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管是誰,再敢動你一根頭發絲,你就給我狠狠地還回去,殘了廢了或是死了,我來善後!」
龍昊天一臉陰冷,嗓音更是狠絕得讓人心顫。
「她是你外甥女……」白沫弱弱出聲,卻被龍昊天冷冷打斷,「她真該慶幸和我有點關系,不然,我會讓她付出血的代價。」
龍昊天的話,讓白沫心肝一顫,看著他明顯動怒的表情,一股暖暖的細流從心髒處緩緩流了出來,一絲一縷地在身體各處緩緩彌漫開來。
一時間,原本還有些抑郁的心情頓時豁然開朗,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唇角含著笑意,突然覺得那冷冰冰的一張黑臉真不賞心悅目,突然,抬起未傷的那只胳膊來,朝他勾勾手指,「矮一點。輅」
龍昊天沒有說話,看著朝他勾著的那根蔥白手指,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冷峻的臉上透著明顯的不情不願,但猶豫了幾秒,還是彎下腰去,「什麼事?」
語氣依舊不爽!
臉貌似更黑了嬙!
長這麼大,還沒人敢沖他勾手指!
在首長大人眼里,一個人朝著另外一個勾手指召喚,那標準的,就是喚寵物的動作。
試想想,將首長大人當寵物來喚,簡直是大逆不道純粹找虐的節奏。
只是,我們心思單純的小白同學並沒有考慮這麼多,看著一向拽得二五八萬的男人這麼听話,愈發笑得見牙不見眼,也愈發膽子肥了起來。
伸手,扯了扯男人有些僵硬的唇角,像哄小狗似的哄道︰「好丑,笑一個。」
于是,首長大人的臉更黑了。
一把抓住小女人膽大妄為的小手,咬牙切齒地開了口,「爺是賣笑的?」
‘撲哧’白沫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看著男人噴著火兒的眸子,柔柔地哄道︰「笑一個嘛,只對我一個人笑;再說了,就算你想賣,我也沒錢買呀。」
前半句說得還像人話,听得首長大人心里也還舒坦;可後面那半句一出來,首長大人就炸毛了。
看著依舊笑得得瑟的小女人,如果不是顧及著她身上的燙傷,首長絕對要拎她起來,臉朝下朝上,用巴掌狠狠地問候她的小屁屁。
「笑可以。」直直盯了她半響後,就在白沫以為他要噴火之際,首長大人一本正經,表情依舊冷肅地開了口。
「呃……」
听意思還有條件?
白沫突然有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剛想開口反悔,首長大人低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一貫冰冷嚴肅勁兒,「笑一下要一次!」
笑一下要一次?
白沫細細品味著這句話的意思,品著品著就品出了問題,要要要……
哦買噶,頓時覺得臉滾燙似火,又羞又惱,抬眼瞪著眼前這個表情依舊未變,冷肅嚴謹的男人,如果不是親耳听到那無恥下流的話就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白沫還以為他正在和她討論一件十分嚴肅認真的事情。
白沫自知道行太淺,和眼前這只悶sao的男人比起來,她簡直純得跟股雪山泉水似的,一眼都能望到底。
狠狠地丟給他一記鄙視的眼神,白沫不滿地嘟起紅唇,「賠本的生意,不做!」
「哪里賠了,嗯?」
男人的聲音很沉,透著讓人心悸的磁性,特別是最後‘嗯’的尾音,直接勾得白沫心肝直癢癢。
「你心里不清楚?」
白沫氣得直磨牙,一張小臉更是羞紅不已,活月兌月兌一誘人紅隻果。
首長大人並不急于回答她的反問,而是瞅著她紅彤彤的臉蛋,一雙寒眸緩緩燃燒起火焰;他慢慢地將身子彎下,手抬起,正要踫上那誘人的紅時,小左一板一眼的報告聲傳來,「報告首長,出院手續已經辦好了。」
冷臉一沉,那只即將踫上白沫臉蛋的大手倏然改變方向,一摟一抱,白沫就被他打橫抱在了懷里。
突然被男人從床上抱了起來,白沫一驚,反問出聲,「你要帶我去哪兒?」
「回家!」
「我不要回你家!」
白沫大驚,回他家?
那豈不是羊入狼窩,吃得連渣都不剩。
白沫打定主意,抵死不從,他要是敢強行帶她走,她就喊救命,醫院這麼多人呢,他總nbsp;「首長大人,累了吧?我給你捏捏肩捶捶背揉揉胳膊拍拍腿,好不好?」
沒反應!
