承權利。如果我不答應,他們可以毫無顧忌的傷害衛然。」

「他們今天過來,既然已經把事情做到了這般不可轉圜的地步,那就是抱著不會承認衛然是衛家媳婦兒的決心了。恐怕,把衛然抓走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要逼她跟我離婚。」

「如果我不答應跟她離婚,他們就會傷害她。既然已經不把她當衛家的媳婦兒了,他們當然不會介意傷害她。」

衛子戚的表情越來越緊繃,「如果他們以衛然的生命作威脅,那麼我到底是離,還是不離?」

衛子戚苦笑著搖頭,「如果二叔夠有本事,得到長老團的全力支持,他甚至能趁機要挾我退出將來的家主繼承權。只要我想讓衛然平安,就得受他們的制約。」

衛子戚深吸一口氣,肋骨的疼痛讓他咳了一聲。

可是這一咳,又讓他的傷口和肋骨更加地疼。

衛子戚粗喘著,幾次呼吸後,才漸漸的平復了下來。

「衛然的項鏈上有跟蹤器,我這就去找她的下落。」賀元方說道。

見衛子戚點頭,賀元方便轉身,還未走到門口,小蓮就跑了進來。

剛才羅醫生給衛子戚檢查完傷口後,小蓮便送羅醫生離開,順便去看看先前被平底鍋砸暈了的廚子。

廚子已經悠悠的轉醒了,正好也讓羅醫生檢查一下廚子後腦的傷,確定沒有問題,羅醫生才離開。

小蓮正準備上二樓匯報一下情況,卻發現地上躺著衛然先前被拽下來的項鏈。

她這才想起,還有這麼條項鏈。

事情一下子來得太多,這細節小蓮早已拋到了腦後。

小蓮便撿起項鏈,回到了衛子戚的臥室中。

她並不知道這項鏈里藏了跟蹤器,對于了解衛然的下落來說,有多重要。

她只是拿著項鏈進來,對衛子戚說︰「少爺,這是小姐的項鏈,剛才小姐掙扎的時候,被人扯下來的。」

衛子戚沒有接,任由小蓮伸著手。

他瞪著項鏈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仇人。

「可惡!」衛子戚用力的捶打了一下床.面,也不在乎傷口的劇痛了。

他挫敗又憤怒,這下子,就徹底的失去了衛然的蹤跡!

賀元方僵硬的站在原地,也瞪著小蓮手中的項鏈,拳頭蠢蠢欲動的想要砸牆。

他現在也生出了與衛子戚差不多的無力感。

小蓮完全不知道這兩人怎麼會這樣,嚇得僵住了。

「我看客廳還是一團亂,你先去善後吧!」衛子戚沉聲道。

「是。」小蓮趕緊離開。

「戚少,我們要怎麼做?」賀元方說道,現在真是一點兒線索都沒有了。

……

……

衛然眼睜睜的看著車帶她駛出小區,而後,她便看到了堵在小區門口,密密麻麻的一群記者。

而他們的前面,有一排黑衣的保鏢在當著他們,阻止他們靠近衛宅。

原來,不是沒有記者嗅著八卦找來,只是有人擋住了他們。

等到車子駛出大門,黑壓壓的記者變得越來越小,衛明厲才說︰「讓保鏢都撤了吧!」

抓到了衛然,他也不在乎記者去煩衛子戚。

他倒是希望記者們去把衛宅堵上,讓衛子戚出不了門,讓他心煩,給他尋找衛然制造些麻煩。

之前之所以堵住記者,不讓記者靠近衛宅,完全是因為把衛然抓走這件事,他還不想釀造成一樁丑聞。

「你要帶我去哪兒!」衛然大聲的質問,恨透了這個自以為是的老男人。

「沒禮貌的丫頭,閉上嘴,不然,我就讓人把你的嘴封上!」衛明厲冷聲說道。

「立即把我放了!你自以為自己是誰,有什麼權利管我們家的事情,有什麼權利來干涉我們的婚姻!」衛然怒道,同時也生出一股無力感。

她知道衛明厲不可能听得進這種指控,他根本就是油鹽不進,自認為是衛家的裁決者。

「不分尊卑,給我扇她!」衛明厲眯起眼楮,陰鷙的下令。

衛然怒瞪著衛明厲,完全想不到他竟敢這樣。

沒有保鏢敢動,先前被衛然咬過,又扯掉了她項鏈的那名保鏢,現在似乎也冷靜了下來,不再像剛才那樣氣紅了眼。

現在,他想起了衛然的身份,想起了衛子戚的手段。

他人微言輕,地位低下,自然不會像衛明厲那樣有自信。

萬一衛然最後還是衛家的少女乃女乃,那他不就把人得罪大了?

