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狐曉夭與太子的這番你來我往,看在眾人眼里,皆都以為是狐曉夭很得**,之前看過太子極**一個舞姬,卻都沒有這麼當眾親密的。
見自己問的話,被太子當眾無視,燁潭柔在心里狠狠的咒罵了一句狐狸精,而後又恢復了端莊無害的笑容︰「狐姑娘,你還沒有回答本妃的提議呢。」
沐嘯戟先狐曉夭一步答道︰「這就不用了吧,曉夭一大早起來連早膳都還沒用過,再獻舞只怕是吃不消。」
听自己的夫君反駁,燁潭柔的心里一顫,而面上則是笑的更加溫和,「也好,是本妃考慮不周,狐姑娘嗎,來,坐本妃身邊,本妃瞧著你身子單薄,想必是從前受過不少苦頭。」
太子妃一臉的笑意,可是言語卻隱隱琢磨,太子妃明著的是在說狐曉夭以前身世可憐,暗著的在罵她出生卑賤,不配在太子身邊。
眾人皆轉向狐曉夭,等著她的回答,倒是狐曉夭,聞言一愣,想必座上說話的那個,便是太子妃了吧,想通這一層,她便一板一眼的道︰「回太子妃,小女從前並未受過苦,只是學舞學了好些日子。」
她這直白的話像是當眾打了燁潭柔一掌,燁潭柔在心里咬牙切齒,卻還要笑的雲淡風輕,「這樣啊……」實際上,她恨不得現在就把這些個自恃甚高的舞姬拖下去。
但她是什麼身份,在心里緩了緩自己的怒氣,燁潭柔就不再開口了。
倒是沐嘯戟,側身親昵的環著她,實則是將她連拖帶拽的拉到了自己身邊的位子,而後溫柔中帶著**溺的對狐曉夭道︰「就坐這兒,別鬧了。」
狐曉夭被沐嘯戟拉到自己身側,很清楚的看到對邊太子妃的眼角劃過一絲狠意,卻快的下一秒再也捉模不到。
另外,遺留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貌似不止那個三皇子沐嘯恆,還有一道,也很炙熱的搭在自己身上,她幾次望去想要尋清楚,卻都沒找到。
見身邊的人兒探頭探腦的可愛勁,沐嘯戟又是一聲輕笑,然後拾起筷子給狐曉夭親自夾了一塊肉,「在看什麼?還不用膳?」
狐曉夭不語,只是郁悶的垂頭吃肉,只感覺坐在太子另一邊的太子妃,留在自己身上的焰火更濃。
看來,那個太子妃,也不是表面上的那麼大度嘛。
狐曉夭嚼著肉,心里微微留意到。
司澈安一直注視著狐曉夭的動作,包括她和太子間的互動,心里嘆過一聲後又是一嘆,這是他難得一眼望中的女子,可惜,如今是太子的人。
想到前些天司府傳來的口信,讓他好好找一門親事,可是他剛剛回京,這父母選來的親事都沒有一項是他肯同意的,好不容易在這兒遇到個自己略微傾心的女子……
最後一句,他心上百轉千折,想到之前的幾次,太子府上的舞姬,他都無所謂的送給大臣們,那麼這一回,這個狐曉夭,只是還在**頭上,如果他開口去要,也許,太子會應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