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啥~問我寵在哪里?準備工作不還沒做好麼!啥?姑爺不陰?——你太壞了!啥?姑爺不萌?賣萌這技能是必殺技啊!萬不得已怎麼能使!難道秦舜不是以一副翩翩公子溫柔情男的形象成功入駐了麼!戰役才剛剛打響!!!宮女尸體忽然出現,加之四公主君蘊昏倒在死尸邊上,又有疑似尸毒擴散的跡象,女帝的興致早已全無,臉色陰沉的離開。這件案子由大理寺卿負責,秦太醫輔助清理尸毒,其他官員也早早散去,避尸毒唯恐不及。
金晚玉一意孤行要留下來幫忙,秦舜無奈,欲請示金苑的意思,金苑只是沉默的點點頭,便由幾位爹爹扶走。金晚玉歡呼一聲,摩拳擦掌的就要上前去,卻被秦舜一手提住衣領揪回來︰「不要靠太近,你也想被傳染?」
金晚玉不服氣︰「你不是也靠的近。」
秦舜又將她拉遠一些,接過了婢女送來的手套,低聲道︰「我與你不同。乖,站遠一些。」
金晚玉嘴巴一癟,一聲不吭的蹲在一邊畫圈圈,秦舜正欲上前檢查,回頭見到金晚玉默不作聲的模樣,輕嘆一聲,又走過去模模她的頭︰「玉兒,解尸毒最快最好的方法是用糯米。你現在去煮一鍋糯米水來好不好?」
金晚玉又開心起來︰「好呀!」然後蹦蹦跳跳的出去。秦舜看著她撒歡的模樣,不禁笑了笑,轉身去檢查尸體。
金晚玉出來以後,宮人們立即關上了宮殿的大門,金晚玉又湊到門邊朝里面看。秦舜已經開始檢查尸體,他面色沉靜,絲毫不懼女尸的模樣與臭氣,細細檢查著。
小菊一直跟在金晚玉身邊,不由得得色道︰「小姐您剛才瞧見那個三公主的模樣了嗎,她又想留下來勾引姑爺,又怕被傳染,那樣子可好笑了呢!」
金晚玉趴在窗邊看夠了,想著秦舜需要糯米水,開心的朝御膳房走。兩人剛走幾步,遠處趙子然已經疾步走來。他換下了官服,戴上了口罩,穿上罩衣,似乎是為了應對尸毒做了不少準備,金晚玉想到秦舜毫不畏懼的檢查女尸,頓時就覺得秦舜比趙子然帥多了!
趙子然微微點頭致意,與金晚玉擦肩而過,直奔陳尸宮殿。金晚玉背著手一蹦一跳的走,一旁的小菊見到自家小姐已經不再糾結趙公子,也替她開心,一開心就想到了更令她覺得神奇的事情︰「哇,小姐,方才你怎麼一眼就看出四公主不在啊?」
金晚玉心情好,耐心也好︰「陛下四個女兒,哪回不是一二三四排排坐?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唄。」
小菊覺得更加神奇︰「那您為什麼要小菊去找四公主的侍婢?還是您早就料到了四公主會出事?」
金晚玉步子停了下來,瞟一眼小菊,小菊立馬噤聲。金晚玉見她閉嘴,哼了一聲就朝御膳房走︰「快走吧,秦舜還在等我們的糯米水呢!」
金晚玉調來所有的廚子,煮了一大鍋糯米水,興高采烈地令人挑著糯米水和糯米回了陳尸宮殿。
秦舜已經檢查的差不多,金晚玉進來時,趙子然正負手而立,目光沉重的看著宮女的尸體。秦舜則在為四公主把脈,金晚玉湊過去︰「怎麼樣了?」
秦舜沉吟道︰「公主身上有淡色的紅疹,出現的地方不多,應當不怎麼嚴重,喚宮女來用糯米水為公主沐浴,待紅疹消去,再沐浴幾次就沒事了。」
金晚玉聞言,扯著秦舜的衣衫上下左右的開始檢查他的身體,還一邊念叨︰「那你呢那你呢?」秦舜失笑,將她拉開︰「我回去沐浴更衣,你不要在這里逗留太久。」
金晚玉拉著他,想也沒想就道︰「我和你一起啊!」
秦舜怔了怔,連帶著周圍都安靜下來,趙子然面色有些微紅的望向這邊,金晚玉瞪著大大的眼楮回望過去,趙子然輕咳一聲,移開目光。
小菊天真道︰「啊,小姐要和姑爺一起沐浴……那還得準備一個大一點的桶!」
金晚玉身子猛一晃,雙手搭上秦舜︰「哈哈……站久了腿有些軟……
她放開秦舜︰「你去吧,我……我等你回來……」話還沒說完說完,整個人已經被秦舜一把攬過去。♀
秦舜看了看還在一旁勘察現場的趙子然,轉過頭帶著金晚玉朝外頭走︰「既然腿軟就回去吧,留在這里做什麼。我們去找吃的。」
金晚玉老老實實地被秦舜圈著,她覺得自己很幸福,低聲細氣︰「好呀好呀。」
秦舜沐浴更衣後,又叫了些吃的,金晚玉吃的狼吞虎咽,秦舜只是握著一只茶杯在一旁陪著她。有秦舜陪著,金晚玉覺得胃口更好,吃完兩大碗飯還敲著筷子等著小菊送點心來,秦舜放下杯子,看了看她,漫不經心道︰「我查看了那名宮女,是中毒而死。」
小菊正送了糕點來,金晚玉眼楮一亮,嗷嗷叫著就伸筷子,秦舜伸手將金晚玉的手握住︰「吃太多了會不舒服。」金晚玉嘴巴一癟︰「那人家餓嘛!」
秦舜含笑翻過她的手腕把起脈來︰「這麼能吃,該不會是害了什麼病吧。」金晚玉就笑嘻嘻的膩過去︰「是啊是啊,我是覺得有些難受啊!」
小菊在一旁捂著嘴偷偷笑,秦舜使了眼色,小菊便悄悄退下了。
