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所謂寶器,用途各有不同,按照用途,可以分為防御寶器,攻擊寶器,神魂寶器,陣法寶器,以及一些用途很雜的寶器,比如說用來鑒別資質的琉璃八寶鏡,再比如還有在空中飛行代步的寶器。(鳳舞文學網)」
「按照強弱分,有不入流,入流五品,玄級五品,仙級五品寶器,不入流是最弱的,雜用類的寶器,不入流的最多,但是不入流不一定沒用途。比如說,有一種可以用來千里之外追蹤氣味的寶器,除了追蹤之外,沒有任何用處,算是不入流的,但是只要讓它鎖定,沒有在一個時辰之內跑出一千里之外,根本擺月兌不掉追蹤。」
「天門府藏中,各種各樣的寶器都有,無論強弱,但是弟子進入其中獲得寶器,全憑機緣,能選中稱心應手的寶器,對于戰斗有著非常大的提升。」
「我知道,你修煉的功法很厲害,那是基礎傷害就很厲害,但是開始修煉之後,肉身法和寶器給功法提供的攻擊加成,都非常重要,你要明白這一點。」
「多謝師姐指點。」
青青師姐的這一朵雲彩,看來是天門中三代弟子的標配寶器,郭京看到很多人都有過。或許仔細辨別,還有一些不同,雲彩乍一看模糊不定,腳踩上去,卻是堅硬的觸感。郭京在雲彩上站著,雖然在空中飛行的速度很快,但是迎面而來的風卻不是很強,也沒有絲毫的晃動,非常平穩。
天門府藏在主峰的山頂,大殿後面,乘著雲彩一路過去,很快就到了。天門府藏倒是真的修建在地窟中,門口是一個山洞的洞口,當然,洞口並非暴露在外,而是身處于一座小小樓閣中。
這一座樓閣名為天位閣。
天位閣中有很多弟子在,看起來十分熱鬧,青青師姐帶著郭京來到這里,立刻引起了人群的注意。
弟子中的女修者不少,但是如青青師姐這樣清麗月兌俗,又天資極高的,卻是不多。更何況,青青師姐本身在美女中,算是紅顏禍水的級別,可以說是無數男弟子的夢中情人,現在大家看著她載著一個少年到天位閣,難免會議論議論。
「這個少年是誰,怎麼好像以前沒有見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是今年來的新弟子,據說在仙路上走的很遠。」
「是啊,那天我去看了看,好像在跨越門檻的時候在寫字,呆呆傻傻的樣子。」這一句是一個長得一般的女弟子說的。
「只是寫字?我也去看了一眼,好像手里拿著一把斷劍,在地上寫寫畫畫。」
「後來呢?」
「後來寫字寫完了,又在仙路上讀書,听說,讀了一遍又一遍,去看得人都覺得沒甚意思。」
「哈哈,原來是個書呆子。」
說著一陣哄笑,這時,正在天位閣中不起眼的地方,一個黑衣俊秀青年,抬起頭看了剛剛從雲彩上下來的青青和郭京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妒忌。青青平r 里醉心修煉,她的雲彩上,還從未見過有男x ng弟子,而且看兩人的樣子,言語間還十分親近。
「陳遠,不過是一個剛來到天門的新弟子,還是一個書呆子,青青師姐怎麼帶著他來天位閣?」在黑衣俊秀青年的身後,一個人走過來不懷好意地說道。陳遠是黑衣俊秀青年的名字,同樣是三代弟子,不過他是十年前被天門選中,是當時潛力最高的弟子。他來到天門,後來進入了練體峰中修煉,今天因為私事來到天位閣,卻沒有想到看到了暗戀著的青青師姐。
「哼哼,不過是一個寒門弟子,也敢對青青師姐有所想法。」陳遠寒聲應道。
「現在的新弟子,不教訓教訓,恐怕不知道天高地厚。」
「黃標,你的意思,是想上去試一試這位書呆子的深淺?」陳遠看了他一眼,黃標和他同樣是練體峰的三代弟子,平r 里關系還算不錯。
