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夜天宸也怒了,暴戾的怒吼聲像橫天劈下的響雷,震得黎歌心驚膽顫,他的眼中燃起熾烈的火焰,狠狠掐住她的臉頰,「我太*你了,*得你無法無天,我沒耐心再跟你繼續解釋,你听著,不許再為別的男人跟我爭吵,不許離開我!!!」
黎歌怔怔的看著他,就像在看著一個陌生人。舒愨鵡。
兩年後回來的夜天宸從來沒有對她發過脾氣,就算惱怒,他最多只是皺皺眉,連大聲說話都不曾有過。
可是現在,他竟然用這樣暴戾的語氣警告她,他眼中的光芒像野獸一樣狠鷙,驚得她大氣都不敢出,此時此刻,他就像一個陌生人,即不像兩年前的夜天宸,也不像之前那個溫柔體貼的他,而是一個不容冒犯的王者,一個隨時隨地都能讓她停止心跳的……魔鬼!!!
氣氛變得十分危險,時間仿佛都凝滯了……
夜天宸眼中的戾氣仍然未曾淡去,他居高臨下的盯著黎歌,眉目間凝著一縷徹骨的寒意,但是聲音卻低沉了下來︰「我說的話,你記住了沒有?」
黎歌恐慌的看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身體在發抖。
「我嚇到你了?」夜天宸伸手去模黎歌的臉,黎歌卻偏過臉避開他,他的手僵在那里,緩了緩,失落的收回來,起身下*,「好好休息!」
然後,他就離開了……
待房門關上,黎歌才扭頭看過去,心髒,仍然跳得很快很快,那股恐懼感仍然在心中蕩漾,久久不曾散去。
腦海里一片空白,耳邊反復回蕩夜天宸剛才的怒吼聲,字字如山,帶著千斤重量襲向她,壓得她無法呼吸。
她從來都不知道,他還有這樣暴戾的一面,陌生得可怕,她情不自禁的將剛才的他跟帝維姬聯系在一起,這一刻的他,跟帝維姬真像同一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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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宸站在門外,想著黎歌剛才那副恐懼的樣子,眼神變得黯然,其實他在她面前脾氣真的很好,好到他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剛才只是恢復一點點本性罷了,即使隱藏得再好,終究還是有暴露的一天,這才只是剛開始,當她正式了解他的真實身份,恐怕會比現在恐懼千倍。
夜天宸來到隔壁的書房,打開電腦接收重要消息,每一則都是至關重要。
一只手將一杯冰水放在他面前,他眉頭一揚︰「回來了?」
make並沒有受傷,穿著好看的酒紅色襯衣,一如從前那樣陰柔俊美,唇邊餃著燦爛的笑容︰「不管別人怎麼樣,我始終還是主人最心月復的手下,這才消失一天,您就這麼惦記我。」
「神經病。」夜天宸白了他一眼,垂眸繼續查閱文件,「金城回總部了?」
「嗯。」make點頭,「黑後識破他了,給了他一頓處罰,傷得不輕,不過還能動,自己乘客機回去了。」
「應該受處罰的人是你。」夜天宸冷冷的說,「金城年紀雖輕,辦事卻讓我很放心,倒是你……」夜天宸尖銳的盯著make,「竟然會失手?」
「嘿,失策失策!」make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真的失策就算了,若是故意……」夜天宸凌厲的指著他,「你知道後果!」
「我哪敢啊。」make討好的笑,「黑後的人擅長用毒,我又不敢下手太重,一時失手是技不如人,怎麼可能是故意?我即沒那個動機,也沒那個膽量。」
夜天宸覺得也是,沒再追問。
「主人,帝老跟您聯系了?」make坐在對面的沙發椅上,所有隨從之中,只有他敢在夜天宸身邊坐下,當然,也是沒有外人的時候。
「嗯。」夜天宸應了一聲,眼楮盯著平板電腦。
「他讓您去參與談判?」make試探性的問。
「夏佐告訴你的?」夜天宸瞟了他一眼。
「他哪敢。」make撇了撇嘴,「我自己猜的。」
「你還猜到什麼了?」夜天宸端起冰水喝了一口。
「我猜您不想去……」make托著下巴,「您早就想退出了,是帝老不肯放。」
夜天宸抬眸看著他︰「繼續說。」
「您想退出的原因之一是因為黎小姐,不過更重要的是……」make笑容可掬的看著他,意味深長的說,「您不喜歡黑夜!」
夜天宸微微一怔,他以為這世上沒有人懂他,沒想到make竟然看穿了他的心思,對,他不想參與永夜的原因之一是黎歌,另一個原因則是他不想涉黑,他想過正常人的生活,所以十年前就開始創建自己的商業集團……
「主人,無論您怎麼選擇,我都支持您。」make深深的看著夜天宸。
夜天宸回過神來,淡淡的問︰「你不勸我嗎?夏佐都勸我暫時不要退出,其實他說得對,現在退出的確不妥。」
「夏佐做什麼都循規蹈矩,小心謹慎,我跟他不一樣。」make提起夏佐的時候表情總有些不屑,「人生在世,應該隨性一點,那些步步為營的都是能力有限的人,主人您是天生的王者,只要按照自己想做的去做就好,我勢死追逐。」
听到這些話,夜天宸揚起了唇角,用平板電腦拍了一下make的腦袋︰「不愧是我最欣賞的手下!」
