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也顧不得跟曲寒風道歉,見到那幾個壯漢的時候她已經恐懼的臉色蒼白,條件反射從地上爬起來就跑。♀
然而,一個瘦弱的女子又怎麼比得過幾個壯漢?
只見那些壯漢三步並作兩步,轉眼間已經到了少女跟前,其中一個壯漢用那堪比少女腿的胳膊輕而易舉的將少女提了起來。
「臭丫頭,看你往哪跑,再跑一次老子打斷你的腿!」壯漢凶惡的瞪著少女,威脅著。
「不要、我不要回去,求求你們放了我……」少女哀求著,慘白的臉上盡是恐慌,似乎壯漢要將她帶去的地方是修羅地獄。
「放了你?」壯漢陰陽怪氣的開口,「放了你楊媽媽可不會放過我們……」
不管少女如何哀求,拳打腳踢都上,那幾個男人都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就那麼輕輕松松的拎小雞似的將少女拎著走向來時的道路。
曲寒風看到這場面不知為何有種逼良為娼的熟悉感……果然是電視劇看多了。
這種時候男主角或者女主角應該出現,然後狠狠的教訓那些惡人,把無辜少女救出……他算是主角嗎?
曲寒風走神的瞬間,男主角就飛身出現,一拳一個,雙腳兩個,扇子一個,少女安全落地,男主角風度翩翩的落地。
簡梟是男主?!
「你、你是什麼人,竟敢多管閑事?!」地上的男人捂著肩膀質問簡梟。
電視劇中的惡霸都這麼演,連台詞都沒變,果然編劇都非常給力。
「光天化日之下當街強擄民女,你們眼中可還有王法?」簡梟不緊不慢的道。♀
「她才不是什麼民女,她是我雲舫閣新買的姑娘,她的賣身契還在我們楊媽媽手里。」當街搶人當然犯法,可是如果是光明正大的搶,又何錯之有?
這種時候,男主角應該義無反顧的把柔弱的妹子救下來,就算有賣身契又怎麼樣,他照樣可以去那個什麼雲舫閣把那姑娘的賣身契拿回來。接著這姑娘就愛上了這個男人,然後喜大普奔,男主角抱得美人歸……劇本是這麼寫的,主人公會這麼演下去嗎?
「帶我去見你們楊媽媽。」簡梟淡淡道。
其中有一個男人已經認出了簡梟的身份,雲舫閣是繼明月閣後興起的風月之地,簡梟是明月閣的老板之一,在京城名聲赫赫,認識的權貴多了去了,光這一點,就沒人敢輕易得罪。
之前簡梟勸曲寒風進明月閣的時候把雲舫閣這個「對手」搬出來,不過是抬高了雲舫閣的地位,雲舫閣和明月閣相差的太遠。尤其去過雲舫閣的人,越來越覺得雲舫閣低俗,與普通青樓無異。
「紅妝姑娘,一起去嗎?」簡梟給幾個壯漢撂下了話才征求曲寒風的意見。
「不去。」曲寒風半點面子不給。
簡梟臉上的笑容一僵,沒等他說什麼曲寒風就對福兒說︰「福兒,我們繼續逛街。」
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簡梟完全是把曲寒風當成了普通人,從普通人的角度去看,這位「曲姑娘」肯定是樂意去的,現實是殘酷的。
沒給簡梟繼續勸說的機會,曲寒風就已經抬腿走人了。
他是覺得那個少女挺可憐,也想去那個什麼楊媽媽那里討回賣身契,可是一來他沒這個能力,如果要去也該有個周密的計劃;二來有簡梟多管閑事,他又為什麼去湊熱鬧?
「公子?」神出鬼沒的簡青出現在簡梟身邊。♀
簡梟搖了搖扇子,望著曲寒風的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個邪肆的弧度︰「隨她去吧,有福兒在,她玩不出什麼花樣。」
曲寒風玩不出什麼花樣?他是根本沒花樣玩好麼!
不過,沒有簡梟在,他逛起街來是輕松的多了,想看什麼看什麼,比如路邊的面女圭女圭,他就看上了然後買了幾個玩,福兒在後面付錢。
「姑娘,他們家的胭脂水粉是京城最好的,要不要買點回去?」女人和男人最大的差異點就在于此。
福兒點的那家鋪子人並不多,進出的都是一些衣著華貴的女人,不過不是貴婦人,恐怕也對不起這胭脂水粉最好的京城的店鋪。
曲寒風對胭脂水粉這一類是斷然不感冒的,一個大男人每天跟男人說說笑笑已經是他的極限了,每天擦胭脂抹粉的能忍?