修煉者雖然會強調心念穩固,但是很少有人像青青一樣,會去讀俗世間的經典書籍,來養氣修身。換句話來說,郭京的到來,更像是難得的一個知己,大多數的修煉者,對于俗世間的書籍,是非常不屑的。
……
「天門府藏位于天位閣中,天位閣你以後恐怕會時常來,這里是我們天門發布任務,領取獎勵的地方。除此之外,天位榜也一直在這里公布。」青青師姐對郭京說道。
郭京問道︰「天位榜是什麼?」
「所謂天位榜,分為三代弟子,二代弟子,和一代弟子的實力排名,排行在前三的強者,會每一個月都獲得門派的額外獎勵,如丹藥,寶器之類。」
郭京點了點頭,原來是做任務的地方,難怪這里有那麼多人。
青青師姐和郭京從雲彩上,一邊說著話,一邊下來,青青本來待人,遇到合自己胃口的,就十分容易親近,這樣的神態,讓許多人看到後,不禁羨慕嫉妒恨。青青來天位閣接任務的次數並不是很多,而且就算是接任務,也大多都是一些在天門內部的任務,能夠有機會接近的機會少之又少。
「青青師姐,這里是天位閣,一個新人學宮都還沒有進入的新弟子,恐怕沒有資格進入這里。」
剛走到門口,從天位閣中,就出來一個黑衣俊秀青年,站在門口說道。
「陳遠,你這是在干什麼?」青青皺起了眉頭,她記得這個人,追求過她幾次,但是都被她以暫時沒有興趣尋求仙侶為借口,推月兌開了。這是實話,青青對于修煉非常熱衷,俗世的東西,比如男女之情,對她而言,只是為了穩固心念神魂之用。更何況,陳遠此人極為自大,在仙門中十分高調,素來為她所不喜。
「我只是在說一說天位閣的規矩。」陳遠冷然說道,「我等身為天門弟子,自然應當維護天門的規矩。」
「尋釁滋事,是我天門的規矩,還是你天門的規矩?」青青很不喜歡陳遠這說話的語氣。
陳遠擋在他們前面,說道︰「師姐,你雖然是青玉師叔的女兒,但也不能壞了規矩。」
青青覺得有點好笑,這廝在練體峰,素來就是以不守規矩聞名,現在居然來跟她說規矩二字,豈不可笑。
「他是這一次走仙路成績最好的新弟子,按照規矩,來天門府藏領取寶器,怎麼,你有意見?」青青說話也冷了下來。
有意見,當然有意見。
陳遠最大的意見,就是青青師姐你帶他來領取寶器,在雲彩上為何如此親昵熟絡?他不過是一個剛剛加入門派的新弟子而已啊!縱使是修煉者,陳遠的年紀畢竟是不大,心里面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但他越是想要引起心儀女子的關注,越是容易引起反作用。
陳遠哈哈一笑,說道︰「一個在仙路上的書呆子,我也听說過,居然是成績最好的新弟子,看來今年招入的新弟子,普遍不怎麼樣啊。師姐,雖然師弟我听說你也喜歡讀書,但是恐怕新弟子頭名的位置,這個少年人坐下來,恐怕有點名不副實吧?」
還沒有等青青說話,陳遠又諷刺道︰「當然了,師姐要是覺得名副其實,那也無所謂。我听說,這一次招入新弟子,就是青青師姐去的,琉璃八寶鏡也不是什麼入流的寶器,想必改一改其中的測試數字,也是可以的。」
這已經是在質疑青青的行事的公正了,郭京這個時候,自然不能躲在女人的身後。
「仙路的結果,如果隨隨便便一個人就可以質疑,那我無話可說。」郭京走上前來,朝那個叫陳遠的黑衣男子冷然說道,「至于我是不是靠運氣走的仙路,我又是不是名不副實,你可以來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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