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洋,今年剛剛19歲,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鄉下人。♀說不上帥也不強壯,反而有點瘦弱,相貌只是說不難看而已。
出生農村的他,高中畢業之後就沒有繼續讀書了,為了生活獨自一人離開了老家來到大城市打工。
sh市,在鄉下,听村里人說傳言這種國際化的大城市一般很容易賺錢,就算一個普普通通的工作薪水也比自己家鄉小城里面的白領高出不少。
可是,說歸說,但是現實卻並不那麼如意。
這種國際化的大都市乃是名副其實的銷金窟,不說別的,就是每天的衣食住行花費就讓普通人受不了。
如今張洋來到sh市已經一年了。
沒有文化的他,唯一能夠找到的工作也只有那種出賣勞動力的活計。
想來想去最後就找了一個在一家騰飛集團下的一家超市里面做保安的工作。
騰飛集團雖然在sh市說不上數一數二,但也是一個大集團,資產至少上億。
這種大集團,就算保安也都必須要看身手。
什麼身手?….當然是退伍軍人優先,或者有兩下子身手也行。
原本以張洋這種小胳膊小腿,再加上那略顯幼稚的面孔,一看就是剛從學校出來,而又沒有任何工作經驗的人根本不可能成為超市保安,但由于那天超市剛開業急需大量保安人員。
所以在非常巧合的情況下,張洋抓住了這個機會,勉為其難的成為了超市的保安。
好在張洋勤勤懇懇,工作非常認真的度過了一個月的試用期,工資也由原來的試用期2000大洋變成了3000大洋。看似很多,但是相比起其他同事,工資至少也在四五千以上。
不過對于這點,張洋也並沒有介意,畢竟自己只是一個剛走出社會的新手,能夠拿到三千一個月的薪水已經算是不錯了。
當然別看3000元很多,對于sh市這種繁華都市來說,這點薪水只是墊底的存在。
就連他小小的出租屋的房租都要七百一個月,再加上水電費和生活費,雖然張洋一直比較節省,但是一個月下來也根本就剩不了多少,三千元也只是勉強夠他自己的生活而已。
社會是個大染缸,而超市這種人來人往的公眾場所更是一個鍛煉人的地方。
一年下來,雖然張洋也才二十歲不到,但是卻學會了很多,超市的保安並不像那種小區保安嚴防執守。
反而要面對各種各樣的麻煩。既要防賊,又不能夠得罪顧客,開超市,畢竟是顧客至上。
所以,在這一年里,他學會了如何謙讓,學會的如何帶著微笑忍隱,學會了如何與人打交道。
………
夜色剛剛降臨,現在正好到了換班時期。
「嘿,張洋,今天晚上頭兒說大家一起去haapy一下,你要不要一起?」員工通道內,一個比張洋大幾歲的青年一邊把身上的保安服換下,一邊對著張洋笑問道。
這人名叫李強,話說他倒是一個退役軍人,當然也是那種參軍三年鍛煉了一下自己之後,就因為受不了軍隊的苦,就直接退役的那種。
由于他也是從農村人,所以與張洋的關系倒是不錯。
「不了,今天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吧。」張洋回頭,搖了搖頭頭笑了一下道。
不想去並不是因為他真對這種聚會不感興趣,而是為了節省,這種聚會一般都是aa制。
他自己薪水本來在眾人之中又是最低的,再加上這種聚會這些人隔三差五的就去,就算自己薪水高點也消費不起啊。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合不來。
由于他性格有點內向,加上不怎麼喜歡說話,所以整個保安部除了張強之外,其他人他根本就說不上很熟悉,雖然見面了會點點頭打個招呼,但也僅此而已。關系說不上怎麼好。
「唉,真不知道你小子干嘛這麼不合群,難不成還真想做個宅男,這社會現在宅男不吃香,說不定出去玩玩你小子沒準就能夠泡個小妹回去呢,干嘛整天悶在家里。」李強嘆了口氣,然後眼中露出一抹狼一般的光芒打趣道。
「你看我是這塊料?咱要錢沒錢要相貌沒相貌,人家小妹會看上我這種人?」張洋用手比了比自己,然後不置可否的道。
「嘿,這事可說不準,說不定今天你小子走桃花運呢。」李強*蕩一笑道。
「去,還桃花運呢,我可不信這套,算了要去你們幾個去把。」張洋笑著要了要頭。
桃花運?這麼好的事誰不想?但這麼不靠譜的事情他可不相信會落在自己身上。
保安室換裝的不可能就他們兩個,似乎听到了他們的對話,一旁一個和李強差不多大的青年看了張洋一眼,眼楮閃過一絲不屑道「李強,他不去就算了,又沒有誰非求著他去。」