金晚玉吃飽了就困了,有秦舜陪著,她覺得一切都很美好,不一會兒就呼呼睡了過去。秦舜守在她身邊,為她將屏風擺好,又掩好了被子,搬了椅子拿了本醫書,就在床榻邊悠悠然的翻看起來。
金晚玉睡相極差,一個翻身就將被子壓在了身下,秦舜挑眉看了看她,笑著搖搖頭,又為她掩好被子,誰料金晚玉又一個翻身,一把抱住了秦舜的胳膊,在夢中喃喃道︰「子然……」
秦舜怔了怔。金晚玉今日的表現一直令他覺得奇怪。最初她對他,是客氣疏離,之後是滿心厭惡,即便是到了她用軟軟糯糯的聲音說「努力做一對夫妻」時,也是波瀾不驚又帶著些成熟穩重的。可今日……她似乎格外熱情。
也許是她正在努力好好做一個妻子,可這睡夢中的一句囈語,足以將她所有的偽裝打破——秦舜如是認為。
他握著她的手想要為她掩好被子,卻意外地發現了她中心中一道極不容易被發現的傷痕。傷痕沿著掌心的紋路橫亙掌中,即便時間已久,卻也不難想象當初受傷時的痛苦。
秦舜無意的摩挲著傷痕,而金晚玉似乎極其敏感此處,睫毛顫了顫,眼楮緩緩睜開一條小縫︰「秦舜?」
秦舜不動聲色的將她的手放回被子里,又為她掖好︰「睡吧,我在。」
簡簡單單的四個四,仿佛帶著蠱惑,金晚玉竟然真的就覺得渾身都無比放松,她頑固的伸手拖了秦舜的一只胳膊抱住,唇角帶笑,心滿意足的閉上眼楮。
面前的小女人依賴之心是如此的明顯,秦舜心中涌現出一種熟悉的溫馨,可看著她無邪的睡顏,那種熟悉的感覺中有無端多出了幾絲異樣的感覺,說不出,道不明。
金晚玉很快就又睡了過去,秦舜將手抽回來,輕聲出了寢殿,剛踏出門口,一眼便看見了等待多時的金殊。金殊對他微微點頭,秦舜默了默,招來了小菊,這才同金殊一起離開。
兩人沉默著行至一處石桌旁,相對落座。宮人送上上好的茶水,兩人也不去動一口,金殊搖搖扇子,終于開口道︰「阿舜,你與玉兒相處也有些日子了。玉兒的性子,我們幾個做哥哥的也算了解幾分,今日我想听听,你如何看待玉兒?」
秦舜默了默,垂下眼。半晌,他方才抬眼望向金殊︰「玉兒性子純真直率,有其特別之處」
金殊眉頭微皺︰「你覺得這是好事?」
秦舜笑了︰「玉兒長于富貴之家,難免會有些任性脾氣,可貴在坦率,我並不覺得這是壞事。」
金殊皺眉︰「你可知,我們四人當中,母親最看重的,是玉兒!」他輕嘆一聲︰「母親一生縱橫官場,有她的驕傲和理想,母親希望,玉兒能成為金家第二個丞相,她也一直在為這個想法打磨玉兒,可你也看到了,玉兒她根本無心朝政,整日游手好閑……」
秦舜沉默,他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當日在相府馬廄邊,那個嚴肅認真的小女人。
金殊帶上了幾分感嘆︰「我們自小便是按著母親的意願成長……也許你說得對,母親也許當真不曉得怎樣做一位母親,可她不僅僅是一位母親,更是大周的丞相,她多年來飽經風霜才拿下的地位,如何能說放手就放手?」
「二哥的意思是?」秦舜略有不解。
金殊看著秦舜,目光中漸漸帶上幾分懇求︰「大哥選定你為玉兒的夫君,連母親也認同了你,我相信你有你的過人之處,玉兒這般游手好閑終究不是個事,她向來貪玩任性不學無術,我想從前對她的那些磨練如今已是付諸東流……」金殊頓了頓,繼而道︰「如今妹夫已入朝為官,我希望……你能勸玉兒一同入朝為官!」
秦舜有些意外,可看金殊的神態,這個想法並非他突發奇想。秦舜沉默片刻,認真的望向金殊︰「玉兒不喜朝政,要讓她入朝為官,絕非數日之事。」
金殊很贊同的點頭,他挑眉看了看秦舜,輕咳一聲,決定爆料︰「不久前,三爹找我談過一次話,我覺得,你十分有必要知道這件事!」金殊毅然決然的將當初三爹蘇卿與金晚玉的對話告訴了秦舜,秦舜的表情一只淡淡的,只是越听到最後,那嘴角的弧度便越發掩藏不住……
金殊爆料完畢,還是希望,既然兩人現在已有苗頭,秦舜就應當及時出手,抓住自己妹妹的心,無論如何,也要讓她步入官場,再經打磨!兩人坐了沒多久,秦舜就要起身︰「二哥的意思,我明白了。玉兒應該快醒了,我要回去了。」
金殊點點頭,秦舜正要離開,他忽的又將他叫住。
「阿舜,一直未曾問過你,你對玉兒,可有男女之情?你們二人的婚事終究只是我們一廂情願,至于你自己的意願……我的意思是……」
秦舜輕笑一聲︰「玉兒有她的過人之處,得妻如此,是秦舜之福。」話畢,秦舜邁步離開。
金殊在原地將這句話反復咀嚼一番,最終一拍桌子——那尼瑪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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