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的智力和身體似乎都比一般的小孩長得快,眉宇之間透著一股機靈勁,就連島上的各位老祖宗都不得不贊嘆天賦的力量。
王姑姑她們這幾日忙著準備老祖宗壽辰的事,阿黎這幾天便不用上課了,壽禮阿黎早就準備好了,她為老祖宗繡了一幅帶有壽字刺繡,這是教刺繡的段姑姑給她留的作業,恰好踫上老祖宗的壽辰,阿黎便偷了個懶以此作為給老祖宗的禮物。
由于有大把的時間,而湖邊的牡丹和湖里的蓮花正開的旺盛,阿黎便獨自一人悄悄的溜到了湖邊。這清心湖確實是養老的好地方,湖水常年恆溫清澈,湖面夏季布滿碧綠的蓮葉,漂亮至極。阿黎曾無意中听誰說過,這湖水四季恆溫甘甜養人,若非湖中居住著祥獸便是湖底埋藏著瑰寶。這話無意中被阿黎刻在心里,心中盤算日後定要潛入著湖底看看,看看到底埋藏著什麼樣的瑰寶。
阿黎坐在牡丹從中,聞著那濃郁的花香,看著這眼前的美景,心里很是高興,看著不遠處的楊柳枝,阿黎矯捷的一躍而起,落地時一根細滑的楊柳牢牢的攥在了阿黎的手中,阿黎熟練地用其做了跟楊柳笛,借著美景伴著微風輕輕地吹了起來,悠揚的笛聲在水面蕩漾,湖中的魚兒听到後躍出水面,像在起舞。忽然,離阿黎不遠處的水面上泛起了巨大的水波,像是一巨大的東西在往水面拱,阿黎頓覺好奇,停止笛聲,飛身躍到樹上,只見剛才水波處出現一個巨大的白影,在緩緩的往下沉。阿黎猜測,這白影可能是喜歡這笛聲,笛聲再次響起,白影一頓,慢慢的開始向水面浮起。慢慢的,湖面再次出現大的水波,阿黎沒有停止笛聲,繼續吹奏,不一會一個龍頭魚身的白色怪魚浮上水面,隨著笛聲搖頭晃腦的,很是可愛。♀
雖然那怪魚長得有點怪,但是阿黎承認,那家伙長得很符合阿黎的審美,看上去挺可愛的,就是體積有些龐大。怪物搖著腦袋慢慢的像阿黎的方向游來,等她到了岸邊,阿黎停止了笛聲,咯咯的笑著。怪物抬頭看見一身潔白裝束的小阿黎,不禁滿眼冒紅心。
「你是什麼怪物啊?」阿黎咯咯的笑著,覺得怪物身上有股熟悉的氣味。
怪物仰頭看著阿黎,似乎有點不好意思,臉上竟然出現一抹緋紅。「我不是怪物,我是湖底的祥獸龍頭獸,被派來守護這湖中的瑰寶。」龍頭獸說完,便低下頭,羞赧的拍打著水面。
阿黎一听湖里面真的有瑰寶,頓時來了興致,又看看這頭可愛害羞的龍頭獸,不禁咯咯的笑起來,從樹上跳下來。「我叫林阿黎,島上的姑姑們都喊我阿黎,我今年三歲了,你幾歲啊?」阿黎走到龍頭獸的面前,笑嘻嘻的介紹著自己。
「我叫阿白,以前是條白色的鯉魚,後來跟著爹爹娘親去跳龍門,結果因為自己能力不夠,只有頭躍過了那道高門,便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在天界仙池中生活了一段時間,便被主人派下來鎮守這里的瑰寶,我也不知道自己多少歲了,但是好像活了很長時間了。」阿白說完,整個臉都紅了。阿黎不顧阿白的害羞,听說她跳龍門就跳過去個腦袋,覺得好笑極了,忍不住咯咯的笑個不停。看到阿黎笑的前仰後合,阿白好像更不好意思了,低著頭。
阿黎笑了很久才停住,模著阿白濕漉漉的犄角,越看阿白越可愛。「那湖底埋得是什麼瑰寶,漂亮嗎?」阿黎瞪著烏黑的大眼楮問道。「是朵血色的牡丹,很是漂亮,比這岸上的牡丹不止漂亮多少倍,天下沒有哪朵牡丹能夠比得上那朵漂亮。里面貯藏著天神的血液,主人說只有有緣人才能夠啟動這朵牡丹,得到那股血液,誰便能得到強大的力量。」阿白真的很單純。
