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結婚是應該高興的事情,弄得這麼難看干什麼?」龍晟淮瞟了一眼魏昭華,這就明理的對蘇淺夏說︰「媳婦啊,我們先回去休息了,你要是沒什麼事,跟我們一起回去吧。」
「我……我在這里等少軒。」
「他有些事要辦,你要等的話,可能要等很久。」
「沒事。」蘇淺夏笑笑,強忍著委屈說︰「不管多久我都會等的。」
龍晟淮仔細的打量著蘇淺夏,從蘇淺夏的身上還真能找得出當年她父母的模樣,尤其是像母親。
蘇家和龍家之間的淵源頗深,不過從龍晟淮這一輩開始就斷交了,看著蘇淺夏穿著大紅的新娘妝,龍晟淮心里只能感嘆這就是命運。
「老公,別和她廢話了,真是看著就煩。」魏昭華毫不掩飾自己對蘇淺夏的厭惡,她的目光越過了蘇淺夏,望向了女乃女乃,此時女乃女乃抱著蘇大寶,兩道目光都在盯著她。
魏昭華覺得這世上真是有愛屋及烏這種說法,蘇大寶看起來胖嘟嘟的很可愛,和龍少軒小時候那真叫一個樣,可是一想到這孩子是個私生子,魏昭華就覺得無論如何都喜歡不起來。
「媽,我們回去吧?」魏昭華沖女乃女乃喊道。
女乃女乃別過臉去,直接懶得搭理她。
魏昭華有些沒面子了,在這麼多人面前被人這樣漠視,她覺得今天一定是她這輩子最倒霉的一天,拉拉龍晟淮的袖口,魏昭華委屈的小聲嘀咕︰「老公,你看你媽……」
龍晟淮還未發話,女乃女乃立即扭頭,不爽的說︰「你都能對你媳婦冷嘲熱諷了,我為什麼不能對我媳婦愛理不理?」
「……」魏昭華咬牙,看來交流不成,還是算了吧。
她今天實在沒有心情去哄老人,這就趾高氣昂的離開了。
*
「說說吧,你怎麼沒有死?」龍少軒雙手抱胸,冷漠的看著滕麗景。
現在,他很需要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在想著什麼。
他是從不二智也那兒听說了滕麗景得了絕癥的事情,但還沒有听過她竟然詐死。
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又在七年後莫名其妙的出現,還是以所謂的「龍家認定的兒媳」的身份,這讓龍少軒不論如何都無法接受,就好像他不能接受本該被埋葬的過去又被翻出來打擾現在的生活。
「少軒……」滕麗景輕輕的叫了他的名字,這是七年後,她第一次親口對著他叫這個名字。
話一出口,滕麗景的眼淚已經落了下來。
她不想弄得自己很可悲,所以即使是哭了,也很努力的保持笑容︰「想必你已經從智也哪里知道了我當初得了絕癥的事情吧?」
「嗯,好好說,別哭。」
龍少軒有些不耐煩了,一直以來他都很討厭女人哭的,特別是滕麗景。
從小到大,他最怕的只有這個。
他努力讓自己眼神再冷一點,努力的壓抑心里翻江倒海的悲憤,將目光淡淡的挪向了煙灰缸,冷靜的抽著煙,假裝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