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紅妝。
曲寒風是沒有去研究張艷雨的心理,他看到了二樓最好兩個位置的人︰一個四王子,一個夜帝。
說起這四王子,曲寒風也就那天和少盟主去游湖見過一次,他可以從少盟主眼中看到他是透著他去看另一個人,可是四王子卻沒有半點愛意,他不禁懷疑,四王子曾經和少盟主為了茗煙大打出手根本就是胡編亂造的。
那天游湖結束後少盟主也沒回來,所以四王子和少盟主後來發生什麼事他一點不知道。
至于另一個人……
笑的跟個傻逼似的男人,一邊喝茶……不錯,就是喝茶,而不是喝酒,他就站在樓上一邊喝茶一邊對著他笑,還笑的那麼猥瑣,曲寒風真想上去踹他幾腳,把他知道的統統都給掏出來。
由于後面一段時間曲寒風顧著和陸徵進行眼神交流,他都沒注意四王子什麼時候離開了,等到他去休息的時候,四王子突然出現在了他面前。
「見過四殿下。」福兒也被這位尊貴的客人嚇了一跳,明明這里是不允許外人進入的。
四王子做了一個「起」的手勢,視線自始至終都未從曲寒風身上移開過。
「紅妝姑娘現在可有時間?本宮想與紅妝姑娘單獨喝一杯,不知紅妝姑娘是否賞臉?」四王子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明來意。
按照劇本劇情,四王子是不該出現在這里,還要跟他單獨喝一杯的,如果是少盟主在這里才比較正常。
不過,曲寒風也不敢違逆這位身份尊貴的客人的意思,誰知道這位王子殿下會不會一個不高興就讓他腦袋搬家?
雖說游戲里的人物死了可以原地起,還能回營地,但是他一點也不想體會一把真人版被殺,要是回不了營地原地起不來怎麼辦?
識時務者為俊杰,曲寒風懂這句話的意思。♀
無論古代還是現代,中秋這一天的月亮依舊那麼明亮,如同一個玉盤高掛天宮。
四王子的手里只是拿著一只酒杯,而苦逼的曲寒風就得拎著酒壺,明明兩個人只有一只酒杯,怎麼叫他陪他喝一杯?難不成讓他就著酒壺嘴喝?
風一吹,曲寒風突然打了一個寒顫,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在他們走至寂靜的只有一盞燈籠的涼亭時,四王子半點預兆都沒有的轉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住了曲寒風的脖子。
曲寒風的第一反應就是給他上奪命蠱放蛇,問題是,他不會用奪命蠱,只會用攪基蛇。
攪基蛇的出現讓四王子詫異了一下,避開攪基蛇攻擊的同時也松開了手,曲寒風當即與他拉開距離,當然,他用的是輕功——只能飛上院牆高度的輕功。
四王子也是個心狠手辣的,攪基蛇沒咬中他,自然再度攻擊,但是攪基蛇的攻擊並沒有維持多久,因為四王子腰間的扇子上嵌著刀片,刀片將攪基蛇的腦袋割了下來。
即使早已知道攪基蛇沒了還能再召喚,可是自己的寵物被人殺死,曲寒風心里多少有怒火。
曲寒風又招出了玉蟾,那形狀古怪的玉蟾出來後他就拿出了笛子,想在四王子被玉蟾轉移注意力的時候把水里的蛇什麼的都招來。
好吧,他已經忘記了對面這位的身份。
熟料,玉蟾出現後就對著四王子噴了一口毒液,原本還精神奕奕的四王子,竟然完全失去了力氣。
「你……究竟是何人?」四王子危險的看著他,即使雙腿已經支撐不住自己,但他不可能讓自己跪下。背靠欄桿,讓涼亭來支撐自己。
曲寒風驚呆了好麼,游戲里的呱太不是用來拉仇恨的嗎,怎麼到這里還能噴毒液,還一招就把一個看似武功不低的高手給放倒了?!
好不容易等曲寒風回過神,四王子已經臉色鐵青,話也說不出來,翻著白眼,比小青蛇咬到直接昏迷還要痛苦十分的樣子。
「再不給他解毒他就要死了。」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出現在曲寒風耳側,著實又把他嚇了一跳。
「你怎麼會在這里?」曲寒風瞪著身後那人,這人不就是本該在二樓看表演的另一個人陸徵麼?
陸徵沒看他,視線落在意識已經不清的四王子身上,半晌,才道︰「你再不給他解藥他真的要歸天了,要是他出了什麼事,你可就……」
「不是我不想救他,是我不會,我沒有解藥。」曲寒風緊張的低吼了一聲,能不能把小白拿出來咬他一口啊,他一點也不想做個殺人犯!
陸徵無語的看著他,曲寒風跟他對視了好一會兒,才跳腳道︰「你看我干什麼,快點幫忙啊!」
「禍是你惹的……」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行不行?」曲寒風恨不得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救人。
「好,我會記著的。」陸徵笑的格外魅惑,沒等曲寒風說什麼就先從腰間掏出了一個瓶子,倒出了一顆黑色的藥丸,掰開四王子的嘴塞了進去,動作是一點都不溫柔。
四王子已經徹底昏迷了過去,曲寒風一顆心懸得老高,要是這四王子死了,他絕對就是殺人凶手,殺了皇帝的兒子,他這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沒反應,還是沒反應,曲寒風的心越來越涼,他真的不是有意的!
「喂,你給他吃的什麼,不會把他毒死吧?」曲寒風看四王子根本沒醒來的跡象,不由懷疑陸徵給的藥是不是毒藥。
陸徵無語的看著他,「你現在才問會不會太遲了一點?」
「你……」
「咳咳——」四王子咳嗽的聲音打斷了曲寒風想說的話,同時吐出了一口黑血。
「你醒了?」曲寒風的心落下了一半,「四王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沒有想殺你。」
四王子的昏迷只有半柱香的時間,就這半柱香的時間,讓曲寒風差點想收拾細軟逃走了。
四王子只覺全身乏力,喉頭還有著血腥味。
「四王子,你別嚇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你先想殺我我才會……」曲寒風慌亂的解釋,只差沒有用肢體語言來表達了,這也跟他那高冷的形象完全不符。
四王子還是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直把曲寒風看得冒出了冷汗。
良久,四王子終于站直了身體,以一種君臨天下的氣勢看著曲寒風,曲寒風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
「你不是陸茗煙。」四王子說。
「……我一直都沒說過我是陸茗煙。」曲寒風有些委屈……敢情四王子以為他是陸茗煙所以才要殺他,特麼的他到底是造了什麼孽,為什麼要讓他給陸茗煙背黑鍋?還有,說好的四王子愛茗煙愛的深沉呢?殺了他就是愛她嗎?
看著他那委屈的模樣,四王子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只一言不發的看了他一會兒,然後繞過他離開了。
曲寒風心跳撲通撲通的,他剛剛把四王子差點毒死了,四王子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他不是個是非不分的人,不用擔心。」
耳畔的聲音讓曲寒風整個人驚悚的寒毛直豎,說起來,四王子剛剛醒來的時候這家伙就沒了聲音,就像隱身了似的,四王子也沒看他一眼。
「你是鬼嗎,怎麼神出鬼沒的?」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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