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縈繞著黑色的物質修魔者,不懼殺生,修煉的也是天地靈氣,只是由于修煉的方式不同,所以產生的靈氣也完全不同,他們的元氣暴虐凶猛,修仙者則是平和穩定。♀兩種不同的修煉狀態,成就了修真者最強大的兩大陣營,相互針對,卻也互相團結。
修煉中的人,人體強壯,一身肌肉,在魔王宗也是大大有名,乃是魔王宗最年輕的元嬰修士,空有魔王之軀,卻擁有九九八十一脈,無法修煉修真界功法,但他毫不懈怠一路苦修,從凡人到元嬰大修士,受萬人敬待。
龍莫睜開眼,一道精光閃過,整個人身體一震,充滿自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然後身影消失了,一座巴掌大的宮殿懸浮在房間之內。
「師傅。」龍莫出現在宮殿內,恭敬的對一道淡黑色身影道。
「嗯,徒兒,為師身為仙界魔君,乃是皓日魔帝麾下第一魔君,無奈創仙王殿被重創,醒來之時已經出現在凡界,今日我已將功法傳授與你,也算留了衣缽了。」說罷,身影消散在空氣之中。
別人或者都以為龍莫九九八十一脈乃是廢脈,卻無人知曉,仙界出生的嬰兒都是八十一脈,多出一脈為通天脈,一脈為通神脈。意味著無限可能的**。
龍莫沒有哭,紅著眼眶,滿臉悲傷。♀坐在地上片刻之後,從身上取出一張陳舊的照片,那里面有寧天,有慕容曉天,還有自己,眾人一臉快樂。
「天哥,只剩下我了,你們都不在,師傅也走了……」龍莫就這麼坐了一晚,第二日,龍莫大開房門,整個人的氣勢變得更加暴虐,氣質沉穩。
看到龍莫的人都恭敬的喊一聲︰「龍師兄。」
龍莫一臉平靜,直接走到習武台,大吼一聲︰「邪元,給我滾出來。」
整個習舞台一片沉默,所有人出奇的平靜,不知道邪元師兄如何惹了龍莫。
「龍莫,我念你同我師兄弟一場,你現在收回你的話我就饒了你這次不敬。」邪元一臉陰沉,不過也沒馬上爆發。
「邪師兄,來一戰。」龍莫一臉冷靜。
邪元下不了台,心里冷哼︰龍莫,平日里我待你若兄弟,你今日如此待我,此次不給你點顏色瞧瞧,真拿我邪元是泥捏的。
邪元飛上習武台,與龍莫面對面,一身元嬰後期修為盡現,讓台下的人一臉震驚。
「邪師兄已經元嬰後期了,看來龍師兄這次是踢到鐵板了……」一名金丹修士激動的說道。♀
眾人點頭便是支持。
龍莫不理會他們的討論,一道剽悍的氣息沖天而上,元嬰初期巔峰修為顯露出來。
邪元冷笑道︰「龍師弟,我邪元怎麼也多修煉你一百多年,我不希望以大欺小,你道個歉,這件事就算了。」換做是其他人,邪元早就一掌拍死他了,但是他是龍莫,是邪元的兄弟,再憤怒也不能對自己兄弟出手。
邪元心中納悶,龍莫吃了什麼火藥,今天一言不發就來挑戰自己。
龍莫一臉平靜,道︰「請師兄出手。」
「哼。」
邪元全力出手,化成一道影子,朝龍莫攻擊而來。
龍莫出手也不慢,兩人在空中狠狠對了一掌,產生的強大氣流讓周邊圍觀的金丹修士忍不住倒退數步,一臉驚恐的看著兩人。
太震撼人心了,如此強勢的踫撞,太男人了。
龍莫對完一掌,後退了三步,邪元卻一動不動。
「吼……吼……」
龍莫像野獸一般吼了兩聲,聲音悲愴,一步踩到地上,化成一顆巨大的炮彈,朝邪元沖去。
邪元一臉慎重,八成功力注入手中,硬抗龍莫一擊。兩人各自後退數步,龍莫再次沖上去,像是受傷的野獸,拼了命攻擊邪元。
台下的人看得目瞪口呆,這也太拼命了吧,就差沒取出法寶大戰了。
整個台子在兩人的暴力轟擊之下慢慢碎裂,龍莫大口喘息著,但臉上依舊瘋狂。邪元也是一臉汗,輕輕喘息著。
「龍莫,你瘋了?老子……我與你無仇,你非得跟我拼命?枉我待你若兄弟。」邪元越打越覺得不對勁,忍不住開口道,本欲自稱老子,又怕惹怒龍莫。
「邪師兄,最後一擊。」龍莫大喊道,整個人迸發出強大的氣勢,雙手黑氣縈繞。
邪元暗罵一聲,只好聚起元力,準備全力一擊。
「轟隆——」
一聲巨響,整個習武台慢慢沉沒,站在地面上的金丹修士,全部耳朵生疼,摔倒在地,連閉關中的老一輩都被驚動了,一道道靈識朝這里掃描過來。
龍莫全身無力的坐在地上,眼眶濕濕的,一滴一滴的眼淚奪眶而出,一旁的邪元嘴角掛著鮮血,本欲發作,卻什麼也沒說出口。
「對不起,師兄……」龍莫輕聲道。
邪元一臉糾結,坐在他身旁,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邪元最後把元氣散去一半,恐怕龍莫今天就躺在這里了,結果卻是邪元受了輕傷。
待龍莫情緒穩定下來,邪元狠狠的拍一下他肩膀,該冷哼道︰「哼,你小子下次再如此大逆不道,我就一掌劈死你。」
龍莫嘿嘿直笑,心情頓時好多了。
幾個老一輩的修士看到兩人雨過天晴,收回靈識,也忍不住噓噓,自己也曾年輕過。
待到灰塵散去,邪元和龍莫勾肩搭背的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走下習武台。
龍莫挑戰邪元師兄的傳言一下子傳遍魔王宗,整個魔王宗因為這兩個天才的存在,一片團結,眾人都把兩人當成自己超越的對象。
邪元沒有問龍莫發生了什麼,而是站在龍莫身邊,像一個兄長一般,輕聲道︰「一切都會過去,不管以前發生了什麼,都要面對未來。」龍莫像個孩子一樣,使勁的點點頭。
邪元笑罵道︰「你小子出手真狠,這把老骨頭都快被你拆了。」
龍莫嘿嘿一笑。
寧天跟金蛇還在修真星海御劍飛行,寧天一手拿著妖獸的肉,一手抓著金蛇的尾巴,讓金蛇伸長身體去咬妖獸的肉,金蛇怎麼也咬不到,憤憤然的瞪著寧天。
寧天哈哈大笑,這小東西鼓著嘴,一臉不高興。
寧天才把肉送到它嘴邊,它偏過頭不屑冷哼,寧天往海里丟去,小東西迅速一口吃了,一副沒骨氣的jian樣。
不過小東西雖然是一吃貨,倒是沒讓寧天親自去替它抓妖獸來喂養,時不時鑽進海底去覓食,回來的時候時常打個飽嗝,一副酒足飯飽的樣子,神態十足暴發戶。
寧天在這枯燥的時間內,也輕松許多,多了許多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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