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蓄謀已久 091 假戲

作者 ︰ 十年一信

我打算殺了他,等我有空的時候,我就殺了他。

但我沒空,一直一直很沒空。袁澤結婚那天,李拜天去了,還給我發婚禮現場的照片,我當然沒去,我也不覺得我應該去。

李拜天問我為什麼,是不是逃避前男友結婚這個悲情的場面,我說︰「我在出差好嗎!」

李拜天說,「你肯定就是心里不舒服故意不來。」

「哼哼,對,我就故意的。你放心,你的葬禮我一定會參加的!」

說到婚禮,我確實參加了一回,這年四月天,天氣正正好好合適。我在外地出差,李拜天哭著喊著求我幫他一個忙。

他家一表哥結婚,李拜天說什麼得帶個女伴兒,因為逢年過節就要被親戚追著問,女朋友呢,帶回來看看?

李拜天有女朋友,很多很多女朋友,但沒一個他覺得有分量往家里帶的。這次是真的無論如何得抓一個了,因為顯然他已經惡名昭彰,李唯說租這次也得租一個回來,別讓親戚朋友光看笑話。

李拜天認識很多女性,但不敢用,因為女人是一種很容易自作多情的物種,李拜天一旦帶了任何一個女人去參加家族婚禮,都容易給女人造成一種,自己已然地位非凡的錯覺。

李拜天說,「我認識的女人里面,最不自作多情的就是你了。」

這個評價……讓我很無奈啊。

為了幫他這個忙,我飛了八個小時趕回來,到家里匆匆換了件小禮服,跟李拜天上了他的豪車。

他家這場婚禮,舉行得也算盛大,反正都是為了面子麼。

上車的時候我還穿著外套,包得挺嚴實,下車時候,外套一月兌,李拜天朝我胸口看了一眼,我以為他是在看我今天戴的這條項鏈。

這條項鏈,就是李拜天當年送我的那一條,上次回家的時候我已經拿回來了。出門前我簡單搭配了一下,沒想太多,只是覺得和這件衣服合適。

我解釋,「就隨便戴的。」

李拜天沒注意我的解釋,說︰「你還有這麼低胸的衣服,沒看出來啊。」

我白他一眼。

表哥的婚禮,在一家山莊舉行,草地輕輕微風徐徐,景色非常好。進去的時候,李拜天把胳膊彎曲,示意讓我挽著他的胳膊。

挽就挽唄,他小聲嘀咕,「你待會兒多喝酒少說話,給我留點面子。」

嘁。

我又見了一遭李拜天的爸媽,當然也見了李唯,李唯的孩子已經挺大的了,今兒是花童。

新娘很漂亮,特別特別漂亮,絕對不是單靠脂粉堆出來的那種。我跟李拜天說新娘真漂亮。

李拜天說︰「那一定的。」

「為什麼?」

「像我們這種家庭,娶媳婦兒娶的就是面子。」李拜天回答。

我又問,「那就是偏偏看上了一個長得不怎麼樣的呢?」

「讓她去整容。」李拜天回答得很干脆。

婚禮過程就不做贅述了,反正場面特別浪漫,浪漫得讓人有想落淚的沖動。只是新郎新娘我都不認識,沒有那麼感動。

最後丟捧花的時候,李拜天把我往前推了一把,我伸手太好,不幸接中了。

轉頭看李拜天,陽光下一身黑色西裝,露出一臉得意的笑容,那個瞬間給我一種錯覺,好像我真是他女朋友似得。

人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動物,我一貫嫌棄李拜天的濫情**,在這個瞬間,又忽然覺得不是那麼嫌棄了。

