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聰明的人很快回過神來,想著這八個字不僅僅是字面意思那麼簡單。
鼎盛……鼎城,泰國安康,莫非便是泰康城!眾人恍然,漫離公主在天下人眼中地位不僅是公主,更是一方勢力,她公然隱晦的提出這兩個正逢戰亂的城池,這必定是在暗示什麼。
炎冀皇心中也膈應一下,眼中極快閃過一道光芒後又恢復常態,笑著夸贊賞賜,就差沒將棣繡兒捧上天去。
琉珂可沒心思想那麼多,只當看了一場免費的表演,但心中卻越加覺得此人絕非跟自己是一路人。
「漫離公主的舞姿果然天下絕倫,馨兒也是羞愧的很,定要跟公主多多請教才是,不過,馨兒突然想到,熠王妃也是有名的才女,可是與漫離公主並稱,馨兒上次沒見著熠王妃的驚世才華,甚是可惜,熠王妃可否再讓我等開開眼界?」
琉珂抬起頭來,目光帶著怒火看向對面的羅馨,這丫頭還真會找事。要逼她就範嗎?要說漫離公主先起了舞,她若推辭,便是丟了炎冀的顏面,但若不推辭,她又不是面團,還任人揉搓捏扁嗎!
琉珂極力壓住火氣,想了想,綻出一臉的微笑抬起頭來,「羅小姐既然如此懇切,那本妃便如了你的願便是。」
她說完,朝上面道︰「皇上,兒臣不敢與漫離公主媲美,便奏一曲,以此替皇上皇後表達對扶猷使者的歡迎。」
「嗯,還是你想的周到。」炎冀皇點頭應道。
緊接著便有人端來了七弦琴,琉珂緩緩撫模著,試了試音,忽然抬頭朝對面的羅馨莞爾一笑,那笑容璀璨,眸子里都散出金光來,卻看得羅馨心中一淩,止不住的驚慌。
琉珂低頭用只有兩個人能听到的聲音輕聲道︰「欸,軒轅胤寒,幫個忙,借點內功用用。」
煞神皺眉,看了看她,立刻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也沒說話,只是輕輕將手掌貼在了她的後背上。
他手一落,琉珂便覺得有汩汩熱流從後背傳進胸腔,太過舒服,令人心安。她勾了勾唇角,雙手輕劃,便有流水般的聲音流瀉而出,眾人神思為之一震,皆凝神听起來。
琉珂手指飛快滑動,音調沒有半刻停歇的油走,那優美而快速的音調,將所有人的心都高高拎起,卻也都舍不得丟棄離開,只能傾注所有的心緒凝听。
琴聲忽然變慢了,眾人心緒也跟著變慢,卻又不由的感受到一種無端的淒愴悲涼,只覺得那被吊起的心不知該歸往何處,去哪兒呢……
面紗下,琉珂嘴角輕揚,見凝著強大內力的琴聲已經完全控制住眾人的心房,她這才抬頭,目光犀利看進羅馨的眼中,看進那眼中的一片悲慘彷徨。
羅馨嘴角本來還得意的笑容慢慢凝固了,她已完全浸入樂聲之中,這音樂太過淒涼,她好悲傷,好難過,契哥哥怎麼還不回來,我要等到何時才能嫁與他為妃……忽然,她又覺得憤怒,她這般等待,都是因為那個南宮玉,若不是她,自己早該成為太子妃,如今她竟然還沒死!她該死!死……一想到這,眼前忽然乍現血色彌漫,血色中,有人一聲哀嚎,一根冷厲的箭羽將軒轅契穿膛而過,軒轅契那張俊臉上滿是污血,他躺在地上翻著白眼看她,吐著血聲聲淒厲︰「我死了,你做不了太子妃了,啊,幫我報仇!報仇!」
「啊!啊!啊!」
感受到親anqifastiaon濃濃的怨氣,飛飛滾來二更,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