到時候,衛然一告狀,衛子戚追究起來,他都不知道自己會有個什麼下場。

所以,保鏢遲疑了,衛然兩旁的兩個保鏢,沒有一個人敢動。

「聾了嗎?!」衛明厲怒道,覺得自己的威信被貶低了。

尤其是在衛然的面前,太丟人。

見衛明厲不悅的目光射了過來,保鏢只能看向衛然。

他的手遲疑著,蠢蠢欲動。

衛然則毫不畏懼的怒瞪著保鏢,先前就是這個男人甩了她一巴掌,還把衛子戚送的項鏈給拽掉了。

她咬著牙,手模向自己的鎖骨。

原本,這里應該懸著項鏈墜子的。

那項鏈墜子里,還刻著衛子戚的字,是對妻子一生一世的承諾。

從知道項鏈墜子背後的玄機後,她便養成了一個習慣。

時不時的,就使勁的擠壓著項鏈墜,把它往肌膚上牢牢地壓,直到白皙的肌膚被擠壓出了紅印。

細膩的肌膚上出現了項鏈墜的紅色輪廓,印上了淺淺的,不怎麼清晰的兩個字——

姬澈。

現在,她的指下空空的,沒有了項鏈墜子溫熱的觸感,只有自己空蕩蕩的脖子。

她咬著牙,怒視著保鏢。

這一刻,衛然拾起了衛家少女乃女乃,衛子戚妻子的尊嚴。

她毫不妥協,且毫不畏懼的瞪視著保鏢,帶著不容侵犯的尊嚴。

哪怕是知道在衛明厲的命令下,保鏢最終都會動手,她也不在乎。

她不會听衛明厲的命令,一句話也不听!

更不會因為懼怕,就屈從衛明厲的「旨意」,她絕不會讓他感到得意。

保鏢自己也不懂為什麼,被這個幾乎比他小了一輪的女人瞪著,他的手竟然發顫,怎麼也下不去手了。

「二叔,我很想尊敬的稱你一聲二叔,可惜,你不配!」衛然不再看保鏢,向前看向衛明厲正回過頭來的側臉。

「你除了自以為是,其實什麼也不是!」衛然怒道,憤怒到極致,雙眼都赤紅了。

她甚至想不明白,衛明厲那顆腦袋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會有這麼莫名其妙的人,讓人憤怒到無力。

「你自以為了不起,可如果你拋卻了現在的身份,你連你現在頤指氣使的命令的保鏢們都不如!」衛然怒的,已經不管什麼禮貌,也不管什麼長幼了。

她赤紅著雙眼,一句句的喊著,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就憑你這點兒能力,倘若你不是衛家的二先生,換成了普通的身份,恐怕你現在連個工作都找不著!你以為你有多少本事?」

「最可悲的人,就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輕重,連自己有多少能力都不知道,妄自尊大,除了對付對付像我這種沒有能力的小姑娘,你沒別的本事!」

「你不敢對爸媽出手,不敢對子戚出手,你甚至不敢當著他們的面把我抓走!你想辦法把爸媽引開,你趁著子戚受傷,沒辦法動彈的時候才來抓走我!」

「你有什麼資格干涉我們家的事情,你連自己都管不好!如果你有能耐,就正正經經的在能力上勝過我爸,不用整天絞盡腦汁的,盡是用這些旁門左道來讓我們心煩!」

衛然冷笑,「就憑這點,你也一輩子比不上他們!一輩子,就只能當個老二!」

「我真是瞧不起你!你沒有本事,你比不上我爸,比不上子戚,你永遠也比不上他們!」衛然完全無視衛明厲那越來越脹紫的暴怒的臉,高聲的罵著。

她罵的特別暢快,一直憋著,早就想罵的話,現在一股腦兒的全都罵了出來。

「所以,你才永遠都當不上家主!」衛然諷刺的一笑,「你以為姬顯先生的眼楮是瞎的嗎?他會看不出你除了一副皮囊和衛家的好背景外,自己本身一點兒本事都沒有?」

「倘若你真有本事,根本不必現在費盡了心思要來對付我們,你早就是既定的家主人選了!可是姬顯先生沒有選你,這輩子都不可能選你,你簡直是白費功夫!」

「賤.人!」衛明厲也不管這是在車上,他在坐在前面,貿然的跪起身子向後是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他就這樣突然跪立在座椅上,手伸過去,便狠狠地甩了衛然一巴掌。

