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列幫看了應聘表,一見這名字就喜得要命。♀特麼對于+我只有一句話,更新速度領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公司正缺這類人才,如今他自送上門,以後就多了條財路。當即宣布散會,與蔣得力親切交談。
「蔣得力,你說說,酒店管理過程中最重要的環節是什麼?」
蔣得力「吧嗒」點燃一支煙,猛吸了一口,嘰里呱啦狂侃起來。從酒店的融資到籌建一直說到後期賺個盆滿缽滿數錢數到手抽筋。
安列幫听著句句在理,樂得差點憋不住笑︰「蔣得力,如果給你一個酒店去管理,你有幾成把握管好它?」
「十成!」
「為什麼如此肯定?」
「我是個實戰派,干了三年酒店,後來倒了,但是我積累下很多經驗,以後我知道怎麼干就倒不了。」
安列幫心想這伙計實在,把酒店干倒了都能坦白交待,那麼其他的話也肯定不虛。越發喜歡和蔣得力對話了,打趣道︰「你都把酒店干倒了,還稱自己有十成把握呀?」
「那陣子不是全球經濟不景氣嗎,我的後續資金不足,所以我明智地退了出來,這叫識時務者為俊杰。」蔣得力又猛吸一口煙,差點把煙霧噴到安列幫臉上。
安列幫想想有理,就堅定了與蔣得力共事的決心。他想說︰你來了,公司可以往酒店行業進軍了。又怕蔣得力恃才傲物,小眼楮眨了幾眨,說︰「我正在計劃往酒店行業進軍,假如你能勝任這份工作,我可以給你個展露才華的機會。」
蔣得力說︰「好,我就喜歡用事實說話,你可以立即檢驗我。」
安列幫見果然是位實干家,喜得直得瑟,把脖子梗得嘎嘎響。
員工們在工作區,都用敬佩的目光射擊安列幫的脖子。豐廣廣趁機討好道︰「安總,您的脖子轉動時有響聲,是骨質增生的征兆,趕緊看看醫生吧,別只顧著工作,忽視了健康啊。」
安列幫倏地一沉臉,冷冷地說︰「我這麼年輕,怎能得那種老年病!工作時間,你腦袋不要開小差,好好想想怎麼拓展業務,從現在起,你全力配合蔣得力進軍餐飲業。」
豐廣廣嚇了一跳︰「啊呀安總,咱們公司從未接觸過餐飲業,如果貿然進軍,怕會折戟沉沙啦。」
安列幫「啪」地一拍桌子,蟬翼唇像快速翻飛的刀片︰「豐廣廣,你想過自己為什麼一直零業績嗎?咱們公司未關注到的,別家公司肯定也忽視了,這恰恰是一個利潤點、一塊大肥肉!我們要調轉方向,全力以赴,把餐飲業一網打盡,以此聲震咨詢界!」
豐廣廣居然膽大妄為地 起嘴來︰「要是大肥肉,早就被人啃光了,還能等到咱們下口啊?」
安列幫惡狠狠地說︰「蒼蠅腿也是肉,咱們能啃多少就啃多少,要有主動去啃的意識,而不是等著肥肉自己掉進你嘴里,知道嗎?」
豐廣廣囁嚅道︰「我沒有信心,還是覺得做熟悉的業務比較有把握呀。♀」
「好了,我正在計劃裁員,從現在起,考核大家的工作效率!」
豐廣廣一听要裁員,擺明是震懾自己的,當即嚇出一身冷汗,快速把辦公椅拉到蔣得力身邊,拿出企業黃頁,咕咕噥噥地研究起來。
中午下班的路上,黃金豆對安列幫說︰「這位蔣得力看上去像個社會青年,一點職場風範都沒有,你怎麼一下子就聘用他了?」
安列幫說︰「我看人絕對沒有錯,他是位實踐出真知的獨特人才。你當老板娘的,等著花錢就行了,不要摻雜個人情感,胡亂琢磨。」
下午,蔣得力便帶領豐廣廣行動起來。他豪情萬丈,決定擒賊先擒王,首先進攻本市最好的酒店。
豐廣廣回想安列幫對她的態度,心里硌得發慌;再想想黃金豆對她也沒有對楚熊熊好,心里也嫉妒得發慌,就希望蔣得力工作不要太賣力,妖里妖氣地說︰「蔣得力,你這麼優秀的人才,怎麼到我們這個小破公司里來應聘呢。」
蔣得力說︰「我覺得你們公司挺好的呀,一進門那種氛圍覺得特舒服。」
「你一點都感覺不到不好?」
「要是我覺得不好,我才不屑來呢,你不知道吧?好多大公司都請不動我。」
