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瀟瀟她不是野女人,她才是穆斯辰的合法妻子。」
穆斯辰的話,讓原本冰冷的老夫人瞬間全身充滿了陰悸,即使是無畏的穆斯辰,看到此時的老夫人,也忍不住心里升起一絲擔憂。
「你如果繼續執迷不悟,是在拿那個女人的命再和我對抗,你覺得這個賭注,你可曾賭的起?」
平靜下來的老夫人,依舊不容侵犯,反而原本強勢的穆斯辰,臉上卻多了幾分的遲疑。
「許是離開的這些年,老祖宗忘記了孫兒的喜好,不知道自己最討厭什麼!」
穆斯辰淡淡的開口,一雙黑眸幽深的看不到底。
他最討厭的便是別人的威脅,尤其是拿他在乎的人和事威脅自己,很顯然老夫人是撞到了穆斯辰的槍口上,不但不會讓他對此就範,反而會讓他越彈越高。
連女乃女乃都不叫了,可見此時的穆斯辰心里會是有多窩火,而對面的老夫人也易是如此。
對于穆斯辰,她可以下手打壓他身邊的人和事,可是讓她親手對付自己的孫子,老夫人還是手軟了一些。
「看來,你也是忘記了,祖母的喜好。」
同樣的不甘試弱,老夫人的臉上帶了一絲的微慍,即使前幾次桌子拍的啪啪直響,但老夫人自己很清楚,她多半還是雷聲大雨點小,嚇嚇自己這個孫子。
只是老夫人自己卻忘記了,穆斯辰已經不是當年的幼兒,她原來的那些招數對現在的他來說,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他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
「既然如此,孫兒覺得和祖母已經無話可說了。」
穆斯辰說完,轉身便要離開,只不過此時的老夫人,哪里有那麼容易放過穆斯辰,在老夫人眼里,慕容瀟瀟絕不是洛雷斯族母的人選,同樣的陸子衿雖然不是最好的,可是眼下最合適的。
「站住,這就是你做為晚輩,對長輩的態度,你可知洛雷斯族的信仰!」
「孝,洛雷斯族的最傳統信仰和傳承,難道你在外面的這些年,已經被燻染成一個不孝的人了嗎?」
老夫人冷然說道,一雙琥珀般的眸子,帶著她獨有的色彩,對于洛雷斯族的子孫來說,孝義才是做人之根本,一個連自己長輩都不孝敬的子孫,可以說他根本就不配被稱之為人。
老夫人的這句話,幾乎可以說是壓的穆斯辰胸口一窒。
這個罪名他不是怕自己擔不起,而是因為自己根本擔不得,他很清楚自己以後的使命,即使他極力排斥,二十天後祭祀大典他是必須要參加的,界時他會成為洛雷斯族的正式族長,這是他沒有辦法推卸的責任。
他很清楚自己從出生,便擺月兌不了繼承人的帽子,所以這些年只是反抗,卻依舊沒有辦法真正從洛雷斯族月兌離出去。
不是他不想月兌離,是他根本就不能月兌離。
見穆斯辰不開口,老夫人的眼底終于多了一絲的緩和,似乎還透著一絲滿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