李強看了這年青一眼,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青年名叫劉小剛,是一個大學生,當然是一個不是那種名牌大學生。人比較圓滑,而且很會拍馬屁,所以一直當作跟班一樣拍頭兒的馬屁,所以與頭兒關系不錯。
但是正是因為如此,他一個大學生來這當保安本來就十分丟臉,但是看到張洋這個只是高中學生跟自己做一樣的工作,心中更家不舒服,感覺自己大學生本來就要比張洋高人一等一樣。
張洋笑了笑,沒有多說。對方這種高人一等的目光他早就見識過了,而且也知道對方看自己不爽。
不過這沒什麼,他並不是斤斤計較的人。
等李強換好衣服打了個招呼離開之後,他這才從自己的衣櫃里面換下自己的保安服,然後再從衣櫃里面拿出一本書夾在手臂上這才離開保安室。
他平時沒有什麼大的花銷,為了省錢基本上都不怎麼出去玩。
除了上班就是回家,一般看看電視或者租本小說看看,打發時間罷了。
手上這本書是他上個禮拜租來的一本都市小說,如今已經看完,現在正準本去書店返還順便再租一本。
租書店是一個老字號的書店,而張揚正好每天回家都要從這里經過,剛好順路。
書店不大,不過里面書倒是不少,各種小說和時尚雜志都有,有著整整兩個書架。
老板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張洋知道只知道他姓徐,所以一直都叫他徐老,而據徐老說從他父親開始,這個書店就一直存在,延續到他這里依然在開書店,所以是一個非常老字號的書店。
這時候已經快晚飯時間了,書店空蕩蕩的沒什麼人,只有徐老一個人帶著老花眼鏡坐在櫃台上看著報紙。
雖然年老,但是徐老耳朵可不聾,听到有人進門的聲音就放下了手中的報紙。
看到是張洋,徐老立即笑著打招呼「哦,是小張啊,又來換書了?」
張洋在這里租了不少書,所以徐老對張洋印象比較深。
「恩徐老,上次租的書昨天剛好看完了,這不今天剛下班我就來你這換書啦。」張洋點了點頭。一邊說一邊把手中原來那本看完的書遞給了徐老。
「那好,我這你都熟悉,要看什麼書你自己拿,選好了和我說一聲就行。」徐老接過書本,然後推了推老花鏡說道,接著又低頭看著手中的報紙。
「恩,您忙您的,我找好了叫您。」張洋笑道。
說完他就直接在書架上一本一本的書觀看起來。
他看書也就看些小說,那些雜質一般不怎麼愛看,而看小說的目的主要是用來打發時間。
沒辦法,想出去玩兜里沒票子,而回去吃完飯就沒事了,然後晚上這麼長時間就只要在書中度過。
當然有的人也許會說可以上網解悶啊。
但張洋工資本來就熬不付出的,一個月都沒有剩下什麼存款,最多的時候一個月也就剩下五百來塊的樣子,但就這一點也被他寄回家里去了,畢竟他家可就他一個孩子,父母都年紀大了,為了讓他們過上好日子,自己也只好省吃儉用。
老徐店里有兩個大書架。
張洋一本本的封面看去。
像什麼《鬼吹燈》《明朝那些事兒》《琴帝》《星辰變》《斗破》等等,這些網絡大神的小說這里都有出售或出租。
除此之外還有些談情說愛的都市文和官場文。
種類非常繁多,雖然有些看過,但是沒看過的也不少,一時間張洋也不知道選哪本。
咦….
就在這時,抬頭尋找著書的張洋,突然發現其中一個書架的最頂端居然有一本書。
這本書沒有像其他書一樣的放在書架里面,而是孤孤單單的擱在書架最頂上,從張洋所在的地方剛好能夠看到這本書的一個角。
這本書的出現頓時引起了他的好奇心。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書,居然被擺放在那里。
想到此,張洋立即墊起腳伸長手去拿那本書。
由于他身高只有一米七左右,而書架有著兩米多高,所以他墊起腳也剛剛模到這本書的邊緣。
伸出食指和中指夾著這本書的頁面,慢慢的往外挪。
「砰」
就在這本書移出來的時候,張洋兩根手指一下突然沒有夾穩,這本書直接從書架上掉到了地上。
與此同時,他的手指都被書頁給割出一條口子。
書雖然是紙做的,但是薄薄的頁面卻非常的鋒利。
鮮紅的鮮血頓時從手指頭上流出。
然而,他還來不及疼痛,就在他目瞪口呆中,那本掉在地上的書突然化作一道淡淡的光芒就直接涌入了他的眉心當中。
于此同時一道突然而來的玄幻信息猛的一下傳入他的腦海當中,張洋整個人頓時呆在了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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