首長大人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繼續……
「餓了吧?一會兒回家我給你做飯好不好?」
依舊沒反應。
首長大人似乎真的睡著了。
深呼吸一口氣,白沫覺得需要加點料,于是,由坐姿改為跪姿,她屈膝跪在後座上,小拳頭輕輕地捶著首長健碩的肩膀,從左到右,從上到下,一會兒捶一會兒揉一會兒捏,片刻後,原本不疼的傷口又疼了起來。
因為疼痛,她原本平穩的呼吸變成了喘,一聲接著一聲,就那樣毫無顧忌地傳進首長耳朵里,于是,眉頭皺了,眼皮動了,首長大人終于睜開他那高貴的雙眼。
淡淡睨了一眼不知是累還是疼得滿頭大汗的小女人,也不說話,大手一伸,直接拎起,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白沫愣了下,回過神來,低頭一看自己坐的姿勢,小臉又紅了。
首長好邪惡!
兩人面對面而坐,白沫以一種跨坐的姿勢坐在龍昊天的大腿上,而且好巧的是,她溝正對著他雙腿間的某個凸起。
那姿勢,***得直教人想要做點什麼?
白沫含羞不已,不敢抬頭去看男人正瞅著她的眼楮,兩只眼楮四處溜達,溜達溜達,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溜著溜著,眼楮又溜到了那抹凸起處。
于是,白沫抓狂了,扭動正想要逃離,腰部卻撫上一雙大手,滾燙的溫度熨燙著她的腰部肌膚,讓她不自覺打了一個哆嗦。
頭頂,傳來男人沉沉的嗓音,莫名地,透著幾分沙啞,「別動!」
「我……不舒服,我要下去。」
因車里還有小左,白沫不敢太大聲,聲音很低,帶著五分嬌三分若兩分嗲,听進龍昊天耳朵里,猶如一支催情劑,頓時感覺一股子血氣直沖腦門而去,下一秒,原本還算安分的龍小弟興奮地蹦一下,誰知,這一蹦就直接戳上了白沫的溝,仿佛是看見了美味,龍小弟一下子變得堅硬碩大起來。
一根堅硬的某物使勁地戳在溝間,白沫的臉更紅了,她不自在地扭動了一下,卻被龍昊天突然緊緊抱進懷里,他的唇,燙人,緊緊地貼在她的耳根處,嗓音沙啞一片,「該死的,我想要你!」
「別……唔唔……」
白沫話一出口便被一雙薄唇堵得結結實實,她渾身一緊,想起車里還有小左,嚇得她一個勁地想掙扎。
開著車的小左,豈能不知後面發生了什麼?
為了給首長創造一個有利于干事的好環境,警衛員小左同時立馬將前座與後車座之間的擋板升了上去,隨便還打開了音樂,並將音樂開到最大音量。
一邊承受著龍昊天激烈的吻的白沫,在听到音樂響起和擋板升降的聲音後,恨不得鑽進龍昊天懷里,一輩子不出來。
真是,好丟人。
隨著音樂的響起,龍昊天的吻越來越激烈,透著瘋狂地勁兒,用他那滾燙的唇瓣使勁地吸允著那兩瓣不可思議的柔軟;想起醫院那一幕,龍昊天吻著的動作更熱烈了。
小女人,欠收拾!
車內溫度隨著這一吻,逐漸升高,白沫覺得自己渾身起了火似的,熱得難受,她一邊承受著龍昊天激烈的深吻,一邊想要扯開衣扣,卻不想她的這一無意的動作看進男人眼里,是她已經準備好,邀請他提槍上馬的意思。
松開她被吻得嬌艷的唇兒,龍昊天拉著她的小手放在了被高高頂起的褲襠間,嘶啞著嗓音在她耳邊呢喃,「解開它。」隨著龍昊天的說話,熱氣撲灑在耳根處,一波接著一波的悸動從耳根處直達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特別是他那沙啞的嗓音,更是透著一股子讓人沉迷不已的蠱惑,蠱惑著人的身心,一片酥麻。
白沫將手放了上去,那物什滾燙的灼熱感讓她渾身燥熱不已,口干舌燥,處,情潮涌動,一股熱流從私密處汩汩涌了出來,一縷接著一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