「唉,蔣得力,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公司是個批斗會、偏心眼兒、小氣鬼公司。老板愛開會,我們經常披著月亮回宿舍;老板娘就是既偏心又小氣,有一次,她的心月復出去買三十五塊錢的東西,她給報銷五十,剩下十五塊她就不要了。」
「十五塊嘛,小意思,要是給了我,我也不當錢就一把花了。」
「可她卻不給我們,她心月復的家人生病,她都給錢,我們這些父母沒生病的,不是虧大了嗎。」
「你還希望你父母生病呀?」
「當然不是,我就是覺得她夠不公平了,跟著這種人干,沒有好下場,我勸你還是找家好公司安身吧。」
蔣得力瀟灑地一甩頭發,說︰「管她呢,這單位姑娘多呀,我可以和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交往,你怎麼樣,有沒有對象?」
豐廣廣說︰「問這干什麼呀,你來應聘是為了泡妞嗎?」
蔣得力說︰「什麼呀,一般的姑娘我可瞧不上,我還怕她們打我主意呢。」
正說著,就到了酒店的大堂,侍應生熱情地向二人迎過來。
蔣得力緊張地命令道︰「豐廣廣,你挽著我的胳膊,要像情侶一樣,快!」
豐廣廣第一次進高級酒店,被這華麗的氣勢震懾了,一听蔣得力的話,嚇了一跳,不知這位高人要出什麼高招。她腦筋快速運轉,就索性背叛自己的男友一次,把蔣得力的胳膊當做生豬肉一樣攬到懷里,悄悄地問︰「挽胳膊干什麼呀,被熟人看見還以為我和你出來偷情呢。」
蔣得力親昵地低下頭,用呼吸打著豐廣廣的臉︰「裝作情侶的樣子深入敵後才不易被發現,你一定要投入角色,千萬不要露馬腳。」
這時,侍應生打斷二人對話,問住什麼標準的房間。
蔣得力挺著胸,做出一副很有錢的派頭︰「大床間,先帶我們看一下房間設置,再決定住不住。」
侍應生拿了房卡,帶領二人到了五樓的總統套房里。
蔣得力「撲通」一聲跪到地毯上,順勢把豐廣廣拽倒,緊摟著她的腰,趴到了床底下。
雄性的氣息好濃呀!豐廣廣嚇得魂都快飛了,若非有侍應生在,她還以為遇到犯了呢,抖著心髒說︰「這是干什麼呀,怎麼趴床底下啦?」
「噓,小點聲。」蔣得力用舌頭舌忝一下右手食指,又往牆角的踢腳線上一抹,就沾了一指頭灰,「瞧見了吧,這就是他們的衛生死角,酒店老總看到的都是光鮮的一面,這些地方就被蒙混過關了,我們可以就此拿出有力的調查報告,讓他們醒悟到需要聘請咨詢公司解決問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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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司的路上,豐廣廣一直被蔣得力拽著胳膊,甩也甩不掉,害怕被當巡警的男友撞見,就有些惱了,大聲說︰「你放開我呀!」
蔣得力又用力把豐廣廣拽近一點,說︰「別鬧,積極配合領導執行任務!」
「你老拽著我手,叫熟人看見像什麼呀!」
「你以為我願意牽你的手啊?咱們到酒店驚天動地考察了一番,又沒入住,他們肯定要懷疑咱們是探子,如果在後面跟蹤,發現真相,不就把行動計劃暴露了嗎。」
「你以為這是演電影啊?一會兒投入角色,一會兒又被跟蹤,現實生活有你想象得這麼復雜嗎?」
蔣得力用眼神吞掉豐廣廣的整張臉︰「演電影?你是不是想當演員啊?很好的理想啊,我在北京工作的時候,認識很多大導演,張藝謀你知道吧,我跟他老鐵了,我可以幫你推薦當女主角啊!」
豐廣廣「撲哧」笑了︰「你在吹牛吧,也不怕閃了舌頭。」
蔣得力的眼珠一骨碌,也笑了︰「你把張藝謀看成仙兒了呀?實話告訴你,我跟他可是世交,他小時候跟正常人一樣,也尿褲子,拉褲襠,我女乃女乃幫他擦過好幾次哩。否則他現在紅得都發紫了,也不會搭理我這個小人物不是?我女乃女乃那就叫積德。」
