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府,書房內。
此時只有劉正風、令狐沖和張洋三人。
劉正風請張洋兩人坐下後,示意道「張少俠,有什麼事現在你可以直說了,在這里我保證除了我們三人之外沒有任何人听得到。」
「恩…」張洋點了點頭,想了想後,答非所問道「不知道劉大俠為什麼會想到金盆洗手?」
劉正風一愣,想不到他會問出這個問題,不過他也沒有想,而是笑著回答道「呵呵,這不過是老夫已經厭倦了武林,厭倦了江湖上那些瑣事,想過些安穩的日子罷了。」
「哦?那魔教長老曲洋呢?」張洋嘴角一翹,意味深長的說道。
「騰….」听到曲洋二字,劉正風瞬間從坐位上站了起來,吃了一驚「你怎麼知道?」
「我想劉大俠與魔教長老曲洋之間,關系匪淺吧。」張洋沒有理會他的吃驚,而是依然面帶微笑說道。
「你你…」劉正風心中震驚不已。
這可是自己心中的秘密啊,他怎麼會知道?而且看到張洋一臉自信的樣子,似乎知道的還不少。
「什麼?」不僅僅是他,一旁听到張洋說出這話的令狐沖也吃了一驚,驚訝問道「張兄,這是怎麼回事?」
劉正風是什麼人他清楚,那可是正道中舉重若輕的人,一身正義感十足,如果真像張兄這麼說,那這就是與魔教勾結啊,與魔教勾結是什麼罪?那可是會遭受到整個武林正道的圍殲,視為正道叛徒,這怎麼能不讓他震驚。
「劉大俠不用吃驚,其實這根本就不是秘密,我想不但是我知道,而且嵩山派左掌門一定也知道這個消息。」張洋看了令狐沖一眼,對著他擺了擺手道。
「怎麼可能。」劉正風張大嘴巴道。
要知道,他雖然與曲洋相交,互為知音,但是正是因為兩人一正一邪的關系,所以一直都是秘密交往,就算相見也是在人少的地方見面,怎麼可能會被發現?
而且張少俠說的不錯,只要自己與曲洋相交被發現,不但會連累全家,甚至會連累衡山派,這是他不允許的,所以才召開金盆洗手大會,想要以此月兌離武林,這樣之後就算被發現了,那時他也非武林中人。♀
「張少俠,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消息的?」當劉正風回過神來之後,目不轉進的盯著張洋道。
同時他心里也在暗自猜測張洋的身份。
店小二?他不相信,因為張洋太不簡單了,先不說一個店小二敢對付田伯光?而且自己這麼隱蔽的事情都被他知道。
而且從對方的言語和神色看來,怎麼樣都不像是一個店小二能夠做到的。
不止是他,就連現在令狐沖對張洋的身份也有點好奇起來。
「劉大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這個消息的,你只要知道我既然來告訴你這個消息,自然對你沒有加害之心。」張洋打了個話機道,他當然不可能說出自己的秘密。就算說出來有人信?
「好吧,那麼我想知道,你告訴我這些是想干什麼。」劉正風看著張洋有點警惕道。
雖然張洋看似不會武功,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而且這麼重要的消息他都知道並且告訴自己,誰知道對方安的什麼心。
看到劉正風眼中的警惕和懷疑之色,張洋心中不由得一陣苦笑,他怕就怕這個,畢竟自己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人,雖然對方相信自己的話,但由于身份問題也會受到懷疑。
如果自己真有五岳掌門這種身份就不用這麼麻煩了,相信對方會百分百相信自己。
不過這可是關于自己的任務,就算有點麻煩,他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說下去。♀
想了想,他直接說道「如果我說我來告訴你這些消息,是不想看到一身正骨的劉大俠你被嵩山派陷害你信不信?」
劉正風沒有說話,雖然從張洋話中能夠說出曲洋,他心中已經信了一大半,但也不是全信,至少張洋的身份就讓他懷疑。
看到他這個樣子,張洋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還是接著道「好吧,不管你信不信,不知道你召開金盆洗手大會的消息告知了左掌門沒有。」
「這個我倒是告知了,不過左掌門回信說他在閉門練功,所以沒有空來參加。」劉正風沒有否認,直接說了來。
「呵呵,可是我卻知道消息左冷禪暗中派其師弟丁勉和費斌等人朝這邊來了。如果他們在你金盆洗手大會上突然出現,用你與魔教勾結的罪名加害于你,你當怎麼辦?」張洋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道。
「哈哈哈,就算他們來了又能怎樣?雖然左掌門貴為五岳盟主,但是我劉正風行的端、做的正,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和曲大哥只不過是以音樂相交,互為知己而已,並沒有做任何危害正道之事,他能拿我怎麼樣?」劉正風爽笑一聲,一身正氣的說道。
「恩,不錯,我也相信劉大俠的為人,而能夠被劉大俠視為知己的曲長老,我相信也魔教的人也不全是滅絕人性的。」張洋點了點頭應了一聲,然後突然話一轉「但是你認為左掌門會相信?天下英雄會相信?呵…不是我說,就算劉大俠你所說的是真的,但是你與魔教人相交卻是不爭的事實吧。」
「這….」劉正風眉頭一皺,頓時有點不知所措。
是啊,曲長老的為人自己知道,但是別人不知道啊,又如何叫其他正道人士去信任魔教人?
