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這一段滔滔不絕的念下來,蕩氣回腸!
現場卻是變得鴉雀無聲,從第一句開始,大氣磅礡的開頭,略懂對聯的文學之士便能听出,這對子必然不凡,叫人期待下句,而狀元王更是對聯高手,只需听到第一句,便能判斷出林笑能不能對上。♀
果然,第二句念出,接著第三句、第四句,工工整整,意境飽滿,畫面清晰,直到林笑念完最後一句,狀元王就像被電了一樣,愣了許久,搖頭嘆道︰「這下聯,比上聯要好!」
便是這簡單的一句話,使得原本沉默的現場頓時沸騰。
凌雪幾乎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林笑,喃喃道︰「對……對上了?天啊,他居然對上了!」
其余人無一不是如此,特別是凌家的人,他們對林笑是再了解不過的,紈褲敗家,大字不識一個的少爺怎麼可能對得上狀元王的對子,而且還對得這麼好。
可如今卻是貨真價實的從林笑口中對出來的對子啊,凌雪對不上的對子,林笑對上了,狀元王還自認不如。
這一切連起來,所有人都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自己在做夢!
真奇怪,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居然夢到凌霄變厲害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唯一算淡定的,卻是小玉了,小玉管他什麼,只是知道自家少爺好厲害,做到了所有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嘻嘻,我就說咱少爺好厲害的 。」
還有凌戰天,他似乎也沒有其余人那麼驚訝,畢竟是六十多歲的**湖了,見過的世面多,表現的自然要平淡一些,只不過雙眼中還是藏不住那股激動,看著林笑,就像是在欣賞什麼寶貝,搞得林笑渾身不自在。
「哇哦~哇哦~一百個贊!!!」凌家人歡呼道!
「三少牛掰,三少v5!|」
「少爺,我們做朋友吧。」
「人才吶~」
林笑這對子對上之後,凌家的氣勢瞬間找回,凌戰天站了出來,朝秦壽道︰「嘿嘿,秦老鬼,看來你的彪是發不成了,還是帶著狀元王解甲歸田,種幾年紅薯再來吧。」
秦壽也沒想到林笑居然能對得出這麼難的對子,自己官居宰相,文官之首,胸中筆墨也不少,但卻自認一時間無法對的上狀元王出的對子,難道是這小子以前對過類似的?
管他怎麼回事,總之今天一定要發飆,不然帶著一群人來,豈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想至此,秦壽怒道︰「再出,再出對子給我對死他!」
狀元王不敢輕視林笑了,認真道︰「煙鎖池塘柳。♀」
這副五字聯看似簡單,實則暗藏五行,另有乾坤。
林笑卻想也不想,月兌口而出︰「梗燒海地鍋。」
「咦?」狀元王脖子一縮,轉念一想,又道︰」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下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
林笑不等他念完就已經開始對了,疾聲道︰︰「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萬年,月影萬年。」
狀元王何曾受過這等侮辱,居然對子沒出完就被人對上了,恥辱奇恥大辱。
可那又怎麼樣呢,只好繼續出對子,「少水沙即現。」
林笑︰「是土堤方成!」
狀元王︰「蠶是天下蟲。」
林笑︰「鴻是江邊鳥。」
狀元王踉蹌兩步,滿面通紅︰「鳳落梧桐梧落鳳。」
林笑淡然一笑︰「珠聯璧合聯珠。」
狀元王又退兩步,不知從哪拿出一把黑色折扇,拼命扇風,片刻後,又出對子︰「水陸洲,洲停舟,舟行洲不行。」
林笑︰「天心閣,閣落鴿,鴿飛閣未飛。」
「噗………………!!」狀元王昂頭吐血,血霧漫天,自己居然被一個後生打敗了,還是個出了名的敗類文盲!文人高傲,一時受不了打擊,便是吐血了。
林笑卻以為這也是狀元王出的對子,低頭做嘔吐狀︰「嘔………………!!」
也算是絕對了!
眾人轟然大笑!
凌戰天道︰「哈哈哈,秦老鬼,還要比嗎,要是對不贏我孫兒,老夫也要發飆了!」
秦相爺一怔,看向狀元王,怒道︰「他媽的,快出對啊!」
狀元王神色忌憚,咬牙站穩,手中折扇飛快搖動,人也在廳內不停徘徊,突然道︰「無山得似巫山好。」
林笑︰「何水能如河水清。」
狀元王︰「風竹綠竹,風翻綠竹竹翻風。」
林笑︰「雪里白梅,雪映白梅梅映雪。」
狀元王︰「蒲葉桃葉葡萄葉,草本木本。」
林笑︰「梅花桂花玫瑰花,春香秋香。」
狀元王霎時間軟癱在地,憤而捶胸,又噴出一口鮮血,難道自己今天真的要輸給這個後輩嗎,不!!!!
狀元王看向林笑已經是滿臉的敵意︰「童子看橡,一二三四五六七**十!」
林笑饒有興趣的看著他,淡淡道︰「先生講命,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狀元王又吐一口鮮血,道︰「有三分水,、二分竹,、添一分明月。」
林笑「從五步樓、十步閣、望百步大江。」
「尺蛇人谷、量量九寸零十分。」
「七鴨浮江、數數三雙多一只。」
「上黃昏、下黃昏、黃昏時候渡黃昏。」
「東文章、西文章、文章橋上曬文章。」
「四面燈,單層紙,輝輝煌煌,照遍東南西北。」
「一年學,八吊錢,辛辛苦苦,歷盡春夏秋冬。」
對完這聯,狀元王頓時狂暴,仰天瘋狂吐血不止。
全場沸騰!
「哇哦∼贊,贊贊贊,一百,一千,一萬個贊!」
林笑抱拳嘿嘿笑道︰「承讓承讓。」
凌戰天趁機道︰「秦老鬼,發飆啊,哈哈哈,怎麼不發飆了?」
秦相爺見狀元王那般模樣,滿臉憋紅,一甩衣袖,怒喝一聲︰「他媽的,養了你個廢物,來人,給我拖去喂狗。」
所謂伴君如伴虎,可憐的狀元王跟隨秦相爺多年,一朝無用便兔死狗烹。
林笑對這樣的事情早已看淡,沒有半點動容,只是冷冷道︰「秦相爺,既然如此,便是認輸了,不知先前說好的任我處置,還算不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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