豐廣廣說︰「你還能當故事家了,你跟張藝謀真那麼熟,怎麼不跟他劇組里找點事兒做,反而來我們這個小破公司呀。」
蔣得力說︰「跟張藝謀混有什麼出息呀,虛無縹緲的,不就是指揮一群傻子演戲嗎?我在咱們小城隨便創份業,也算活得實在,要不是因為你適合當演員,我都懶得想到他。」
豐廣廣將信將疑,再一想,世間萬事,一切皆有可能,說不定我人生的奇跡從蔣得力身上開始呢。假設這話有一半的可信度,這蔣得力也有利用價值,高興得就撐不住了,轉過臉去竊喜了好一陣子,才穩住表情,像小鳥一樣蹦跳著說︰「要是能當演員可就太好啦,又風光又體面,工資還高。」
「你土不土啊,那不叫工資,叫片酬!」
到了公司,已經臨近下班,全公司的人齊齊坐好,就等著二位回來開會。安列幫和同學喝了一下午的酒,醉得一塌糊涂,仍不忘趕到會議上大展口才。
眼看天色將晚,黃金豆命令蔣得力與豐廣廣快速打印今天的工作報告。
豐廣廣的手機響起來,躲到走廊煲起了電話粥。
蔣得力一坐到安列幫對面,說︰「干嗎這麼麻煩啊,說說就行了唄。」
安列幫臉色酡紅,咽口唾沫,把嗝上來的酒壓了下去︰「確實需要打出來,每個項目的每個進展都要存檔,以備查看。」
蔣得力哼一聲,坐到電腦前面。看了一眼電腦桌面,不耐煩地對黃金豆說︰「行政部不是管電腦的嗎,電腦壞了怎麼不早早修好?」
黃金豆說︰「電腦不是運行得挺好嗎,哪里壞啦?」
「文件夾壞了,怎麼沒有文件夾?」
黃金豆以為這人要偷看資料,警惕地說︰「讓你打報告,你找文件夾做什麼?」
蔣得力說︰「沒有文件夾怎麼打字?」
黃金豆說︰「為什麼不直接用word呢。」
蔣得力把word听成了「我的」,心說這黃姑娘還挺大方,叫我用她的,看樣子對我有意思,可我剛進公司,總得自己露一手,就說︰「我不用你的,我就要在文件夾里工作。」
黃金豆說︰「那你新建一個文件夾呀。」
「新建是怎麼建?」
黃金豆以為他有高深的技術可以在文件夾上打字,也想跟著學一招,就按要求幫他建了一個新文件夾。然後告訴他以後記著,點一下鼠標右鍵,再選擇新建文建夾就可以了。說完站在他身後看。
蔣得力見黃金豆當眾教他,老大不高興了,眼楮圓圓地一瞪,說道︰「小黃,你以為我不會用電腦?實話告訴你,我每天都上網吧聊通宵,不信你加我qq,今晚我去網吧和你聊。」
黃金豆說︰「現在不是叫你聊qq,是叫你打報告!」
蔣得力不屑地說︰「打報告有什麼難的,不就是新建個文件夾,在文件夾里打字嗎。」一邊說,一邊點開黃金豆為他新建的文件夾,按著鍵盤,劈里啪啦一頓狂敲,居然不顯示一個字!「咦,你給我建這個文件夾怎麼是壞的,你到底會不會呀!」
黃金豆說︰「你是一點也不懂office軟件吧?」
蔣得力嗤地笑了出來︰「奧飛斯?你又不懂了吧,應該是奧特曼,無敵戰士奧特曼。」
安列幫遠遠地說︰「算了,有實踐經驗的人,不一定必須會用office軟件,把主要精力用在正事上就可以了。蔣得力,過來談談今天的工作情況吧。」
蔣得力蔑視地瞅了黃金豆一眼,坐到安列幫對面,神氣地說︰「經過走訪發現,這家酒店的問題還真大——床後面的踢腳線上有灰塵。我們可以從衛生死角的角度上,拿下這家客戶,其余細節,請我的助手豐廣廣向大家匯報,我六點半要準時到網吧聊qq,先告辭了!」
安列幫本來想怪他目無領導,再想想這蔣得力初來乍到,公司的一切章程還不熟悉,而且五點半就該下班,現在都五點四十了,他走得也理所應當。
豐廣廣把事情經過匯報完畢,安列幫已經醉趴在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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