「嘿嘿……」make笑得有些得意洋洋。
「咚咚!」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女佣小心翼翼的稟報,「主人,燕窩炖好了。」
夜天宸放下電腦,起身往外走。
「您又要去哄那女人了?」make月兌口問道。
「別得意忘形。」夜天宸頭也沒回的警告。
make聳了聳肩,沒再多言,只是,當房門關上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斂去,目光也變得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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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宸端著燕窩推開臥室的門,黎歌正坐在*上發呆,見他進來,她的精神又變得緊張,戒備的盯著他︰「你干什麼?出去。」
夜天宸直接走進來,女佣從外面關上房門。
夜天宸將燕窩放在*頭櫃上,舀了一小碗遞給黎歌︰「吃點東西。」
黎歌扭過頭去不理他,他眉頭一皺,像家長威脅小孩一樣數數︰「一、二……三!」
三字剛落,黎歌就接過了碗,她怕他,他生氣的時候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震懾力,那種震懾力讓她膽寒。
黎歌低著頭,默默吃燕窩。
夜天宸就在旁邊靜靜看著她,待她吃完,他接過碗︰「還要麼?」
黎歌搖頭,以前他這樣體貼的照顧她,她會感動,可是現在,她心里有一種強烈的負罪感。
明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有孩子,還把親大哥撞殘,她還跟他和平共處,她覺得自己好壞,好賤。
夜天宸沒有勉強她,遞了一張紙巾給她擦嘴,然後將盅里剩下的燕窩吃掉,吃完之後,他坐得端端正正的,鄭重其事的解釋︰「夜世 的事,我自己都不太清楚,我得查查。至于帝維姬,我跟她的確是有過一些關系,不過我對她沒有男女之情,我愛的人只有你一個,自始至終都是。」
黎歌冷「哼」了一聲,很明顯,夜天宸這些話沒有絲毫的說服力。
「好吧!」夜天宸無奈的點頭,「我知道我的解釋很蒼白,你現在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他扳過黎歌的下巴,讓她看著他,他一字一句的說,「不能……離開我!!!」
「為什麼……」黎歌話音剛落,夜天宸就深深的吻住了她,她剛想伸手推他,他就將她撲倒在*上,狂野的熱吻像火般席卷她……
黎歌緊皺著眉,不安的搖頭,用力掙扎,可他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很快,他強勢的攻勢就毀掉了她的防備,不顧她的反對,迫切的擁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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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黎歌痛得快要散架,夜天宸從後面抱著她,讓她光潔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黎歌心里很亂,推了推他,推不開,只得無奈的接受,也許是他的懷疑帶來的踏實感,很快,她就疲憊不堪的睡去。
半夜,黎歌做了一個惡夢,夢見帝維姬掐著她的脖
子,恨之入骨的沖她怒吼︰「你為什麼要搶我老公,為什麼???」
小龍兒在旁邊尖叫︰「掐死她,掐死她。」
黎歌感覺到了真實的窒息感,她很想喊救命,可惜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好一會兒,夜世 來了,他滑著輪椅過來,她以為他是來救她的,激動的向他揮手,可他卻掏出一把刀狠狠刺向她的心髒…………
「啊——」黎歌徒然驚醒,驚恐的睜大眼楮,大口大口的喘息,卻發現呼吸真的很困難,不是在做夢,她嚇得渾身發抖,雙手不停的揮舞。
「歌兒,怎麼了?」夜天宸被她吵醒,連忙起身打開*頭燈,原來是她的頭發繞在脖子上,自己把自己勒得窒息,他連忙替她理開發絲,伸手去抱她,她卻恐慌的避開他的懷抱,「別踫我。」
她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臉,悲傷的低泣……
夜天宸看著她這個樣子,心情很復雜,有愧疚,也有無奈,他知道他欠她一個解釋,她得不到答案,心里扎著一把刀,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許久,黎歌才停止哭泣,擦著眼淚,平靜的看著他︰「夜天宸,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