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啊啊 ,由于原著大家都看過,再看也沒什麼意思,所以有些地方我就特意改了點,畢竟主角來到笑傲就已經改變了劇情。♀)
躺在床上,想了想與劉正風的對話,感覺沒有遺漏什麼之後,張洋總算放心了。
想著想著,他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的。
「誰啊。」張洋揉了揉朦朧的眼楮,喊了一聲。
「張少俠,我家主人有請。」門口傳來聲音道。
主人?在這里會說主人應該是劉府的主人吧,那就是劉正風了,他找自己什麼事?難道自己有什麼地方沒有說清楚?
想了想不解之後張洋就下了床打開門來,跟隨在那家丁之後朝大廳走去。
按照他的猜想應該是劉正風私下里找自己,可是當來到大廳卻不是這麼回事。
大廳中已經有不少人了。
最里面有劉正風,在他左手邊是華山派和恆山派,領頭的正是岳不群和定逸師太。
而右手邊卻是一伙道士和一伙腳底裹布的川人。
道士?川人?
一眼望去,卻是泰山派和青城派。
為什麼不說是武當呢?因為他在泰山派里面看到了之前在回雁樓遇到的天松道長,不過此時他被田伯光砍的那一刀似乎還沒好,臉色有點蒼白。
在他之前一個面色沉著、頭戴發鬢,眼神中露著湛湛精光,功力似乎不弱的中年人看樣子應該泰山派的掌門天門道長了。
至于青城派。
領頭是一個身上批了件馬甲,一張川字臉、劍眉,眼角微怒的中年人,此人身上倒是有一股威風凜凜的氣勢。
一眼張洋就知道這應該就是余滄海了。
只是讓他疑惑的是,在余滄海身後只有三人,于人豪、侯人英、洪人雄,唯獨沒有見到羅人杰。
想到這里他又不由得暗自發笑,余滄海給四個弟子取名英、雄、豪、杰。名字倒是響亮,但是為人和武功倒是不咋的,被令狐沖的主角光環虐個半死。
除了這些人之外。
站在大廳中央的確實令狐沖和依琳妹子。
看到這個情況他心中就有數了。
…………
張洋人一進來,自然大家都發現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還別說,被這麼多人看著饒是張洋沉穩的性子心中都說不出緊張。
但還是壯著膽子抱了抱拳朗聲道「劉大俠、岳掌門、師太不知諸位找在下何事?」
「呵呵,張少俠不必客氣,大家找你過來,只是想問一些問題。」劉正風的聲音傳來,語氣正中平和,沒有絲毫異樣。
張洋抬頭看去,此時的劉正風似乎已經恢復了過來,就仿佛之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般。
這讓他不由得暗贊了一聲,看來對方是安排妥當了。
「嗯,既然如此,有什麼問題大家問吧。」張洋點了點頭。
「你就是回雁樓的小二,張洋,張少俠?」余滄海首先站了出來問話,只是語氣有點咄咄*人。目光如炬,直射張洋身上。
這陰冷的目光讓張洋心中一顫,但表面依然不漏風聲,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道「不錯,這位相比就是余觀主吧。」
「哦?你認識我?」余滄海倒是被他說得愣了一下,奇怪的道。
「見倒是沒有見過,但是我是回雁樓的小二,多少也听說過余觀主的大名,而看您一身川味打扮,自然不難辨出。」張洋點了點頭,面帶微笑,侃侃而談道。沒有絲毫的怯意。
好….
看到不會武功的他面對這麼多江湖人物依然不露怯,反而一臉平靜,所有人心中都不由得暗贊。♀
要是換成是其他普通人,在這麼多武林人士面前,能說話、不嚇得尿流就算不錯了,哪里會想他這樣侃侃而談。
要知道,這里不是掌門就是門主,身上自然有著一股子強者的威嚴。
令狐沖更是顯得有點驚異,要知道,他在這些人面前都沒張洋這麼鎮定。
在岳不群和寧中則身後的岳靈珊更是大眼楮不停的往他身上張望,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和一絲異樣。
他難道就不會害怕嗎?如果換成是自己的話,恐怕都嚇得不敢說話了。
其實他們哪里知道,這一切都是表面現象而已,在他輕握著的手心更是出了一手的汗。
「呵呵,小子,膽量倒是不錯。」余滄海冷笑了一下,然後突然喝道「但是,你和令狐沖是如何暗害我徒兒人杰的,還不從實招來?」
听到他的話,張洋心中一驚,暗害羅人杰?
難道說與劇情中一樣,羅人杰死了?
劇情中是羅人杰偷襲令狐沖,被令狐沖殺死,可是現在卻不可能的啊,當時令狐沖並沒有殺羅人杰,他不是被另一個青城弟子救走了麼?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劇情轉呀轉又轉回來了?
而且這羅人杰到底是怎麼死的?誰殺的?