車內空間不大,他這一揮,指尖還打到了旁邊保鏢的鼻子。

但他沒在意,只看到衛然被打腫的左臉。

之前,她的右臉被保鏢打了一巴掌,現在又被他打了一巴掌,兩邊的臉頰都紅紅的浮腫了起來。

只是左臉比右臉腫的更高,也更紅。

衛然有種自己的牙齒差點兒被他打松了的感覺,因為她的嘴里嘗到了腥甜的味道。

衛明厲並沒有立即坐回去,而是指著衛然的鼻子,指尖離著她的鼻尖兒特別近,差一點兒就能指點到了。

「沒教養的東西!沒爸媽教,所以現在不分長幼尊卑,一點兒禮貌都沒有!二叔?二叔也是你叫的?你也配!以後,你就不是衛家人了,我也用不著你叫二叔!」

「我有父母!」衛然憤怒的反駁。

「你是指衛明毫和林秋葉?哼!」衛明厲冷哼一聲,「那他們也沒把你教出什麼好來!」

「你說我以後就不是衛家人了,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除非你把我殺了,否則我這輩子都是衛家人!即使死了,我也姓衛,我也是子戚的妻子!」衛然沒有去管臉上火燒一般的疼痛。

「你把我抓來,到底是為了什麼,拿我威脅爸媽,威脅子戚嗎?」衛然冷冷的看著他,表情平靜,不再像剛才那樣歇斯底里的怒叫。

但是這樣的平靜,卻比剛才的憤怒還要懾人。

她平靜的樣子,反倒比剛才看著更加的憤怒。

「所以,你現在需要靠威脅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達到目的了?」衛然唇角譏誚的抽.動了一下。

她這樣子,讓衛明厲恨不得再扇她一巴掌。

但是他知道不行,現在她臉上的浮腫,一會兒可以借口說她是因為掙扎,而不得不傷了她。

可要是傷得厲害了,就沒辦法跟長老團交代。

但是衛然的目光實在是太氣人,她譏誚的模樣兒,就是在嘲諷他,刺激他,有本事你再打啊!

衛明厲氣的,猛的坐回到座椅上,從口袋里掏出一只手帕,丟到保鏢的臉上,爆喝著命令,「給我把她的嘴封上!」

手帕從保鏢保鏢的臉上輕飄飄的落到他的腿上,他拿起手帕,卷成了一個條,勒進衛然的嘴巴里,讓她被迫咬著手帕。

她感覺保鏢綁的特別緊,卷成了條的手帕使勁兒的勒著她的嘴角,讓她的嘴角往耳根的方向使勁兒的裂著,兩腮也被手帕勒的往里凹。

本來,手帕卷成了條的長度就有限,保鏢為了能夠系上結,自然是勒的更緊。

最後,手帕在她的耳後綁了一個結,緊緊地扣在後腦上,繃得腦袋脹疼。

手帕上還有衛明厲的香水味兒,那味道讓她惡心。

她使勁兒的卷著舌,避免舌頭踫到手帕,如果踫到,她就真的想吐了。

這麼一直卷著,沒多久舌頭就酸麻了,就連嘴都被手帕勒的發麻。

眼看著車窗外漸漸地月兌離繁華,路上的車越來越少,兩旁的建築物也漸漸地變得稀疏,更多的是大片的莊稼地。

綠油油,黃橙橙的。

衛然看著路上的指示牌,汽車已經出了五環,來到了六環。

沒多久,汽車就拐進了一個像是村鎮的地方。

兩旁最高的建築也不過是三層樓,有服飾店,各種小飯店,掛著火鍋,小炒的牌子,還有文具店,等等。

衛然完全沒有想到,在寸土寸金的b市,竟然也有這樣的地方。

沒有把低矮的房子拆建成高樓大廈,明明,這里離市區其實也不算太遠。

這條道路並不長,行駛了一小段,便又是一個拐彎,和方才的景象便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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