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帖上說的這一天很快到來,五月三日,剛剛好是星期六。♀
夏目在早晨七點就被變身操心又嘮叨的大媽版家養小精靈,拉拉從睡夢中喚醒。顯然,這是個非常重要的日子,拉拉認為他的小主人應該以最激昂的姿態迎接今天的宴會。而那激昂飽滿的姿態應該從現在開始準備。
半眯著眼楮的夏目在拉拉的催促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德拉科早就已經消失不見。自從上次夏目從床上摔了下來,盧修斯以及德拉科就默許了他們父子睡在同一個房間這個事情。
隨後,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夏目就被猛地驚醒!沒錯,是驚醒。半個月前就準備好的禮服齊齊從他的眼前飄過,甚至擺出了各種姿勢。雖然已經知道那是魔法的作用,但是夏目還是難以遏制那一瞬間被驚得心髒停跳。
好吧,只是一秒。
反應過來的拉拉懊惱的去撞牆,一邊撞一邊壓低聲音自責︰「哦,拉拉讓夏目小主人受到了驚嚇!拉拉要懲罰自己!」
夏目阻止不了,只有指揮他做事。
被夏目主人支配,對于拉拉來說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每件禮服都很華麗,符合馬爾福家族的標配。沒有錯,華麗是馬爾福家族的標準配置。伸著手指點兵點將之後決定了今天要穿的禮服,夏目就吩咐拉拉出去。盡管拉拉極力睜大眼楮表示可憐,並強烈要求留下幫助他可愛的主人穿衣服,但是依然被夏目無情的拒絕掉。♀
人靠衣裝這句話不是假的,夏目下樓的時候明顯感受到了來自盧修斯以及,恩……一個黑衣黑發的男人的注視,只是盧修斯爺爺是滿意,而黑衣黑發男人的神色是極度的不耐煩。于是,夏目第一次會見了巫師界界鼎鼎有名的魔藥大師兼職臥底,西弗勒斯•斯內普。
盧修斯將夏目拉了過去,笑著介紹道︰「夏目,這個人是你的西弗勒斯爺爺。」
盧修斯將這句話說出之後,夏目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邊的溫度唰唰的下降了,而那個黑發男人就是那個純天然的制冷機。
但是,夏目記得這個人已經死去。
西弗勒斯•斯內普。
安德拉說過,巫師界的英雄。為了巫師界和平與存亡犧牲了自己的一生,最後死在黑魔王的寵物蛇納吉尼的毒牙下。
夏目的困惑沒有逃過盧修斯的眼楮,「親愛的夏目,西弗勒斯爺爺是個真正的英雄,但是英雄總是很累,你明白嗎?」
所以,他是假死以逃月兌世俗的束縛。
夏目點了點頭,陰沉沉的西弗勒斯已經明白的告訴了他,這個男人是多麼討厭熱鬧、被注視、以及溫暖。是的,溫暖。因為對溫暖太過渴求,所以最好連觸手可及的溫暖也不敢伸手。所以,只是一眼,夏目看清了盧修斯對西弗勒斯的特殊感情,而西弗勒斯隱藏在內心的別扭到了極點的愛。♀
夏目在慈愛的盧修斯,以及西弗勒斯這個空氣制冷機的注視下吃完了早餐。夏目拿著餐巾將嘴角的牛女乃抹干淨之後,西弗勒斯砰的在他的面前砸下了一盒魔藥。正確的是一盒五顏六色的完全超出了夏目認知的魔藥。
清新的綠色,蜜桃粉色,純淨的藍色……看著十分的有食欲。但是夏目沒有忘記伴隨著魔藥而來的那句話。
「每周一瓶!小鬼!」
他沒有病,為什麼要喝藥?!夏目將目光移向了盧修斯。但不幸的是,一向嚴謹優雅的盧修斯在踫見西弗勒斯後就會全面崩盤,他現在完全沉浸在了西弗勒斯的一舉一動之中。夏目的疑問被他無情的忽視掉。
解答夏目的是德拉科,「小龍替夏目謝謝教父,教父的魔藥一如既往的賞心悅目。說起來,教父是不是有點偏心?為什麼父親的魔藥總是讓人看起來難以下咽?」
「嗯哼!」
西弗勒斯重重的哼了一聲,他確實是故意的,但是他卻沒有想到這個長大了翅膀就硬了的教子會當面挑明!該死的!
