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夏安城之後,佑歌到商場購買了各種畫具。時間已經臨近中午,她想姜越這個時候應該已經起床了,于是打的去了「神明山莊」。
按響門鈴之後,頭發花白的權叔出來給她開門,見到她就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程小姐,你終于來了。」
「怎麼啦?」佑歌吃驚地問道,權叔的話,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
「沒有什麼,大概是這段時間你每天都過來,昨天你沒有過來,阿越脾氣又開始暴躁,還問了我幾次你是不是以後不會來了。♀」權叔一邊說著,一邊引著佑歌往房間里面走。
「是這樣啊!」佑歌的嘴角不禁彎起一抹笑意,沒有想到,她這段時間厚著臉皮賴在姜越身邊,竟然讓他習慣了她的存在。只有一天沒有來,他竟然問了她幾次。
被恩人這麼惦記著,她頓時心情大好。
背著畫具上了二樓穿過走廊,她直奔姜越的畫室。姜越正在畫畫,他坐在輪椅上,木頭做的畫架就支在他的身邊,手拿著鉛筆正在描繪。♀
她緩緩走近,只見他畫的是一張素描,是一個女孩的背影,因為是背影,看不到長相,只能看到女孩有著長長的頭發……
「阿越,我來了。」佑歌輕輕地說,說完走到姜越身邊放下手中的畫具。
佑歌的到來讓姜越猛然一驚,幽深的眼眸閃過慌亂。他畫筆一丟,伸手扯下了畫卷,兩只手亂抓,瞬間把畫紙揉成了一團,然後往紙簍丟去。
「阿越,你干嘛?」佑歌想來阻止,動作還是慢了一步,眼睜睜地看著那團紙掉進紙簍。
姜越看著驚訝的佑歌,眼神從她脖子上紅色的吻痕間飄過,微微慌亂的神情頓時變得冷若冰霜。
「誰讓你上來的?」姜越的表情陰沉沉的,俊逸的臉龐帶著些微扭曲,語氣刁鑽而刻薄,「你把這里當做什麼地方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佑歌走到紙簍邊,俯身撿起了那團紙,一邊緩緩地打開,一邊歉意地說︰「對不起,我昨天有點事,所以……」
「用不著跟我解釋,」姜越指著門,表情陰冷而扭曲,「這里非常不歡迎你,你給我滾出去。」
又來了,佑歌不禁苦笑,看樣子,她昨天無故缺席,害得她努力了一個月才建立起來的和姜越和平相處的局面被打破了。
「有人對你笑嗎?」姜越還是處于暴怒階段,「我不想看見你,你馬上滾!!!」
「滾!」
佑歌無奈地搖頭,拿著被揉皺的畫卷下樓了。
「程小姐,你不要責怪阿越,這孩子心里苦啊!」權叔站在樓梯口,他顯然听到了姜越對佑歌的咆哮。
「權叔,沒事,我都明白。」佑歌看著權叔擠出一抹笑意,問道︰「阿越平時都不下樓嗎?他總是一個人呆在樓上?」
「唉!」權叔嘆了一口氣,「阿越說別人看到他坐輪椅會笑話他,所以總是不下樓,其實這里住的人並不多,人家也不一定就會笑話他,他完全是自己不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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