「不……」
「紅妝姑娘!」曲寒風的話音才起了個頭,一個興奮的聲音就傳入了他的耳朵。
曲寒風一回頭,就見少盟主滿臉笑容跑到了他面前,那激動的模樣恨不得將他抱進懷里,但是,他不是陸茗煙啊!
「少盟主。」曲寒風裝酷。
「多日不見,你還好嗎?」少盟主到底沒有做出一些過分的舉動,只是語氣中透露出來的興奮讓曲寒風有些起雞皮疙瘩。
「嗯……」曲寒風頭皮一麻,背後一涼——
跟在少盟主身後慢悠悠出現的,可不是那個將他認成了陸茗煙差點把他殺死的四王子?
見到四王子曲寒風只有一個想法——跑。
自從那天之後四王子就沒有再來過明月閣,而少盟主是自那天游湖之後就沒有出現在明月閣,曲寒風以為這兩人已經相親相愛浪跡天涯去了,結果現在兩人活生生的出現在他面前,四王子你能不能不用那種三了你老婆的眼神看著我,老子是個真男人,不是基佬,對男人沒興趣好不好?!
「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說話?」少盟主是詢問意見的語句,可是其實已經做了決定。
曲寒風不敢說不,倒不是不敢拒絕少盟主,而是不敢得罪四王子……說不定他答應和少盟主找個地方坐下來聊聊已經是把四王子給得罪了。
少盟主選的是一間環境清幽的茶樓,曲寒風在少盟主的要求下隨便點了一種茶水。
「你怎麼在這里?」點完茶,少盟主就看到了四王子,臉瞬間就沉了下來,哪還有半點高興?
咦,這兩人不是一起的嗎?
四王子和少盟主確實不是一起的,少盟主自始至終都沒發現自己身後跟著四王子。
如今少盟主那質問又嫌惡的語氣眼神……四王子,默默給你點個蠟。
四王子對少盟主的語氣倒是沒有半點不滿,他直接無視了少盟主,在附近找了一張空桌子,他的僕人已經在他落座前用帕子將桌椅擦拭了一遍。
少盟主很有沖上去再次跟四王子干一架的沖動,但是最後還是作罷了,得罪皇室中人並沒有好處。
于是,少盟主背對四王子坐了下來,坐下來後又覺得不妥……曲寒風和少盟主面對面,越過一個少盟主,他和四王子也算是面對面。
少盟主也不太好意思讓曲寒風起身跟他換個位置,努力的挺直身板,意圖當阻隔板。
伙計將茶水送了上來,茶香四溢,讓曲寒風不得不感慨古代勞動人民的智慧。茶這種東西,對于部分人而言其實就是解渴的,有些茶還是苦的,不如白開水;會品茶的人則是另外一種境界。
曲寒風絕對稱不上是會品茶的人,但是茶香味他聞得出來,有事沒事也附庸風雅一番也不錯,這種人在明月閣多得是。
自從少盟主見到了四王子,他整個人似乎就緊繃了很多,像是提防著竊賊似的提防著四王子,讓曲寒風很是無語。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冷凝,上樓喝茶的客人似乎也察覺到這里氣氛的詭異,紛紛離得遠遠的。
四王子倒是優哉游哉的喝著茶,那叫一個淡定從容,可比少盟主這緊張的模樣強多了。
曲寒風心說早知道他就和奸笑去那個什麼雲舫閣看看了,也總比遇上少盟主和四王子好得多,現在他就只能一直喝茶喝茶喝茶,連玩泥人都算有損形象!
「紅妝姑娘……」終于,少盟主還是打破了此時的沉默。
「少盟主。」曲寒風也喊了一聲。
「前些日子我爹讓我去了外地所以不在京城,可惜錯過了你的表演。」少盟主交代了一下最近的去向,同時也為錯過他的表演而遺憾。
曲寒風抿了抿唇,沒開口前福兒就已經接了話︰「三日後就是初一,少盟主若是想看紅妝姑娘表演,奴婢回去後就跟張媽媽說一聲,給您留個好位子。」
少盟主一听,眼楮一亮,「好,就讓張媽媽給我留一個最好的包廂。」
「是。」
曲寒風對福兒這種拉生意的手段還是不齒的,好吧,福兒是為明月閣拉生意,跟他又有什麼關系?可是,四王子,你能不能不要用我搶了你媳婦的眼神看著我了,小生壓力很大啊!
為什麼五毒不能和明教一樣隱身呢?
「原來你在這兒~」戲謔的聲音突然出現,緊接著,一黑衣男人(喵)就翻過欄桿跳到了他面前。
其實這里是二樓……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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