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歌決定在離開凌雲市之前,和秦東張唯好好吃一頓飯。♀
地點是他們以前常去的一家中西餐廳,餐廳在二樓,安靜素雅,她還是選擇那個臨窗的位置。
秦東出了酒吧習慣把自己打扮成時尚青年,花格子襯衣,下面配著一條黃色的褲子,褲子上面系著一根閃光的皮帶,張唯還是穿著裙子,披著頭發。在這五年里,他們三個人經常在這家餐廳聚餐。剛開始的時候,不管秦東怎麼邀請,她都沒有答應出來,後來,秦東派張唯出馬,佑歌才不好拒絕地答應了邀請。♀
之後居然喜歡上了這家餐廳的用餐環境和氛圍,于是三人經常約在這里踫面。佑歌想,或許以後不會再有機會和秦東張唯一起在這家餐廳用餐了,也不再有機會經常听到他們兩個拌嘴了,心里突然有了一些莫名的傷感。
菜上齊了,張唯遲遲沒有開動,「程程,你真的要走?」
佑歌把打好的湯放在張唯的面前,「離開家五年了,爸爸媽媽年紀大了,我回玉盤,也好照顧他們。」
「你會照顧人?得了吧!」秦東倒是不講客氣,一邊吃菜一邊說,「不要別人照顧你就是阿彌陀佛了。」
張唯瞪了秦東一眼,轉頭看著佑歌,「知道你要走,心里還真的挺難受的。」
秦東看到張唯眼里的離愁別緒,收起了嬉笑的表情,「要不我們三個到玉盤開一家酒吧怎麼樣?」
兩個女人都停止了用餐,放下手中的餐具,驚訝地看著秦東。
半響,佑歌緩緩搖頭,「我還是想接手爸爸媽媽一手創建的的舞蹈培訓班,那是我爸爸媽媽的心血。」
「你笨啊!誰說開了酒吧就不能管理培訓班啊?」秦東白了佑歌一眼,「你自己當老板,很多事情交代下面的人去做不就可以了?」
「還是算了吧,玉盤市我除了佑歌,誰都不認識。」張唯打起了退堂鼓,「酒吧這個行業,到陌生的地方,沒有個硬氣的後台,就別去獻丑了。」
秦東痞里痞氣地拿筷子敲了敲盤子,斜著眼楮看著張唯,「你怎麼知道我在玉盤就沒有硬氣的後台呢?」
張唯不留情面地打擊秦東,「切,真把自己當官二代了?」
秦東對張唯急切的眼神不理不睬,優哉游哉地夾了一口菜放進嘴巴里,吧唧著吃完,才慢吞吞地說︰「我不是官二代,但是我兄弟是官二代啊!玉盤的副市長這個後台硬氣不?」
張唯的眼楮一亮,「真的假的?你認識玉盤的副市長?以前怎麼沒有听你說過?」
秦東鄙視地看了張唯一眼,「你是我的誰?我干嘛什麼事都要告訴你?」
張唯氣得直翻白眼,卻不知道拿什麼話去回敬秦東,秦東看著張唯啞口無言,嘴角彎起得意的笑容。
佑歌也忍不住偷笑,五年來看多了他們拌嘴吵鬧,經常是你氣我,我氣你,每次秦東獲勝之後都會浮現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她看著總是覺得異常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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