這麼說余滄海是把羅人杰的死賴在令狐沖與自己身上了?
想到此張洋背後就不由得冒起一陣冷汗。
那個該死的殺的羅人杰,尼瑪居然要自己做替死鬼。
「余觀主,在一個普通人身上耍威風很光彩是不是?犯不著這麼大聲吧。」張洋還沒有說話,定逸師太就看不過去了,站出來皺眉說道。
她可是欠了張洋一個人情,而且對張洋的印象她並不怎麼壞,再加上依琳當時也和張洋兩人在一起,她自然要護驢子了。護短可是她的性格。
說完定逸師太就不再理會余滄海,而是轉頭對張洋點了點頭道「余觀主的弟子羅人杰被人殺死在回燕樓外,他懷疑是你和令狐沖兩人,所以找你過來是想要當面對質一下。」
「不用害怕,把當時的事情經過說出來就行,如果不是你們干的,這里這麼多江湖正道人士,相信也不會冤枉你們。」
「恩,謝謝師太。」對于定逸師太幫自己說話,張洋感激一笑,然後看了令狐沖一眼道「事情的經過很簡單,我想令狐兄應該都解釋過了。我們從回燕樓二樓下來的時候,剛好遇到貴派的羅人杰和他師弟,大家都知道,五岳劍派同氣連枝,關系自然沒話說,但是對于青城派而言,關系就不是那麼好了,所以雙方之間就耍起了嘴皮子。」
「大家應該都知道,武林中人好勝心都極強,見面一般都喜歡一爭高下,令狐兄不知道從哪里得知青城派武功有一高招,自然是想見識一下,而貴派羅人杰師兄乃是余觀主坐下四大弟子之一,自然不免年輕氣盛,所以兩人就比劃了起來,最後不幸被令狐兄得勝一招半式。」
張洋還沒有說完,余滄海就陰沉了起來罵道「胡說八道,剛才這個小尼姑都已經說了,是令狐沖口出狂言,侮辱我青城派在先。」
說完余滄海還指了指依琳。
張洋看了一眼依琳,發現她小臉上帶著一絲歉意。
不過張洋也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什麼,他哪里不知道把自己叫來之前,依琳兩人應該已經重復了一遍。
而按照依琳的性子自然不可能說謊。
只是自己早就考慮了這個原因,有怎麼會被余滄海抓住把柄。
所以張洋略作奇怪的說道「哦?不知道令狐兄侮辱你弟子什麼了?」
余滄海剛想說話,只是想了想就一愣,嘴巴動了動並沒有接下去……
他乃是一派掌門,這種話他怎麼好說出口。
只是他不說並不代表沒有人說,從余滄海身後走出一個年青人冷哼一聲道「哼,令狐沖說我青城派有一招向後平沙落雁式,可是我們青城派哪里有這招,分明是他胡說八道。」
張洋看了這人一眼,這是于人豪。
听他說完立即拍了拍手,認真的點了點頭「著啊,我都說了,令狐兄不知道從哪里得知你們青城派有一高招,我想他應該也是從別人口中听到的,所以才會不相信,想要見識一下,難道不對?」
「你….」被張洋這麼一睹,于人豪臉色立即漲成了豬肝之色。
看他這個樣子,大廳中少部分人臉色都別的通紅,想笑又不敢笑。
就連定逸師太和寧中則兩個女子都帶著一副莞爾之色。
岳靈珊捂著嘴輕聲的笑了出來。
不錯,張洋的話是有點病語,但是卻讓人抓不到把柄。
于人豪這麼做等于是自己送上去找罵。
令狐沖看到這里,心中大是暗爽。
這張兄真是夠意思,幫自己狠狠的出了一口氣。
剛才他被叫來一直被余滄海咄咄*人的一直冤枉,心里就十分不爽了,憋屈的很。現在看到他們受氣,他哪會不高興。
「你小子竟敢陰我,我殺了你。」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于人豪立即怒火沖腦,哪里還會想那麼多,直接就拔出長劍就想要朝張洋刺來。
「啊…」
許多人都大吃一驚,依琳甚至都捂著小手叫了出來。
畢竟說歸說,而且這是在眾人面前,怎麼能夠動武呢,再說張洋也只是一個不會武功的人而已。
「夠了…給我滾下去。」看到自己弟子失了禮數,余滄海臉色十分難看,這簡直是給他丟臉,所以直接對著他怒吼一聲。
其實就算余滄海不制止,大廳中高手不少,自然不可能看著張洋身損。
「師師傅。」被余滄海一吼,于人豪立即驚醒過來,有點不知所措。
「還不下去。」余滄海喝道。
于人豪哪里還敢多說,立即夾著躲到了青城派的人群當中,只不過看著張洋的目光越發陰寒。
都是他,如果不是他的話,自己怎麼肯能這麼丟臉。
他心里對張洋產生了一股非常濃厚的殺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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