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俄尼索斯的信徒十分的特別,他們並不拘泥,總是肆無忌憚地狂笑,漫不經心地喝酒、跳舞和唱歌。
其中以女性跟隨著尤甚,她們甚至跟隨著狄俄尼索斯一個王國一個王國的旅行。當她們瘋狂或是極度興奮時,她們就會使用殘忍的暴力。
這一面是水門至今沒有領略不過正親臨的。
森林,
狄俄尼索斯把無知的國王帶到這里,周圍是他虔誠的女信徒們。狄俄尼索斯命令她們懲罰彭透斯,他們撕咬著彭透斯,抓下他的血肉,其中就有彭透斯的母親阿高厄。
「母親!怎麼了,是的兒子彭透斯啊!」
阿高厄听不到他驚恐的呼喊,因為她被狄俄尼索斯施了法術,以為面前的是一頭獅子,神的庇佑下,她要殺了這野獅!
「狄俄尼索斯,這太過分了!」
水門抓住阿高厄的手,揮退周圍躍躍欲試的女們。彭透斯的命暫時保下來了,他驚疑不定的看著擋他面前的男神。
「親愛的米納多,太天真了,以為瀆神是不需要受到懲罰的麼。」原本寬厚仁和的狄俄尼索斯此時變得咄咄逼起來,他不準備放過彭透斯,盡管他們同是卡德摩斯的孫兒。
「不,狄俄尼索斯。就算作為懲罰,覺得也太過嚴重了。尤其還是讓母親斬殺自己的兒子,這是懲罰彭透斯,還是懲罰這個國家?」
「他是國王,米納多!他代表著這個國家!」
「這是遷怒,狄俄尼索斯。」
「不,這是維護身為神的尊嚴!」狄俄尼索斯執意讓阿高厄殺了彭透斯,這才是能讓他滿意的懲罰。
水門皺眉,雖然理解作為神的不容侵犯,但他果然不能和這些神一樣對類漠不關心,任意妄為。他敢打賭,狄俄尼索斯絕對沒有想過一個親手殺死自己孩子的母親的想法。憐憫?這是他們閑暇時的消遣。
他從沒有忘記,自己首先是一個,然後才是一個神。
伸手阿高厄的額間輕點,驅散了狄俄尼索斯施加的法術。現,這對母子他的庇護下。
「啊,彭透斯!」
「母親!」
水門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立場。
「親愛的米納多,的行為是不理智的。看們的友誼上,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把他們交給。」
「狄俄尼索斯,們的觀念天差地別。不奢望能理解,知道這是不現實的。但是也請看們的友誼上,饒恕他們的過錯,從新考慮的懲罰吧。」
水門的要求,狄俄尼索斯看來是近乎無理的。
「米納多,要知道們之間的友誼是無價的。一兩個類根本不放眼里,可是的態度卻讓不滿,這是維護他們麼,這無知而愚昧的弱小種族!?」
「是的,愛著類。他們弱小而堅強,無知而探尋,愚昧而知自省。雖然緩慢,類確實不斷進步的。總有一天,也會知道他們的魅力而為之著迷。」
「就算是用們的友誼來換取這些的平安,也願意?」
「抱歉,狄俄尼索斯。」
「讓別無選擇,米納多。」
收回冷酷的姿態,狄俄尼索斯又變回散漫的樣子,揚著歡樂的氣息,像個林間精靈。只不過善意不再為水門展開。他揮手示意女們跟上他,與水門擦肩而過,一個眼神也不屑給予地上的那對母子。神從不會妥協,分道揚鑣是常有的做法。
「很遺憾,短暫的朋友。」
「也是。」
沒有忒拜久待,水門也不知道最後彭透斯和他的王國會怎麼樣。只不過他眼前的暴行他不能視而不見,和他對彭透斯的個印象無關。就算他是個十惡不赦的類,神面前也只是待宰的羔羊,何況他也並不算是極惡之。
與狄俄尼索斯短暫的情誼,讓他明白了為什麼烏拉諾斯不願回到地面,更喜歡呆天穹冷眼旁觀,看來並不止于對蓋婭的怨恨。
這個世界,類還處蒙昧,天神**不堪,但他們同樣的崇拜戰爭與血腥。而一些根植于靈魂深處的東西,讓水門看起來如此的格格不入。
走走停停,一個個國家見證了這些,水門有些難過的發現,他什麼也改變不了。如果不是烏拉諾斯對他孩子們的執念還影響著水門,不然他想他早該離開這里,開始他的尋之旅了。
他感謝烏拉諾斯的饋贈,也願意為他達成心願,那也是自己的心願。現看來,到底是誰的意志作祟已經分不清了,總之,水門留這里僅僅是為了瑞亞他們。
泰納斯海角,間與地獄的入口,刻耳柏洛斯懶懶的趴大門旁,三只大腦袋正為自己梳理毛發。
「好,刻耳。」
大腦袋親昵的蹭了蹭來,刻耳柏洛斯目送著金發藍眼的男走進地獄門,然後繼續他懶懶的生活。
現的地獄之主冥神哈迪斯是一個嚴謹冷酷的,他把冥界的事物處理的井井有條。自從成為冥神後,便很少踏足地面。