德拉科似笑非笑的看著盧修斯和西弗勒斯之間的別扭舉動,夾在中間的——正在努力接受他名義上的爺爺和一個男人相戀的事實。愛情或許沒有性別,也沒有種族之分,但是眼前突然出現一對,夏目還是小小的適應了一會兒。
「夏目,你的身體嚴重營養不良。」德拉科停頓了一下,身兼爸爸重任的他明顯感受到了作為一個父親需要做的實在是太多了,他的兒子居然會營養不良!
盧修斯□話來,笑著說︰「親愛的小龍,要知道你小的時候身體也並不好,這些果味魔藥就是因為你而誕生的。」
德拉科不屑的瞥了他的父親一眼,這種糟糕的記憶他早就已經忘卻了!
德拉科伸手抱起了夏目,又打開了魔藥盒的蓋子,「按照彩虹的顏色,每周一劑。明白嗎?不記得也沒有關系,爸爸會監督你的。」
輕聲細語的德拉科和平時相差太多,盧修斯對德拉克和夏目之間的相處方式審視了許久,一個是完全的裁決者,一個是乖順的承受者,這就是他的兒子和孫子……盧修斯垂下眉眼默默思索了一會兒,將腦子里詭異的思想剔除出去,隨後笑眯眯的擠到了西弗勒斯的身邊,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心愛之人的冷臉,頗有些感慨的說︰「我們的小龍長大了,都做爸爸了……」
西弗勒斯臉上的肌肉抽搐一下,冷哼道︰「那只是一個和馬爾福沒有任何血脈聯系的麻瓜小鬼!」
盧修斯怔了一下,隨即笑道︰「今天過後,就會有了。」
他的身上將流淌著馬爾福家的血液,作為古老的馬爾福莊園選定的繼承者之一,他甚至
已經可以和德拉科平起平坐。
盧修斯想到的,西弗勒斯顯然也已經想到。但是這達成的方法卻很容易就讓他們想到一些不很愉快的記憶。二十多年前,為自己是個混血巫師而感到恥辱的黑魔王就曾用這個改進的方法剔除了自己身上的麻瓜血脈,為了純血的偏執理念,巫師界多少人遭遇了不幸。
「只是一個簡單的儀式,在夏目的身上種下一滴馬爾福的血……」而接下來就交給時間,那滴血會在夏目的身體里一點一點的吞噬一點一點的轉化,終有一天他會變成真正的馬爾福。盧修斯的聲音很輕,帶著些許的安慰,察覺到的西弗勒斯別扭的站起了身,看了一眼夏目又看了一眼在教夏目使用魔杖的德拉科,幻影移形回到了自己根據地——馬爾福家族的密室。
西弗勒斯前腳剛走,盧修斯整個人就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重重的靠向了身後的沙發。德拉科瞥了一眼自己的父親,調笑道︰「顯然,教父和那些看到父親就黏上來的貴婦淑女們不同,父親也許是更熟練于和女人打交道……曼德夫人,潔希臘夫人以及羅莉安夫人已經向我打听過多次父親的消息,而她們今天晚上都會出席今晚的宴會,我親愛的父親,小龍再次善意的提醒您,教父正站在你的身後……」
德拉科惡作劇完畢,夏目眨巴著眼楮看著黑袍的西弗勒斯冷酷到極點的轉身就走,而他俊美逼人優雅無匹的爺爺像只蘇格蘭折耳貓一樣邁著匆匆的步子跟在他的身後,語速飛快的說著一些他難以理解的話。
他听不懂,但是並不妨礙他和德拉科相視一笑。
很溫暖的感覺,然後夏目身上的重量突然增加,德拉科的臉被突然空降的貓咪老師襲擊。偷襲成功的斑洋洋得意的窩在了夏目的懷里,從進馬爾福開始的那一天,從他們結仇的那一天,貓咪老師就絲毫沒有掩飾過他對德拉科的討厭。
這個該死的外國佬!騙取了夏目信任的外國佬!
他竟然敢和高級妖怪斑大人搶小點心!
夏目是獨屬于他的小點心!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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