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沈瞳不是趕著通告就是拍戲、宴會,腳除了睡覺幾乎從未停歇,都快累垮她了,就連陳曉??都抱怨過好幾次了,差點甩手不干,好在她這周的努力有了成效,雖然見不到梁驍遠,但他時不時發短信提醒她該吃飯,沈瞳覺得自己能量爆棚了。
陳曉??的粉絲持續增長,虛榮心膨脹的她看到沈瞳也會稍微溫和些,在公司看到謝桑妍頭都抬得高高的,嬌媚明艷的臉上掛著驕傲的笑容,眼中盡是不屑,嘲諷譏笑道,「不夠漂亮還來當藝人,靠著關系還想往上爬?哼!」
沈瞳心里盡是無奈,恨鐵不成鋼,陳小姐你這樣是給自己抹黑啊,能不能改改你的性格啊,到時候出問題爛攤子肯定又是自己收拾。沈瞳對小溪抱歉地笑笑,小溪投以可憐的眼神。
而蘇嘯因為總是與陳曉??出席同一晚會,增加了極多的出鏡率,人們漸漸地開始觀察注意這個長得俊俏帥氣的男生了,不管是在任何場合都冷著臉,但是表現卻不卑不亢的男生,當然尤其受女生追捧。
加之經常與陳曉??出席同一晚會,加重了大眾媒體的好奇心,各大媒體也在報道猜測,大大提高了兩人的知名度,而且公司有意放出他與陳曉??的曖昧消息,也為他們新拍的偶像劇做足了虛頭。
沈瞳看著報紙上拍出的某次宴會上,他兩金童玉女的照片,標題︰解剖蘇陳關系,真相到底如何!沈瞳都覺得這些字化成一張張的紙幣朝她飛來。
「沈瞳沈瞳。」同事的聲音闖過紙幣抵達沈瞳耳朵。
「什麼事?」沈瞳反應過來整理自己情緒。
「總經理喊你上去。」
沈瞳懷著忐忑的心情敲開了辦公室的門,「總經理,你找我。」
「嗯。」夏子軒冷冷地看著桌上的報紙,猜不透心里在想什麼。
「你找我,什麼事?」沈瞳見狀更是小心翼翼。
「過來。」夏子軒抬頭直視沈瞳,命令道。
沈瞳小碎步般挪到了他的眼前,夏子軒伸手就把她的眼鏡摘掉,「我說過不喜歡隔著眼鏡跟你說話。」
「是,總經理。」沈瞳溫順地點頭說道,心里早把夏子軒祖宗問候了一遍,我戴眼鏡怎麼影響你說話了?怎麼了?
「不美好的事物看著就沒有說話的。♀」仿佛看穿了沈瞳心中所想夏子軒開口說道。
「總經理到底找我什麼事?」沈瞳四兩撥千斤把話題轉回來。
夏子軒臉上表情有些松動,攝住沈瞳翦水雙瞳,微微一笑,「干得不錯,你把握住了機會,讓我看到了你的能力。」
沈瞳愣了愣,隨即謙遜地答道,「謝謝總經理夸獎,這是我應該做的。」心里在,這是進公司以來第一次看到這個心機男笑,真是男的,要是拍下來偷偷去賣掉,估計可以賣很多錢吧!
夏子軒看著沈瞳掩蓋不住的欣喜若狂的表情,有些得意,自己魅力還是挺大的,面帶喜色說道,「你回去繼續工作吧!」
沈瞳又模不著頭腦地回去了,只是有點懊悔,當時真應該拍下來的!
而某個價格不菲的餐廳內,一位雍容高貴的婦人滿臉不可置信,仿佛沒听清一般開口問道,「你說的是真的?他對一個女人那樣?」
得到確切答案的婦人頹廢地望著眼前精致的西餐,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說道,「那我得趕緊物色人選了,趁他還沒深入之前。」
華燈初上,夜色如水。
沈瞳卸下一身的疲憊躺在床上,這幾天終于可以輕松輕松了,他們兩個現在已經嶄露頭角,頗有小名氣了,宴會也沒有了,剩下的就只是拍好戲,參加些綜藝娛樂節目就可以了,真輕松啊,要不給梁驍遠打電話?
心念一動,手指一動,反應過來的時候電話已經撥過去了。
「嘟…嘟…嘟…」沈瞳覺得自己的心被無限拉長,還有點緊張。
「喂?」接通了,「是我。」
「我知道是你,我還沒那麼笨,有來電顯示。」梁驍遠有些取笑地說道。
「我就怕某人有那麼笨,連來電顯示都不會看。」沈瞳迅速張口反擊掩蓋住自己心慌。
「好好,有那麼笨的人,就不知道是誰了,」梁驍遠意有所指地說道,「對了,找我什麼事?」
沈瞳用力地拉著被單,望著天花板有些緊張地問道,「你明天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
「沈大忙人終于有時間請我吃飯了?我可是為你這一頓日思夜想,盼望已久。」梁驍遠故作驚訝地說道。
沈瞳被逗得笑出聲來,好一陣才說話,「你天天山珍海味,我這等小人物哪里能讓你惦記這麼久。」
「天下有免費的餐哪里有不惦記的?」梁驍遠打趣道。
「明天晚上八點還是上次約好那地方,那條小吃街匯合。」沈瞳直接無視他的打趣,干脆了當地定下了地點時間,末了想起什麼似的,垂下如水的雙翦壓低聲音說道,「如果有事不能來記得告訴我。」顯然,有過一次的案例,就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梁驍遠沉默了半晌,電話中只有兩人的呼吸聲,最終還是虔誠地開口道,「上次的事,對不起,」頓了頓,「這次,一定不會毀約的。」他知道自己那次的行為傷害到了沈瞳,讓她懷疑自己,雖然後來他也有彌補,但是他不介意再次通過行動去修補那個傷口,讓沈瞳看到誠意。
「嗯,但願吧。」沈瞳說完就立馬掛了電話,眼神哀切地望著手機上梁驍遠的名字,不是她不相信梁驍遠,是不敢相信,因為她知道梁驍遠對待謝桑妍是什麼心意,每次想到這個心里總是堵堵的,覺得不舒服,可是這氣兒沒地方去,所以忍不住豎起身上的刺。
電話這頭的梁驍遠還沒來得急說什麼,沈瞳就掛了電話。
梁驍遠無奈地搖了搖頭,口氣寵溺地對著手機說道,「你啊你。」說完就往浴室走去。
同樣一個晚上,有人躺在了床上,有人正在沐浴,而有人現在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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