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林天
性別︰男身份︰不詳3月6日被發現死在家中,臉被碎玻璃割爛,內髒盡毀,頸部面部有撕咬的痕跡,不排除他殺的可能,死亡原因還在調差之中。
懷著沉重的心情來到半人間,阿東一如既往的表情坐在吧台,傍邊擺著一份今天的早報,顯然他已經知道昨天的客人今天已人鬼殊途,小萌還沒有來。
尷尬的氛圍體現在酒吧中。
「阿東,昨天那個顧客?」我試圖打破沉默的氛圍。
「哦,他死了。」阿東冷漠漠看著我的眼楮,一條人命在阿東的眼中也許算不得什麼大事,「我去干活了」現在的我只想趕快逃離阿東的視線,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漠視與凌厲。♀
與昨天一樣,酒吧一個客人也沒有,我在儲存室坐了一整天,小萌也沒來,詭異的感覺讓我毛骨悚然,回想起早上那殘忍的笑,我有些不敢獨自回家。
夜間酒吧不留人,沒有辦法的我只好硬著頭皮走回家,枯黃的引路燈使我想起了曾經听過的一個故事。
有一個游歷四方的道士,上知天文,略懂遁甲。偶然間路過一個村子的時候被村口一盞黃色的小燈吸引。一個村子的村口是人群靈魂的集點,陽氣旺盛。很少有鬼或者凶靈會在村子的村口進入。所以挨著村口的人家往往不會生病或者所謂的鬼上身。♀紅色為凶,黃色為禍。在村口放一盞黃燈寓意將禍送出村子。但這盞燈有些妖異,道士留心。夜間再訪的時候,發現整個村子到了夜間漆黑一片,只有一盞枯黃的引路燈在微風中搖曳。道士臉色大變,這不是什麼引路燈,是引魂燈。接引那些死去的怨靈或者橫死的凶鬼。這是擺在奈何橋前的燈,所有橫死的凶靈都會被引到奈何橋邊投胎。這當然不是奈何橋前的那一盞,應該是某修道之人為了某種原因將凶靈引入村子。道士夜探此村,村子中所有人早已死去多時,多數尸體都已經腐爛,內髒盡毀,身上都被野獸撕咬的不成樣子。道士嘆了口氣,感嘆為時已晚,回到村口,用劍斬了引魂燈,揚長而去。這村子本叫林家村,出了此事之後,人們改稱它為「亡魂村。」
我雖然不是唯物主義者,但對鬼啊神啊什麼的也不是很感冒。當初听這到故事的時候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觸,還吐槽道士為什麼不用怨靈在村子里修煉。
但現在的氛圍使我心慢慢動搖。
這世界上,真的有超越自然的存在嗎?
這一段路好像走了好幾年,回到家中白色的熾燈讓我心情平緩。
緊張的感覺讓我睡意正濃。
那張模糊的碎臉出現突然在我面前,那撕心的笑讓我心驚膽顫,血液的腥臭讓我好想吐,粘稠的眼珠幾乎貼到了我的臉上,臉上被撕咬的痕跡顯得猙獰。無數的蛆蟲從傷口處鑽出,更加恐怖的是每只蛆蟲的頭都像是人的臉,傷口處不斷的涌出人面蛆蟲跟粘稠腥臭的白漿。就在那張臉將要觸踫到我的時候,殘缺的身體猛的向後拉,那張臉突然被甩飛出去,無數蛆蟲鑽出來往四周逃竄,那個身體好像要殺我,也好像要救我。身體消失不見,割碎的臉伴著哀嚎被蛆蟲一點點吃掉,而後無數的蛆蟲又從四面八方涌來,爬遍我的全身
我死了嗎??……
鈴鈴鈴~~鬧鐘的響聲像是救命一般將我從夢中拉回。
「是一個夢。」我渾身都被汗水浸濕。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恐怖的噩夢會在我的身上。
心中感覺到強烈的危機感。
畢竟也是看了700多集《名偵探柯南》的人,自出生以來第一次心頭產生一股強烈的推理欲。
腦海中捕捉著夢中的驚悚的場景,「威脅麼」唯心主義在我身體里慢慢的在主導。
我想,我要開始調查了。
手機里翻閱到了我想要的手機號碼,穿上便衣,往「半人間」走去。
這時,在我鬧鐘的後面,一只人面的蛆蟲緩緩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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