「如果左掌門要你殺曲長老來證明你的清白呢?你會殺嗎?」張洋看了劉正風一眼,略帶*迫之意說道。
「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殺他,他曾經也救過我,我殺了他豈不就是背信棄義的小人了。」劉正風連忙搖頭,雖然說君之之交淡如水,但是對方不但是自己的知己,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以劉正風的人格當然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呵呵,你殺他就是背信棄義的小人,那麼你不殺他呢?豈不就是勾結魔教的罪人?」張洋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
「轟….」
張洋的話仿佛如霹靂一般直轟向劉正風的腦袋。
他整個人都愣在了當場。
殺不殺?殺,自己就是背信棄義,不殺?自己就是勾結魔教。
一瞬間劉正風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令狐沖坐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因為他也被這個消息給驚呆了。
看劉師伯的樣子,他就知道,張兄說的話可能不假。
而且這個決定還真不好做,如果要是自己該怎麼辦?他也不知道。
同時他也在想,這個消息要不要告訴師傅和師娘?想了想,他還是搖了搖頭,既然張兄信任自己讓自己听到這個消息,那麼自己就要保守秘密。
張洋看到劉正風的樣子,知道他難以斷絕,最後肯定會選著自殺,所以接著開口道「劉大俠是不是在想自殺?這樣的話既不違背道義,也可以還自己清白?」
「你…你怎麼知道?」劉正風忽然抬頭,大吃一驚,不錯,自己剛才確實是這麼想的,可是…可是他怎麼會知道。
張洋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繼續說道「難道你以為自殺就真的了事了?」
「還能有什麼事,身死道消,既然劉師伯自殺了,這些事情自然就煙消雲散了。」令狐沖不解,替劉正風問出了他想要的話。
「如果要是左掌門用劉大家你全家的性命威脅你呢?」張洋淡淡道。
「不會吧,左掌門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江湖事,事不關己家人,而且他堂堂五岳派盟主怎麼可能做出這樣卑鄙的事情?」令狐沖瞪大了眼楮,一臉不相信。
「呵呵,不可能?為了稱霸五岳劍派,使得五岳合一,沒有什麼左掌門不敢做的。」張洋不置可否的笑道。
梟雄是什麼?梟雄就是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能夠犧牲一切,甚至不惜背負罵名。這就是梟雄本色。
罵名算什麼?歷史都是成功者書寫的,只要他一統了五岳派,就有了與魔教一爭高下的實力。
如果到時候打敗了魔教,那可就真天下武林一統,笑傲江湖了。他還在乎什麼罵名?
說到這里,張洋又接著道「好吧,先不說你家人的問題,要是他用衡山派來要挾呢?說你勾結魔教,說不定衡山派也有勾結魔教,那會怎麼樣。」
「放屁,我與曲大哥結實,就算勾結魔教也只是我一個人的事,關衡山派什麼事。」劉正風對衡山派的感情可不淺,立即一拍凳子扶手,直接站了起來罵道。
「嘿嘿,這就是左掌門厲害的地方了,目的就是為了進一步的控制衡山派,所以你自不自殺都沒掛系,而且自殺了對于他來說就更好,畢竟劉大俠你也是衡山派數一數二的高手,少一個他更容易控制衡山派。」張洋冷笑一聲,把最後左冷禪的目的說了出來。
張洋這一語中的的話,讓劉正風和令狐沖直接呆住了。
劉正風是因為衡山派的事情給呆住,如果真這樣,那衡山派就完了。
而令狐沖確實被張洋說出了左冷禪的陰謀給呆住。這是什麼陰謀,這簡直就是把劉師伯和衡山派往死里*啊。
想到此,兩人渾身都冒起一陣冷汗。
如果張洋不說,他們還真不知道,陰謀居然也會這麼強大,跟他們往常想的武林一般都是以武壓人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畢竟你武功弱,打不過別人被別人欺負,在他們看來這是正常不過,可是哪里想得到陰謀居然這麼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