們以為他性格孤僻,其實他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監視被關押塔耳塔洛斯的提坦們,防止他們反擊,給地上的神帶來災難。
至于冥界的工作則有他的三個得力助手包辦,讓他省了不少心。
與往常一樣塔耳塔洛斯巡視,這次哈迪斯卻發現了一個不同的情況。
「是誰,陌生的神祗,為何出現這塔耳塔洛斯。」大理石般的嗓音深入心,們公正無私的哈迪斯殿下邁著優雅的步子走近男神。
「放心,不會進去的,只是這邊看看。」
「不是冥神。」男的身上洋溢著陽光的味道,與他的地獄氣息不合。
「是的。」
「宙斯派來的。」只要地獄一出現陌生的神,哈迪斯第一個想起的就是總愛給他找事的兄弟——宙斯,「這次又是什麼事。」哈迪斯皺起眉頭,對弟弟的找茬有些厭倦了。
「呵呵,和宙斯的關系不大。不過,看起來很煩心。」
「吾只是有些厭煩這樣的生活。」不過還可以忍耐,只是地獄‘接待’宙斯的寵兒赫拉克勒斯之後,哈迪斯突然就有種厭倦的情緒。宙斯非要磨光他們兄弟間的最後一點親情麼。
「願意的話,會是很好的听眾,這段時間都會這里。當然,這是您同意的前提下,尊敬的冥王哈迪斯。」
氣質溫潤的水門,看起來無害而親切。白袍加身,仿佛黑暗里的一米陽光。說這話之前,他的眼神一直注視著塔耳塔洛斯,神情繾綣而復雜。對著哈迪斯的時候,卻又清透明亮。矛盾的男。
哈迪斯沉默良久,不置可否的離開了。嘛,水門就當他同意了。
第一天,第二天……水門就這樣站塔耳塔洛斯的邊緣,過了這麼久,他覺得自己已經可以坦然的和伊阿佩托斯他們見面了,卻又不知道自己猶豫什麼,這里駐足不前。
哈迪斯每天巡視的時候,都能看到水門,那只是一動不動的那里站著,看著塔耳塔洛斯。他沒有和水門交談,只不過算是默許了水門出現這里的資格。地獄之內沒有知道,塔耳塔洛斯的邊緣還有一個地上神駐留于此。
水門的存成了只有哈迪斯才知道的秘密。
即使不交流,雙方的存感仍舊無法忽視。哈迪斯塔耳塔洛斯待著的時間本來就比別處的多,漸漸地也開始習慣了不遠處散發著陽光氣息的男神。對水門也不是那麼戒備了,偶爾會和他打聲招呼或者點點頭,臉上也漸漸有了表情變的生動。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已經確定,水門不是奧林匹斯山上的神祗。這不是宙斯的陰謀,哈迪斯也就沒有必要過于抵觸。
他現實是討厭他的小弟弟,連同他所帶領的奧林匹斯諸神也沒好感。更別提曾經小愛神的惡作劇下,讓他強搶了春神為妻的事。自此之後,這種感情愈深,一直至今。宙斯,簡直對他這個哥哥沒有一點尊重!
然後,以此為契機,兩的‘友誼’開始發展起來。宙斯功不可沒~
久而久之,兩可以談論的話題越來越寬泛。
這是水門經歷了漫長時間後的第二個神祗朋友。
「哈迪斯,說親情對諸神意味著什麼?」
「什麼都算不上吧,甚至廉價的愛情都要比它尊貴。」哈迪斯嗤笑,顯然是想起了自己的兄弟們。
「這太極端,至少就為了它留了這里,不要小看它的力量。」
「有親被囚塔耳塔洛斯。」
「是的。」
「為什麼告訴?」
這樣他就不得不重新評估這的危害,甚至可能以後都無法像現這樣說話。
「沒有打算瞞著,哈迪斯。是這里的王,不是嗎?況且,早晚都會想到來這里的目的。」
「現告訴是有所決定了吧。」
兩都是絕頂聰明的,至此面上依舊從容優雅。
「算是吧。」
水門一改嚴肅認真的模樣,有些傻傻的笑著撓撓頭,「就是因為無法做出最後的決定,才煩惱啊。」
「然後。」
「嗯,缺少一個重要的因素啊。所以需要實際和他們見一面。想來想去,還是和說一聲比較好。」
哈迪斯抽抽嘴角,「覺得會說‘很好,去吧。’這種話嗎。」
「呵呵,應該……不會吧。」水門認真的想了想。
「是肯定不會!所以還是放棄吧。不知道還好,既然已經知道了對塔耳塔洛斯有所圖謀,自然就沒有理由讓繼續留這里。」
「嗯?」
「跟來吧。會把安排到適當的地方。」
哈迪斯所說的適當的地方,原來就是他的宮殿。
他的宮殿富麗堂皇,大氣斐然,所有珍惜的物件這里都只是不起眼的擺設。他富庶的程度可見一般。
「以後就住這里,會隨時監視的一舉一動,直到放棄那個瘋狂的想法為止。否則……好好享受地獄的生活吧。」
這真是對‘入侵者’輕的不能再輕的‘懲罰’。
作者有話要說︰哈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