我拿著捧花走回李拜天身邊,親戚好友過來開玩笑,說︰「小天兒啊,明年就等你們的了。」

李拜天笑得特別大方合體,我也跟著笑,然後他從捧花里揪了朵花出來,很紳士地往我頭發上插。可惜我是短發,插不住,別在耳朵後面顯得特別二百五。

李拜天失望地看我一眼,「好好的長頭發,撿了干什麼,就怕人看不出來你是個爺們兒。」

我臉色一暗,把捧花塞進他懷里,提著裙子去上廁所。因為李拜天把我頭發弄亂了,我得去整理下。

整理頭發的時候踫到李唯,正在幫她的小公主弄衣服,看見我,讓小公主去玩兒,站起來和我說話。

「李唯姐。」我微笑著打招呼。

李唯也微笑著,說︰「我就知道小天兒今天得把你帶來。」

我勉強笑一下,「我就是湊數的。」

「工作怎麼樣?」

「挺好的。」

李唯點頭,「你們公司這兩年發展不錯,听說海外又多了個分部。」

這事兒我知道,宋總跟我講的。而且這個新成立的分布,現在需要調人過去,宋總有意向讓我去,這事情我還在考慮。

其實也沒什麼可考慮的,我應該是會去的,我爸也快退休了,我打算是先自己過去看看,如果穩定不會再調動的話,就把我爸媽一起接走,那邊環境比z市好,適合養老。

其它問題我沒怎麼考慮。

我說︰「是有這個打算,」出于禮貌,問候一句,「姐你現在怎麼樣?」

李唯朝在外面奔跑的孩子看一眼,說︰「我和她爸復婚了。」

我有點錯愕,這事兒李拜天沒跟我說過,我以為李唯的個性,應該是有魄力自己帶孩子長大的。

記得當時我和李拜天吵架,李拜天認為,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沒那麼容易,我認為咬咬牙就能過去。

李唯說,「人無完人吧,有時候太較勁了,自己也不好過,也不光是為了孩子著想。小天兒也是,他現在就是還沒想好自己要什麼,等想好了,應該也就踏實了。」

李唯說到底是個當姐姐的,她說話都是為了自己的弟弟。她覺得自己的弟弟身邊現在需要個女人,又看不上那些鶯鶯燕燕,又明確地知道我和李拜天以前那點事情,所以應該有想撮合我們倆的意思。

但這個又不能直說,她弟弟什麼熊樣她又不是不知道,憑什麼要求別人去容忍他的花心多情,連她自己都容忍不了。

我淡淡地回應,「是啊,殺人犯放出來了,不也有重新做人的麼。不過,要是听說身邊這人殺過人,估計好多人看見他,還是繞道走。」

李唯苦笑一下,沒再說什麼。

我也從洗手間這邊走出來,在人群中搜索李拜天的身影。我發現我更喜歡遠遠地看他,比和他直接接觸喜歡得多。作為朋友,我不在乎自己的男性朋友有多麼糜爛,甚至如果有妞往上死貼,就好比那天吃飯時候我們踫到的那個,我會以看熱鬧的心情,慫恿他去試試。

但作為一個女人,我不能接受自己的男人是這個樣子的。

所以我只能遠遠看他。

李拜天在逗小孩兒,他很喜歡跟小孩子玩兒,他是個很有愛心的人。把手里的球拋出去,捕捉到我的目光,轉頭看我一眼,笑一下。

酒席上,老規矩,李拜天不喝酒,作為女伴的我幫忙喝。過來敬酒的人很多,我估計好多是沖著李拜天的女朋友來的,來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成色的妞。

我沒有刻意地裝,就是該怎麼樣怎麼樣,這樣倒也顯得大方。

新郎新娘敬酒的時候,李拜天不可避免地要喝兩杯,兩杯喝下去,他整個人就不好了。自從他喝酒了以後,我們倆坐在這兒就是煎熬。

我還得趕回出差地點,在這里陪他耽誤不了太久,他依然渾身發紅暈暈乎乎的了。一暈乎,手就不老實,直接往我大腿上一落,我想把他手拿開,他特苦惱地看我一眼。

李唯讓我帶李拜天去休息下。

這邊有很多房間,李拜天他們是會過一夜的,找到李拜天的房間,把他扔進去,指望他送我離開是不行了。

他躺在床上,我在他身上亂模,打算把他的車鑰匙找到,然後自己走人。

模啊模的,李拜天把我的手給按住了。此刻我就趴在他旁邊,看著他燒紅的臉,想把手抽出來,李拜天閉著眼楮迷迷糊糊地說,「你幫我把衣服月兌了。」

好嘛好嘛,那就月兌。

我施展大力士,把李拜天上身抱起來,給他月兌衣服,剛把兩只袖子抽出來,李拜天就死皮賴臉地來抱我。

臉埋在我肩窩里的撒嬌,還哼哼。

我推他一下,「哎呀,躺下!」

他不放手,嘴唇在我脖子上蹭啊蹭,四月還是有點涼的,我穿著抹胸禮服,皮膚**的部分是亮的,而他的嘴唇很熱。

從我的脖子往上移動,接近耳垂的部位,他用撒嬌的語氣說,「雪兒,我想要你。」

我心里一驚,語氣平和,「別鬧。」

「想要……」

從小到大我就受不了李拜天跟我撒嬌,你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就撒嬌!我愣著,他開始親我,大概是喝酒了沒勁兒,動作是慢悠悠的,也只親,也著急月兌衣服什麼的。

我內心還在掙扎中。

一方面我不忍心拒絕他,另一方面我會計較對錯,我一想到他那個玩意兒,都淌過女人河了,我還受不了。

他正兀自親得纏綿,在我們倆胸貼著胸的位置,引起一震強烈的震動。

是的,為了防止錯過重要工作電話,我把手機塞胸里了。這個震法,李拜天也沒法無視,把我松開,半撐著眼皮,胳膊肘撐在床上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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