「切,我就不信它會是最漂亮的牡丹,你什麼都不懂的小鯉魚就是愛吹牛。」阿黎狡猾的轉動了一下眼楮,露出一副天真戲謔的表情、
阿白听了阿黎的話,臉色更紅。「我活了那麼長的時間,見過無數的牡丹花,我敢用我的腦袋保證,肯定是湖里那朵最漂亮。」阿白似乎很有自信,說話聲音不由得加大。
「說你吹牛你還不信,這世界上的牡丹千千萬萬,你沒見過得多了去了,我敢打賭,我身上的那朵牡丹就比你說的那朵漂亮,你敢打賭嗎?」阿黎眼光灼灼的盯著阿白,臉上掛滿了鄙視。
阿白看著阿黎,他確實活了很多年,以至于多少年他自己都忘記了,只記得小時候跟著父母住在一座宮殿里的河里,宮殿很漂亮,到處盛開著牡丹花,不知經歷了多少年,他便跟隨父母去躍那通往邊界的龍門,結果落了一幅魚不魚龍不龍的奇怪樣子,幸虧多少還有些靈性,又加上他性格淳樸善良,雖然腦子有些愚鈍,但還是被主人看中,養在天界的蓮池,天界也盛開著眾多的牡丹,甚至還有金色的。阿白想,這小女圭女圭不過才三歲,即使有寶貝牡丹,但是總不至于比天界的還漂亮,天界的牡丹尚且不如那件瑰寶漂亮,何況是這小丫頭的牡丹。
阿白思量了很久,最終重拾了信心,為了不讓眼前這漂亮的小女圭女圭瞧不起,證明他阿白沒吹牛,他決定打這個堵。「好吧,賭就賭,你說賭什麼?」
阿黎見阿白上鉤,心里一陣竊喜,但是還是滿臉一幅鄙視的神色,「就賭對方的牡丹怎麼樣?」阿黎說道。
阿白猶豫了一下,緩慢的低下那銀白色的龍腦袋,又陷入糾結的狀態。阿黎看見阿白這樣,則開始添柴加火,「就知道你這小鯉魚在吹牛,不敢了吧,明天老祖宗過壽,全天下的大人物都會過來,我一定要把你這小鯉魚的事告訴他們,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個愛吹牛的鯉魚。」阿黎拍拍小,轉身要走,阿白听了阿黎的話,有些慌張,想他阿白一生低調,卻要落個吹牛的名聲,阿白著實不甘心,慌忙喊住阿黎,答應跟她堵,看著阿黎笑的滿臉開花,阿白覺得那里不對勁,可是至于是哪里不對勁他又說不出來。
阿黎不識水性,又怕阿白進入湖內再不上來,自己好不容易要騙到手的寶貝就這樣沒了,一時陷入兩難。阿白見她突然蹙眉不說話,覺得好生奇怪,便問道︰「你在想什麼呢?」
「我不會水,沒辦法去看你的牡丹!」阿黎撅著小嘴似乎很生氣。听了阿黎的話,阿白憨厚的笑了笑說道︰「那就沒辦法了,瑰寶若非見到有緣人,是不會離開自己的位置的,強行拿走這清心湖便會劇烈波動,恐怕這島也保不住了。」
「真假?」阿黎似乎更郁悶了,這島可是自己的地盤,她可不能拿自己的地盤冒險,再說老祖宗她們還在島上,這些年雖然調皮,但心里還是愛著她們的。
阿白點點頭,表示自己所言絕對真實。阿黎瞧見後很是郁悶,坐在花叢里拖著下巴獨自郁悶。阿白見她這樣,心存不忍,從頭頂剝下一片銀鱗給阿黎,說道︰「你含住我的鱗片便能在水中自游呼吸了,你要是不怕,可以跟我下去。」
「你這笨蛋,怎麼不早說!」阿黎不客氣的接過鱗片塞進嘴巴,迅速下水跳到阿白的背上。阿白的身體滑滑的,暖暖的,阿黎抓著阿白銀白色的犄角,心里的罪惡感小小的閃爍了一下,阿黎覺得這條小魚怪還是蠻好的,可是想想那湖里天神的瑰寶,心里又覺得癢的難以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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